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卷古籍,上面记载着许多与魔修相关的东西。
宁竹翻看了两页,看向疲惫睡去的谢寒卿。
自魔渊开口,这些时日谢寒卿一直很忙,奔波四地,探查魔气,诛杀魔修。
朔月之后他又来了魔域一趟将自己带出来。
多天连轴转,饶是他也扛不住。
宁竹叹了口气,将药放到一旁,用灵力温着。
让他再睡一会儿吧。
宁竹坐到床榻边,继续掏出剑穗来开始编。
其实宁竹也很疲惫了。
在魔域那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回来便开始忙着给谢寒卿煎药。
眼皮越来越重。
宁竹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清醒过来,但还是无济于事。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仿佛只是打了一个盹,又仿佛睡了很久很久。
宁竹再次迷迷糊糊醒来时,嗅见满怀冷香。
周遭一片暗色,视野很差。
宁竹一点点抬起头,冷白锋利的下颌撞入眼帘。
如遭当头棒喝,宁竹抬手便去推怀中人。
小仙君眉头微微蹙起,手臂环在她的腰上,将她缠得更紧。
两人青丝交缠,呼吸相闻,如同一对爱侣紧紧相拥。
宁竹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血液逆流,喉头发干,好像清心丹已经失效了。
她心底哀嚎,强烈谴责自己的不靠谱。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床榻上来的!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少年仙君胸膛宽阔而坚硬,轻而易举将她囚困于其间。
宁竹不敢太用力,生怕他醒来,到时候又是百口莫辩。
她只好背过手,一点点掰开他的手臂。
好在谢寒卿似乎是睡熟了,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宁竹在心底给自己鼓气,继续挪动他的手臂。
好不容易从他怀里挣脱时,宁竹已是满头大汗。
正要溜下榻,身后之人忽然再度长臂一展,将她抱回怀中。
小仙君微微蜷缩着身子,额头抵在她的颈窝之中,绵长滚烫的呼吸尽数洒落在宁竹皮肤上。
酥麻不堪,如同万蚁啃噬。
一如那天晚上,在她脖颈、肩头落下的细碎的吻。
宁竹脑子一片空白,狠狠推开谢寒卿,飞身下榻。
她不管了!
吵醒谢寒卿的话她就说他是在做梦!
宁竹一口气退到桌案边,胸膛起伏,见谢寒卿还在熟睡,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太阳都落山了!
宁竹无奈地看向还在被灵力温着的药,认命地叹了一口气。
宁竹把药倒掉,留了一道传音符。
一会儿再来重新煎药吧,她一定要设一个滴漏!这次一定要让他把药喝掉!!
宁竹一脸怨气离开了无咎洞府。
床榻之上,谢寒卿睁开了眼睛。
眼神清明,哪有半分睡意。
他捏碎传音符,宁竹的声音传来:“今天的药已经失效了,明天再来给你煎药。”
似乎能听出来几分气急败坏。
睫羽微垂。
谢寒卿低头,嗅着床榻之上……属于她的那抹残香。
宁竹御剑穿梭在云层中,没捏防风诀,冷风呼啦啦拍在她脸上,将头发都吹得一片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