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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第80节(2 / 2)

好,既然你在忙,我也在忙,那大家一拍两散就好了!

不行,还住着他的房子。

那又怎么了!

呵呵,忙吧,从今天开始,我将不打电话不发信息不问候,断情绝欲。

等你回过神来时,抱歉,在你面前的已经是一个断情绝欲无悲无喜的我,不管你怎么后悔、痛心,都为时晚矣!

众乐手:冥想居然是一件表情这么激烈的事!

不能想了。今天的冥想就到这里。裴枝和毫无预兆地掀开眼。

新首席:“……”

弦乐部众人:“……”

怎么说呢,双方都很猝不及防。

一片死寂中,裴枝和想了想,问:“你们要一起么?”

神秘的东方力量!

于是当艺术总监安托万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片景象:黑压压的一众老中青三代乐手席地而坐,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新首席,则正用平稳、平静的英语带领他们呼吸、凝聚精神、唤醒前额叶。

安托万一脸恍惚地走了。

都这样了,那他一早上担心他无法融入集体的牵肠挂肚算什么?

下午一点半,再一次的全团排练开启,指挥汉斯·迈尔震惊地发现,众首席已自觉全员向裴枝和看齐。

要知道,这里的诸位,不是维也纳大学毕业,就是像汉斯·艾斯勒音乐学院、萨尔茨堡音乐学院毕业的佼佼者,哪一个拎出来都是被启蒙老师夸过天才的。

但可惜,每个时代,都有天才中的天才,一经横空出世,天才也只是见他的门槛。

高强度的排练一直持续到了五点,外头天已黑尽。裴枝和终于摸出手机,怀着某种期待打开通讯软件。

如果周阎浮给他发了什么消息,或者拨打过他的电话,他就原谅他。

然而界面空荡。

裴枝和抿着唇,将手机塞回大衣口袋。

他也没在乱赌气,他确实很忙。乐手们下班后,裴枝和留在琴房里进行今天的声部总结,并且针对性地进行某些片段、要点的高强度重复性训练。

他知道,今天汉斯·迈尔给了他微薄的一些面子,全当欢迎仪式了,如果之后他没有更果敢锋利的表现,很快也会被他喷个狗血淋头。

直到七点半,裴枝和才关灯走人,走之前带走了安托万交给他的一些团内机密的录音唱片,以便吃过晚饭后继续研究。

这样枯燥而高压的日子,裴枝和一过就是五天,每天都雷打不动地琢磨总谱到半夜十二点。他的编制还处于保密阶段,纵有问题也不方便向外请教,只能自己钻研。

这些天里他没再打电话给周阎浮,周阎浮安静得很,直到两天后的晚上,忽然蹦出来一句:【宝宝今天过得怎么样?】

裴枝和承认,屏幕弹出来的那一瞬间,他的琴乱了。

没有恋爱是这样谈的,为两天为单位的消失,又若无其事地出现!

但若还留在交易的框架里的话,无可指摘,毕竟作为金主的他没有义务给金丝雀提供情绪价值。

裴枝和放下琴,回得公事公办:【还可以,挺顺利的。】

周阎浮可能在休息,回得很快:【加油,你没问题的。】

还用你说……

裴枝和不知道回什么了。

又隔了两分钟,周阎浮发来一条:【有想我吗?】

真是自我感觉良好!

裴枝和鼻尖酸酸,立刻就想缴械投降。

但他还是硬撑了会儿,冷硬地回:【没怎么有空想。】

louis:【没关系,我在想你就够。】

末了,添了两个字:【很想。】

zhihe:【怎么很想?】

louis:【大概就是,抓心挠肝,茶饭不思。】

裴枝和之前没认为自己好哄,毕竟苏慧珍老孤寒孤寒地说他,弄得似乎他气性很窄。但周阎浮仅凭这一句就点亮了他这两天沉郁的天空。

空旷的大房子里,裴枝和身穿家居服坐在地毯上,脸上浮现一丝迷茫。

虽然上次丢了手表的车上,他为他眼泪流得像个傻子,但里头还有很多自己被当成替代品的委屈。而现在这样钝钝的、慢慢的情绪,似乎比那激烈更说明一些事。

糟糕了。

他真的有点爱上他的教父。

不是交易式的迎合,不是半真半假的游戏,也不是身处下位无从抗拒后的顺从。

而是,会想念,会患得患失,会因为他一句话下坠又因为他一句话而起飞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