“宣影,我们走,听说泗水旁的九天夕颜开了,我们赏花去。”
她们二人成婚前就是手帕交,关系甚好,如果两人还活着……
的确会像是今日这般,四处赏花游玩。
姜思无无奈地甩动了下发辫,似乎想起什么,离开了晖灵台。
谢寒卿的神识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回到了宁竹的识海。
江似盯着那两个女人离开的方向,眯了眯眼。
姜思无的姑姑,不就是谢寒卿的娘亲?
他沉默片刻,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夹杂着嫉妒的笑。
那又如何?听说那位姜家大小姐早死了,这里的……不过是姜思无的幻觉。
江似跟着谢寒卿回了屋
姜思无已经为宁竹处理过伤口,宁竹此时还在沉睡。
少女青丝散开,脸色苍白。
江似盯着她看了片刻,正要用神识碰她的脸颊,忽然被一股力量狠狠拍开。
谢寒卿的声音传来:“别碰她。”
江似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
神识归位,识海中,江似掌边又凝起一道飞旋的魔气。
谢寒卿淡声说:“你我杀不死彼此,又何必白费力气。”
“还是你想让宁竹难
受。”
江似气得几乎要跳脚,他怨毒地盯着谢寒卿的方向,片刻后,他再度凝出一股神识往外探去。
得尽快找到离开宁竹识海的方法。
谢寒卿并不理会他,只是垂下眼睫,继续疗伤。
宁竹睡了很沉很沉的一觉。
甚至还做了个诡异的梦。
梦里她坐在花轿上,外面锣鼓喧天。
宁竹无聊地揪着衣服上的流苏,跟着轿子颠啊颠。
也不知过了多久,轿子停下。
轿帘被掀开,有两只手,同时探了进来。
宁竹愣了下。
外面响起两道不同的声音。
“宁宁。”
“阿宁。”
“手给我。”
他们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宁竹猛然惊醒。
姜思无俯低身子看着她:“宁师妹,你醒了。”
宁竹对上那张古铜色的脸,闭了闭眼,又缓缓睁开。
姜思无仍在看她。
宁竹心如死灰。
好吧,她还在幻境中。
宁竹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姜师兄。”
姜思无给她倒了杯水:“宁师妹怎么会受伤?”
宁竹跟他解释不清楚,只能含糊说:“抓妖兽的时候受的伤。”
姜思无道:“你伤及心脉,要好好疗养,这段时间不要乱跑。”
宁竹感受了一下伤口的位置,惊疑不定。
这是在幻境,幻境里的药对她也有作用?
……不过也是,江似交给她的短剑都能让自己重伤,可能幻境里的药也是有作用的。
宁竹不再纠结这个,她试探着问:“姜师兄,你带我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在周围看见其他人?”
江似在现实世界中的魂灯已灭,出于谨慎,宁竹没有直接提江似的名字。
但让宁竹失望的是,姜思无摇头:“没有,只看到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