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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第106节(1 / 2)

他到底要干什么?!

然而,无论他要干什么,银行都只剩了言听计从的份。他们负责将消息传递出去。由于arco的特殊性,各家都只能亲自前往而无法派代理人。

一个游戏规则,硬生生在路易·拉文内尔被动不利的局面被他创造了出来。

沉默蔓延在各方势力间。跟,还是不跟?由于各买方之间的保密性,局面形成了类似于“黑暗森林”和穷徒困境的格局——

以身犯险,对大佬们来说绝对不划算。但倘若不去,就是自动出局。那么拿到这项权力的,是谁?对手?朋友?死敌?现在的“指挥”路易·拉文内尔在明面,一旦交易完成,“指挥”又将潜入幕后。而所有人都知道,乱局之中,信息越多,主动性也强。

从这个角度来说,就算最后不买,到现场也是有意义的。

与此同时。

迪拜阿布扎比。

阿勒法希姆家族办公室,一次秘密会议正在召开。多方证据表明,马库斯的飞机最后着陆在了埃及,之后便整支队伍都消失了。足足找了一周后,阿勒法希姆家族不得不宣布了马库斯的“失踪”。所有通讯痕迹都已被毁,但他的金融官透露了关键的情报:

马库斯生前,正在金融战场上伏击赫拉资本。并且还曾上传过三组数据包给立陶宛服务器。一切的证据都表明,马库斯的死与几天前的原油大战有关,很有可能是路易·拉文内尔下了黑手。一想到这人每次来迪拜,都是他们家族的座上宾,甚至强烈暗示过要将女儿嫁给他服侍他终生,阿勒法希姆家族的台前掌舵人门多萨,就怒火中烧。

血债,必要血偿!

服务器位于黎巴嫩的某暗网会议室。参会代表以一串代码生成幽灵形象,包括会议主持。

会议主题是:消毒。

某北约成员国内阁部长首席顾问,作为背后的政治网络代表出席。过去五年,他们作为路易·拉文内尔的“政治顾问”,接受了他巨额的政治献金,作为回报,他们给予了他诸多政策倾斜以及绝密情报,甚至有关国土安全与海外地缘战略。

他们的要求很简单,路易·拉文内尔在全世界的目光下破产破得惊天动地,要以arco抵债没问题,但必须将其中两个政治数据库格式化,并确保没有物理备份。

所以这场交易,他们的人要保持在场,确认一切数据和名单湮灭。

“过去五年,我们通过他的航线,测试并转运了十一批未列入清单的武器给特定客户。货运订单和接收方名录,必须转移回我方手里。”一家从事跨国军工服务的代表如是说。

“我们有理由怀疑,arco里储存了我方数百次的跨境资产优化记录,这意味着对方掌握了我方四十多个离岸公司的完整架构、资金流向与真实受益人。恕我直言,这份名单一旦流出,大家都要上国际红色通缉令。”

这些用词模糊的讨论,只是大家达成共识的“投诚”。会议室里,由代码构成的幽灵人形陷入了沉默。

“从赫拉资本突然建立多头开始,路易·拉文内尔想跳船的心就很明显,我更收到线报,在此之前他就销毁了两艘油轮。”

“路易·拉文内尔想洗白做好人,拿我们当垫脚石?我们可不是他能随意交接的资源包。”

“先生们,众所周知,最能保守秘密的,只有死人。”

“没办法了。怪只能怪他自己不争气,谁能想到,这么不可一世的他,居然就这么轻易败了?”

代码熄灭,仅留黑屏。位于黎巴嫩的服务器自燃销毁。

北非某港口。

天朗气清,海水蔚蓝。一艘快艇在卫兵的严密注视下靠近登船。下来一个魁梧的络腮胡男子,正是把持该港口的武装力量头目,人称哈立德将军。

“该死的路易!竟敢把我们当资产包抵出去!”

没人喜欢变动。尤其是周阎浮这样强大、结账爽快、钱多事少的老板要变了。变即生险。整个地中海、北非有多少幽灵港口?假如新老板要扶持别人怎么办?这可是每年上亿美元的大生意。

“我们为什么不先下手为强,要求路易带我们出席拍卖会,并现场签署新协议。”哈立德将军的侄子,也即他的参谋,一个头脑活泛也不失狠辣的年轻人提议。

哈立德将军脸色阴晴不定:“这场拍卖会,恐怕不是这么简单。”

“假如生变,叔叔你正好见机行事。”他手起刀落,暗示,“路易的交易安全性,来自于arco,arco到谁手上,谁就厉害。您跟路易是最早签下协议的人,他的帝国有您的一份功劳,但他却这么久没更新过分成比例。”

哈立德将军提了提挂着枪套的腰带,一言不发地快步走开。

巴黎,拉文内尔宅邸,灯火通明一如往昔。

一场盛大的慈善拍卖晚宴如期举行,似乎赫拉资本的破产并未影响到这个家族的煊赫,尤其没有影响到埃莉诺夫人。

这是当然,所有人都默认了拉文内尔家族实力深不见底,且大家也知道家族的信托基金就是护城河,公司破产,不妨碍家族歌照唱舞照跳。

然而,衣香鬓影中,并不见埃莉诺夫人身影。众人以为她正与贵客密谈。

二楼书房,埃莉诺夫人正在侍女的帮助下换下晚礼服与首饰,解开发髻。中国风的黑漆金箔屏风上,男人侧身的身影描于其上,五官曲线走势英俊而冷酷。

他的吩咐轻描淡写,埃莉诺却越听越心惊。

他几乎是在交代后事!

“事情真的这么严峻?”

屏风外的男人顿了一顿:“我不能保证我会活着回来。”

“就因为这一次的失败?你可以东山再起。”埃莉诺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财富,但坚信他没这么不堪一击。

他总是这样,对于他不乐意或不便回答的问题,他会沉默以对,仅仅勾一勾唇作为答复。

这是埃莉诺亲手养大的狼崽子,又亲眼看着他登王座,怎么会不了解?她的心咯噔一沉:“外界的传言是真的,你不想做了。”

“夫人,这些传言,恐怕不是你在宴会上能听到的。”

在他充满压迫力而又轻描淡写的语句中,埃莉诺抖了一下:“是,我也有我的情报。”

“从此以后,不要再沾。拉文内尔和你,永远是白的。记住我们的承诺,让我财富的九成都流回它们的故土。牢记你当初从斗兽场把我带回来那一刻的恻隐之心。”

埃莉诺换完了衣服,咔嚓一刀剪去头发,从一个云鬓高髻的贵妇人,变成了一个灰白短卷发、戴银边眼镜的知识分子。没了那股气势的武装,她人迅速地衰弱苍老了下去。

她从屏风后转出来,仰望着周阎浮:“就为了那个小提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