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似忽然气笑了。
魔气勾住宁竹的腰,将人带到自己身边。
江似甚至看到宁竹飞快朝白晚摇头,让白晚不要轻举妄动。
江似的手掌落到宁竹裸露的肩上,居高临下看白晚一眼,要将人带走。
白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闯入者身份定然不一般,尊上若是放纵此人潜逃在外,乃是一大隐患。”
江似偏了下头,慢条斯理说:“谁跟你说没抓到人的?”
白晚僵了一下。
江似揽着宁竹的肩,大摇大摆带着人离开了她的院落。
宁竹回头,飞快朝白晚眨了眨眼。
白晚紧攥的双手一点点松开,无声叹了一口气。
江似一路带着人回了澜月阁。
他速度很慢,将宁竹揽着怀中,几乎有些大摇大摆的意味。
一路上侍卫和修士们都在朝他们行礼。
“见过尊上,见过宁仙子。”
在回到澜月阁,门口侍卫狗腿地说:“尊上和宁仙子回来了!宁仙子,属下已经按您的吩咐为您备下了新的沐浴用品,如果不合适属下再调整。”
宁竹的耻感达到了巅峰。
她觉察到揽着她的魔尊在轻轻颤抖。
宁竹偷偷抬头瞥他,发现这人在笑。
他唇微微抿起,笑意很克制,连带着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宁竹盯着他的唇恍惚了一下,佯装淡定:“好,多谢。”
什么叫按照她的吩咐啊啊啊!
只是她沐浴完觉得里面放着的那些浴盐味道太浓,她问了一句有没有味道清淡些的浴盐而已!
江似含着笑意说:“看来你是打算在此处长居?”
宁竹立刻说:“要看魔尊什么时候愿意放我走。”
江似的笑意瞬间收敛。
宁竹觉察到他的情绪变化,缩了缩脖颈看着他,小声说:“很晚了,魔尊不回去睡觉吗?”
魔尊身量很高,满头银发比月华还要耀目三分。
虽然他带着面具,宁竹却觉得面具下一定是一张俊美的脸。
……忽略他是个魔头的前提下。
魔头江似毫无预兆将宁竹打横抱了起来,一脚踢开房门:“这是我的地盘,我想睡哪里睡哪里。”
看守的侍卫忙将房门掩上,又忍不住好奇地凑在门边。
然而下一秒,便有一道魔气疾如冷拳,直直打向他的眼睛。
侍卫捂着被打肿眼睛哀嚎到底,再不敢凑上去看一眼。
宁竹的身子几乎是在被江似抱起来的一瞬间便变得僵硬无比。
江似将人一路抱到榻上。
宁竹绷得笔直,脑袋不小心磕到床头,发出一声响。
江似“啧”了一声。
宁竹痛得泪花都出来了,却绷着脸不说话。
一只宽大手掌落下。
宁竹下意识闭上眼,瑟缩了下。
手掌轻柔地抚上她磕碰到的地方,像哄孩子一般轻轻揉着:“疼么?”
宁竹不敢置信睁开眼。
江似黑沉如墨的眼盯着她,漫不经心说:“今晚我要睡在这里。”
宁竹的眼神果然又变了。
江似忍不住蜷起手指,叩了一下她的脑门:“喜怒形于色,蠢。”
他蹬掉鞋子,长臂一展将人抱到自己怀中,下巴抵住她的头顶。
宁竹身量娇小,整个人都被他叩在怀中,紧紧相贴。
她不舒服极了,扭动着身子试图让自己和他保持一点距离。
耳后忽然传来一道喑哑的声音:“确定要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