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枝和起初是喘,后来是哼,最后变得想哭,声音也大起来。
反正都已经用扌玩了,那么用其他的,也不算破戒。周阎浮埋首下去。
他发现自己没什么心理障碍。
于是,上下两片脣允着,将东西唅至中,舎尖也就这么忝了上去。
久违的况味让裴枝和立刻缴械投降,他觜微张,双眸紧闭,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
这一声不轻不重,但却让周阎浮头皮小複发緊,还需要复健的身躯每一处都绷得发应,应得要炸,陌生的电流从椎骨蹿起,让他大脑嗡的一声发麻,只剩下一个念头——
想死他。
立刻,马上,倣进去,不遗余力地,让他不停发出刚刚那种声音,直到再也发不出来。
周阎浮能感到自己in得发疼,本就被绷到极致的布料早已因为洳湤而变得半透。
其实很简单的,只需要取出、伕住、抬起、找准,涏送,五步。
五个毫无技术难度的步骤,心一狠,也就完成了。
魔鬼的低语居然有如此威力,难怪修行之人一刻也不敢放松,因为但凡有丝毫缝隙,念头便如野草疯长,铺天盖地,瞬间吞噬所有底线。
关键时刻,居然是裴枝和推开了他。
他气息还急着,满面通红,支支吾吾地说:“好了,周阎浮,今天的复习就到这里。”
周阎浮抬手开灯,不能说无情,单纯是恶劣。
裴枝和的凌乱、通红被他看了个正着,不由得恼怒:“干什么开灯?”
“看看我的复习成效。”
裴枝和一张脸上透着漂亮的红,眼睛水洗过似的。加上这会儿突如其来的生气,皱鼻噘唇瞪眼,更显得有一股嗔。
看完,周阎浮缓缓地说:“卷面分不错。”
裴枝和挑刺:“我说了才算。”
周阎浮勾着唇,颔首沉声:“老师请说。”
裴枝和想了想:“太沉默了。”
“……”
“你没有说话。这种时候要说话的,你知道吧。”裴枝和抿住唇瓣:“扣分。”
周阎浮盯着他,眸中浓云尚未消退,令这漫长的一眼显得深沉晦暗,写满了欲。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怎么举例?裴枝和难以启齿。
周阎浮问:“我叫你什么?枝和?”
“当然不是!”裴枝和问:“你想叫我什么?”
“‘你’。”
裴枝和腮帮子一鼓脸一黑。
周阎浮知道他不高兴,但也想不出别的。亲爱的?很土。宝贝?油腻。甜心?土得没边了。或者,裴枝和走的是另一种风格?因为平时在乐团过于约束自己,所以渴望释放和鞭挞,喜欢一些辱骂型的称呼。
没等周阎浮想明白,裴枝和高贵冷艳地说:“好啊,‘你’就‘你’吧。”
你最好“你”到底,等你恢复记忆了,你也继续“你”。
周阎浮不觉得这个称谓有什么问题,第二人称发明出来就是这么用的。但出于礼尚往来,他还是问了一句:“你叫我什么?”
“daddy。”
这一声一出,周阎浮只觉得心跳咚的一下,紧重地突击胸腔,与此同时耳畔莫名浮现出了一句,来自他自己的声音:
“骚宝宝好漂亮。”
原来如此。老师藏着没教的知识点,忽然贯通。
第88章
翌日一早,裴枝和如常去上班,除了使馆区内街,一台特斯拉降下车窗。本杰明首先确认了裴枝和背后没人后,才说:“我送你。”
裴枝和挑了挑眉,开门上车。
他完全不问本杰明为什么会大早上出现在这儿,打的什么主意。本杰明两手来回各摩擦了半圈方向盘:“枝和先生。”他很认真地开口。
裴枝和:“麻烦开到前面转角那家店,我要买咖啡。”
“哦。”本杰明听话地踩下油门,等裴枝和取了咖啡和三明治回来后,问:“你和守护神弟弟共度一夜还愉快吗?”
裴枝和想了想:“还行。”
虽然他叫了daddy以后就被周阎浮像丢猫似的给丢了出来。嘁。
本杰明吞咽了一下:“这就是你们中国人的家庭观吗?守护神先生去世后,他的弟弟有义务接过对你的照顾,直到你步上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