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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第54节(1 / 2)

艾丽:“?”

她的小音乐家到底在干什么苦工?

“牛奶洒地板上了。”裴枝和瓮声瓮气地解释了一句。

他挂了电话,吸吸鼻子吞咽两下,用睡衣袖子擦去剩余眼泪后,跑去洗手间拿了块毛巾,沉默着把台阶上的牛奶一阶一阶地擦掉。

擦完,他攥着毛巾在原地发了一会呆。

不应该这样,这一切的开头,是因为有人给了他一张周阎浮过去的照片,勾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他为了求真,向下追问,才给了自己一种很在意周阎浮的错觉。但其实他没有!人不能爱上的资本家,因为从一开始这关系就不对等!任何宠爱,都只是赏赐!比如今天,周阎浮不想宠爱时,就能直接拒绝。而作为还债金丝雀的他,没有任何能力要求对等。

裴枝和又用力吸了下鼻子,目光冷静下来,虽然还是怔怔的。

他真傻,真的,都没想过万一那张照片是ai的!

凌晨一点,周阎浮身披夜露回来。

他跟奥利弗去彩排了明天安排给裴枝和的假宴会。由于今晚上裴枝和的突袭阴谋论,周阎浮对现场和演员们做了比前一次更细节的叮嘱。这个短短三天里从全西欧召集来的群演们,大部份是艺术学院里的学生,少部份是专业但不知名的舞台剧演员,像拍戏一样,他们只被告知了部份背景和这场戏的意图,但每个人的身份、细节、当晚行动路线却是各司其职、明确无比。

不错,这就像是一个“楚门的世界”。

奥利弗被留给裴枝和,因为公爵的宴会上,任何人都不能携带武器或保镖。

直到进酒店前,周阎浮都还在和奥利弗交代细节,甚至因为没说完,在外面多抽了一支烟。两人预设了各种应对预案,奥利弗没见过他这样,毕竟他是万事在握的一个人,可以于万里之外操控小国政治,却为一场小小的化妆舞会劳心至此。

“我说,boss,”奥利弗懒洋洋开玩笑:“你好像有分离焦虑。”

周阎浮夹着烟的手紧了紧。也许是因为公爵的宴会让他不安,从而投射到了裴枝和身上。

“总之,明天我会看好他。”奥利弗打了个响指:“不就是别露馅吗。”

为了不露馅,周阎浮找了一个跟自己体格相当的男演员,届时佩戴变声器,就说是变装的一环。

周阎浮眯了眯眼,脸色微沉。便宜这个群演了。他甚至被准许和裴枝和跳舞。为了这个,他也不应该再问周阎浮要报酬才对。

不出意外的话,他的计划将在奥利弗的在场监督下顺利完成,公爵的宴会通常只要两个小时,他只要在那之后回到裴枝和身边即可。

周阎浮闭上眼,在万籁俱静的午夜中,描摹出明天别墅里一切布置、动线以及八十多张群演的面孔、身份背景,所有的可能都被预演过了,所有可能暴露的意外都被封死,所有拖延时间的说辞都合理到完美。

这一刻,奥利弗的眼前似乎重现了十年前写下“arco”底层代码,完成埃尔比拉(elbira)浮动原油平台所有上下游环节设计的那个他。但这两件事的重要度、难易度、生死度,何止是真金与浮毛的差异。

十秒后,男人睁开眼,掸走烟,眸底沉静清明,脚步坚定从容:“走吧。”

奥利弗为他刷开villa的前庭院门,口吻送快了些:“我说,刚刚晚饭时你们是不是闹不愉快了?看他上楼时气鼓鼓的。”

周阎浮脚步微顿,“可能有点误会,但我暂时解释不了。”

进了门,奥利弗自去卧室,周阎浮上二楼,停了停,继续往三楼走去。

一片黑,他连夜灯都没舍得开,脚步轻,气息敛,与黑夜融为一体。他好像有特殊技能,在黑暗中仍对一切布局了如指掌,无需摸索就精准地来到裴枝和的床头,静站了站,终究是没忍住,弓腰,俯身,将裴枝和小心翼翼地枕抱到了自己怀里。

一切都顾及到了,偏偏忘了自己身上浸透风霜,一身的夜露冰凉,而偏偏怀抱和气息又如此炙热。裴枝和从温暖的被窝到他怀抱,冷不丁打了个冷颤,迷迷糊糊地说:“周阎浮?……你回来了啊。”

周阎浮“嗯”了一声,更紧了手臂,脸颊与他的脸颊相贴。

裴枝和还没转醒,但心脏已经满泡在了酸涩的海水里。

“我刚刚拉了好几遍那个曲子。”他嘟嘟囔囔地说。

周阎浮垂阖的眼眸微微睁开,于是那片酸涩涨潮的海水里有两颗心脏了。

他既觉酸涩,又觉得有些好笑,最后都变成了“他好可爱”,报复手段这么孩子气,但有效。周阎浮无可奈何到了极致,酸到了极致,也爱到了极致。这么爱,他欠他的么?他欠他的。

他在裴枝和的眼皮上落下久久的一吻,声线压得很低,叹息着无望地说:“找一首属于我的乐曲吧,宝宝。”

他也想要。

作者有话说:

事物是螺旋前进的,听上去好像不够快,但想想钻头也是螺旋状的呢……周老板打开枝和的心的效率真如无敌旋风金刚钻啊!

第39章

裴枝和按周阎浮预估的时间提前换上了女装。选的是那条金色大拖尾,因为这样一来戏剧感强一点,冲淡了裴枝和穿女装的别扭。

周阎浮找了个化妆师过来。好在作为明星乐手,长期的登台和录媒体节目已让裴枝和习惯了化妆。离开前,化妆师留下了一顶盘好了的公主头假发髻。

裴枝和顺手拿起请柬确认,发现上面很神秘,没留地址,但开场时间距离现在还有四个小时!什么宴会要提前四个小时出发?法国总共才多大!四个小时都够希特勒打过来了!

“周阎浮!”他丢下请柬就要质问,一转身,被周阎浮圈到怀里,手掌有力地摁着他的腰。

“怎么?”他问着话,手上已经把人抱了起来,脚尖朝向的目的地昭然若揭。

裴枝和咬牙切齿:“干嘛提早这么久!”

“不久。”周阎浮把他抱到了床边,落地,压着他的脖子令他上半身贴到了床上:“已经很紧凑了。”

过不了多久,奇特的香味从被掀起上推的金色拖尾中弥漫出来。这是周阎浮专门定做的油,用了与他身上香味同源的味道。虽然以裴枝和自己的能耐,已足以吃下他,但像今天这样没有足以玩出够多水的foreplay的情况下,用油是必要举措。

这种香味从自己深处释放,让裴枝和恍惚,似乎从里到外都被周阎浮标记。

“古代欧洲宫廷的贵妇宫女们,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在凡尔赛宫的各个角落、阳台、窗帘后面,寻欢作乐。”周阎浮一边掌控着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说,“今天在公爵宴会上,我也会像现在这样对你。”

裴枝和的心提了起来,仿佛已经处于随时会被人撞破的危险中。

周阎浮俯下身,在他耳边沉声:“别紧张,慢慢吃。吃得这么响,枝和小姐在内廷饿很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