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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第35节(1 / 2)

周阎浮深深地看着裴枝和:“作为历史级的演奏家,枝和先生,能承受这个结论吗?

“公众舆论层面,你绝对干净不了;制度层面,没有任何基金会会为你澄清或等待你的清白,而只会止损。”

“从这一步起,”

他低沉而缓慢,如宣读判决:“你已经进入了结构性的名誉死亡。”

裴枝和突地打了个冷颤,瞳孔边缘微微涣开:“我……我接受不了。”

周阎浮的目光逼近:“你会怎么做?”

这一刻,他不仅在问裴枝和,也在问埃夫根尼。裴枝和的回答也不仅仅代表他自己,更代表将他作为艺术意志延伸的埃夫根尼!

裴枝和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宁肯以死明志。”

周阎浮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就是了。”

他说。

“记着,不论将来在不在我身边,永远不要让这种事发生。”

裴枝和下意识的一抹亮色神采,似藩篱里关不住的小兽。

是的,一听说将来会不再在周阎浮身边待着,他就感到下意识的喜悦。

而不是不舍。

周阎浮强迫自己别开视线,无视他的开心。

“接下来呢,要怎么做?”裴枝和追问,目光凛然有光,像个斗士。

“等。”

从出现“埃夫根尼”这个名字后,周阎浮就让诺亚进行过一次系统性的调整,将需要授权支持才能推进的部分单独拆出来,建立影子监控。一旦那个过桥池有调整,作为资金外缘相关方,诺亚这边会产生最小幅度的确认、延迟或追加要求。而这,就是他和对方最小程度的一次交手。

睡觉前,裴枝和将贝多芬的手稿找了个玻璃相框压好。周阎浮答应他会将之暂存进自己的保险库,直到事情了结后返还给埃夫根尼。

一直到洗完澡出来,裴枝和都还是肉眼可见的情绪低落。

如果连乔纳森这样的身份都可能背刺,那人这一世,身边还有值得信任的人吗?

毕竟……想到苏慧珍,裴枝和无声地翘了翘嘴角。

周阎浮不动声色,递给他一杯香槟:“灌晕自己,心里舒服点。”

见裴枝和不动,他放出话来:“我不做趁人之危的事。”

裴枝和才不信他鬼话,冷道:“以路易先生的行事作风,道德和遵纪守法底线看起来都很灵活。”

周阎浮失笑,自己将香槟一饮而尽:“你说得对,我不趁人之危的原因是,我不希望你第二天起来什么都不记得。”

比如上辈子。

醒来后,满脸的绝望屈辱,却又抿紧唇线,不问,也不确认。

“就当喝多了被狗咬了。”

慢腾腾地起身穿衣,刻意无视身上触目惊心的红和某处的不适。

弱不禁风的,被周阎浮轻轻一推就倒了,强悍气息随即全面扑来,封阻他呼吸。

“昨晚上需求旺盛成那样,翻脸就不认?”

裴枝和扭头,嫣红的唇抿紧。

周阎浮掐过他的下巴,强硬地将之扭回来。

“看来,你很想复习一下。”

仅一晚上就被使用过度的某处,被他再度强势破开。仿佛是刻意要让他牢牢谨记,他面容平静,但动作强势,笔直的,完全的,粗暴的。看着他眉眼深深紧闭,他掐开他的嘴,将拇指纳进去,像检查奴隶牙齿那样,粗暴地、缓慢地,充满审视意味地摩擦他的齿面和齿冠。

裴枝和语不成句,无法说出完整的发音亦无法闭嘴。

一切结束后,他动作比一早更虚弱,两腿打颤,走路微瘸。临走时,偏过脸,平静倔强:“我什么都不记得,剁了喂狗也好,亲自上阵也好,我不记得。”

周阎浮将水晶香槟杯轻轻放下,目光睨下,专注如鹰:“我要你记得。”

从没有一场性事会被预告这么久。知道一定会发生,却迟迟未发生,让裴枝和心悬着。每晚洗澡前总想着,他不会今晚上就实施了吧?心跳骤然加快,望着沾满泡沫的手,迟疑地、谨慎地往后探了探,刺进半个指尖——

我靠。

他这辈子都不当同性恋!首先,周阎浮的指头就肯定比他可观。其次,周阎浮的x当然也比他自己指头可观!

裴枝和脸色阴晴不定。

生活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未平,三折又三折,既有远虑也有近忧啊!

周阎浮以为他还沉浸在因亲近人的背叛而带来的对人性的失望中,将他从沙发上一把薅起:“带你去散散心。”

裴枝和穿着圆领睡衣:“去哪?”

“游乐场。”

要跟随上的奥利弗被周阎浮喊住。他一边给裴枝和裹上自己的大衣,一边又交代了一句:“我带他去游乐场,你先休息。”

奥利弗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