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两片花瓣,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江似瞳孔一缩。
他伸出指尖,按压在那两枚齿痕上。
为什么?
许是因为用过灵药,他昨夜留下的印记,已经变得很浅很浅。
而另一枚齿痕,却依然鲜红刺目。
宁竹一把推开他,抓过被子盖住自己,瑟瑟发抖:“……我告诉魔尊答案了,魔尊应该守诺。”
江似僵在原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忽地笑了一声:“很不巧,我是个言而无信的人。”
他偏了下头,凑近她:“你与那人感情倒是深,一道吻痕,也使了手段留下印记。”
他掐住她的下巴,笑得恶劣:“把我的吻痕也留下印记,如何?”
江似冰冷的面具几乎贴在宁竹脸上。
她看得到那双眼瞳,幽深偏执,如同燃烧着黑色的烈焰。
宁竹觉得腰上的皮肤刺痛起来。
噬魇兽脊液只有一种情况会让疤痕留下鲜红印记……那就是噬魇兽正在发情,这个时候从它身体里抽出的脊液也会使人意乱情迷。
她在无咎洞府醒来时看到这枚齿痕,才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人会在灵池中失去意识。
只是宁竹没想到,一枚吻痕而已,竟会被人揪着死死不放。
魔尊果然如同原著中一样,脑子有病。
她的沉默似乎激怒了魔尊。
他手指的力度越来越大,捏得宁竹下巴都快要碎了。
痛,好痛!
宁竹痛得尖声说:“如果魔尊您愿意放了我,也不是不行!”
钳住她下巴的力度猛然泄去。
江似气笑了,他咬牙切齿道:“骗子,不是说你和那人两心相许么?”
宁竹不可理喻地看着他。
果然,不要试图理解一个神经病的脑回路。
她决定保持沉默。
要杀要剐随便吧。
江似对上她麻木的表情,气得跳脚。
他抬手,试图抹去她腰上的痕迹,白皙的皮肤变得一片通红,却也没将痕迹抹掉半分。
宁竹好心提醒:“魔尊,可以把那块皮肤剜掉。”
江似忽然钳住她的腰,将人拉过来,如同一匹饿狼,朝着她的锁骨处重重咬下。
齿间弥漫出血腥味。
宁竹鼻尖冒出细汗,死死咬住唇,没叫出声。
江似放开她。
唇边染了血,妖冶生艳。
江似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唇角。
少女的唇,因为被用力咬住而泛出一种糜丽的红。
像是诱人采撷的浆果。
江似便这么做了。
他轻轻托住她的后颈,覆了上去。
并非情人间慢条斯理的纠缠,而是如同一条恶犬。
含住,吮咬,研磨。
撬开齿关,强势侵入,津液交换。
江似的呼吸很快乱了。
宁竹被迫扬起头,纤弱的颈被弯折出一抹脆弱的弧度。
食髓知味。
唇瓣滚烫,江似如同被投掷到烈火之中,周身血液都在沸腾。
衣裙交缠,银发与青丝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