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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第82节(1 / 2)

这是鸡叫。

“哒哒。”

这是鸡脚叫。

裴枝和放它们在屋子里熟悉了一下布局。显然,这里的面积超过了它们出生的农场,又没有土可以刨没有菜叶可以啄,因此很快就兴致缺缺,团到了裴枝和的腿边。

房间里保持三十五的地暖温度,他不得不光着脚,穿上夏季家居服,就这也还是浑身冒汗。

三只小鸡的羽毛绒得像炸毛的蒲公英,贴着他裸在外面的脚踝,痒痒的。

裴枝和放下刚研究没一会的总谱,将两位公主一位王子都托到掌心。

“你们也觉得很没意思吧,这么大的房子。”裴枝和掌心拢着它们,免得掉到地上。

窗外,暮色降下来了,街道上越来越浓的圣诞氛围铺映在裴枝和的眼底。

没意思。

这热闹浪漫华丽的氛围,忽然变得浅薄无聊而不堪忍受。

他收回视线,眼睫低垂,温柔地看向掌心这蓝白黄三小只,弯起指侧在它们喙尖碰了碰。

两秒后。

梆梆梆,三记毫不留情的脑壳。

“不许啄我的手!”

夜深了,三只小鸡纷纷团到了保温灯下,埋起脑袋打盹,像三只海胆。裴枝和把保育箱搬到了卧室。

时间在排练和饲养小鸡中过得飞快。

有管家和佣人的每日打扫,这三只小玩意儿对他环境造成的破坏可以忽略不计,包括排泄物、食盆水盆也都是每日清理。裴枝和唯一要做的就是放它们出来溜达时别踩到。

没办法,他实在没想到鸡居然也能这么粘人。他去厨房,小鸡们就也跟到厨房,他去琴房,它们就也跟进琴房,主打一个亦步亦趋热热闹闹。

没过两天,裴枝和就养成了转身前先扭头看看的诡异习惯。

乐团众:新首席有背后灵。

有一次新首席出门匆忙,随手披了件外套,没注意到领子上沾了根毛茸茸的小鸡毛,是和顺公主科钦球鸡的。

见到蓝色小鸡毛的第七谱台本杰明:破案了,新首席的背后灵是只鸡。

隔了几天艾丽上门来,被支棱着鸡翅根咯咯咯围上来的三只小鸡吓得连连后退。

裴枝和幽幽提醒:“踩到它们你就完了。”

艾丽直接一屁股就地坐下:“想吃鸡你直说,我给你买,不用费这老大劲!”

裴枝和蹲到艾丽跟前,那条矜贵的手臂优雅前伸,手掌摊平,三位小鸡王储便排着队踩了上来,拿他胳膊当桥,一路滴溜着站到了他肩上。

一时间,有三双眼睛冷冷而同仇敌忾地睨她。

艾丽:“……”

看来这鸡是吃不的了。但等等,她伸手:“这只白的干嘛拿屁股冲人?”

裴枝和把波兰鸡的爆炸头撩开,:“你礼貌吗。”

艾丽连连告罪:“对不起对不起……挺摇滚。”

这还是她第一次上门来,一换完鞋没两步,就被那落地窗震慑得失去了语言,过了半天才不怀好意地问:“路易·拉文内尔故意的吧,让你一个人在这里饱尝寂寞。”

虽然裴枝和从未承认过两人关系,但蛛丝马迹骗得过外人骗不过艾丽,她没少调侃。

裴枝和垂眸逗弄小鸡,“嗯”了一声。

艾丽乜过去。坏了,这是真寂寞了。

“养只小猫小狗多好啊。”她咳嗽两声,转移话题。

“狗要遛,回来还得擦脚,猫怕太粘人,又怕太高冷。既然缘分到了,鸡就鸡,吧。”

裴枝和正式介绍:“这是塞拉玛,这是波兰,这是科钦球鸡,叫和顺。”

艾丽:“我还以为一只叫周阎浮,一只叫路易,一只叫商陆。”

裴枝和眼眸被点亮,凝神思考一会儿:“不早说。”

它们都已经被叫习惯了!

况且等周阎浮过来,听到他把小鸡都起成了他的名字,以他的脑回路只会爽到,并把那只“商陆”宰了吃了。

艾丽看着他,有句话压在心底没说——他都没发现刚刚是二比一,或者说,他发现了,但认可。

“应该起成周阎浮,路易,上杉彻。”裴枝和挠挠三只小鸡崽毛茸茸的头顶:“上杉彻是我让他来见我时用的身份。”

艾丽吞咽了一下。

好么,原来已是三比零。

艺术家与大佬的爱情,艾丽在圈内不少见,尤其是在法国这样婚外情、开放关系、lgbt都有悠久传统的浪漫国度。一个有权有势还惜才的人怎么会没魅力?倘若这份怜惜只冲你而来,只为你弯腰,还那么恰好地能为你撑起一把伞挡一片风雨,要人拿什么招架呢?这世界就是这样不公,同样的一束花,周阎浮送也要芬芳一点。况他手中不止一束花。

但艾丽也知道,这样的关系往往没有善终。半途而散的,在一方婚姻外背负着道德和舆论而苦苦支撑的,目睹他身边新欢胜旧人而佯装不在乎的,已然被弃置却仍在深夜徘徊等待的……放在男女身上已是难,放在两个男人身上,生机又要少上几分。

最好的结局,大概是艺术家先找到新人,而上位者顺势放手,慷慨赠厚礼,买断前尘同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