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蝶:“是,她还带着一个面覆黑布的少年……”
江似瞳孔一缩,巨大的妒火噬烧而上,让他声音都变得有些尖利:“是么?”
那该死的堕修,竟然又回来了。
是为了宁竹吗?
谢寒卿呢?为了护一个无关之人,神魂被他打伤的滋味不好受吧?
既然带走了宁竹,又为何要放她回来?
……废物。
江似神情阴沉,倏然消失。
炽蝶将宁竹和无烬带到一间雅致的房间中。
屋子里放着许多灵植,郁郁葱葱,开得正盛。
满屋都是植物清新好闻的气息,不知不觉能让人放松下来。
有翩翩飞舞的蝴蝶落在花草上。
炽蝶甚至还给他们上了茶点。
当然宁竹不敢动。
炽蝶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端起一只粉釉茶盏,呷了一口茶,翻看着手中名册。
周围很安静,宁竹始终没松开千里遁地符。
炽蝶忽然开口了:“要找的是你朋友吗?”
宁竹点头。
一只蝴蝶翩翩落在炽蝶肩上。
炽蝶唇角的笑意扩大了几分,她说:“啊,找到了,的确是有一个叫江似的人……”
宁竹猛地起身:“楼主,他现在在何处?”
炽蝶抬起指尖,接住蝴蝶,无声倾听着魔尊的交代。
她眨了下眼:“你这位朋友……现在状态可不太好哦。”
第49章
攀云峰。
流云聚散,霜花如雪,墨竹摇晃不休,如同涛声起伏。
姜思无收起飞剑,踏入竹林。
到底是表兄弟,那日离开无咎洞府后,他细细回想,总觉得谢寒卿的表现很古怪。
他这个表弟,自小喜怒不形于色,鲜少见到这般情绪外泄的时候。
姜思无处理完事情后,到底是觉得不放心,于是不请自来。
沿着竹林中的小径走了一段,姜思无正盘算着该如何从谢寒卿嘴里套话,脚步倏地一滞。
白衣小仙君胸前沾染了星星点点的血痕,倒在无咎洞府门前,不省人事。
姜思无疾步走过去:“寒卿!”
他捉住谢寒卿的手腕,眉心拧起,怎会神魂不稳?
姜思无也顾不得其他,扶起他来,就地打坐,将灵力灌入谢寒卿体内,为他稳固神魂。
另一边,宁竹和无烬跟着炽蝶匆匆离开了房间。
她心神不宁,没注意到一只蝴蝶一直停留在炽蝶发上。
炽蝶带着他们一路往下,来到一个半地下空间。
这里做了许多小隔间,门扉紧掩,阴暗逼仄。
他们停在最靠里的一间门前。
炽蝶眨眼:“你朋友就在里面。”
宁竹的心脏砰砰跳动起来。
她手拉住门环,轻轻叩了一下。
安静了许久,门内传来一道喑哑的声音:“谁。”
宁竹喉头霎时像被棉花堵住。
她张了张唇:“江似,是我,宁竹。”
无人回应。
仿佛屋子里根本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