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 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第5节

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第5节(1 / 2)

场内终于响起他的播报:“各位女士先生,很抱歉地通知,由于乐器突发故障,演出暂停,我们正在全力寻求补救方案。”

场内躁动越烈,有人吹口哨,有人质问,有人走动。甚嚣尘上间,第一排的男人垂首哼笑了一丝,似某种认命或释然。继而他起身,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将西服扣子一粒一粒扣上,转身迈上通往出口的台阶。

后台。

小的没搞定,老的也来拱火——艾丽被苏慧珍的电话搞得焦头烂额:“对阿姨,我们正在劝他……什么?让他接电话?不,小枝现在拒绝跟任何人沟通……什么?不不不,您千万别来后台——”添乱!

裴枝和呼吸吐纳,心平气和:“我没有刻意刁难你们,而是有人坐在那个位置,我就不能保持专注,不能奉献出最好的状态。这样的演出对观众有什么意义?”

这倒符合他的音乐洁癖。

众人面面相觑,动摇间,忽而舞台监督气喘吁吁地推开了大门:“那个位子空了!”

“真的?”艾丽啪一下按断电话:“你确定?”

“千真万确。”

裴枝和按捺住心绪:“怎么知道不是临时出去接电话上洗手间?”

聪明的报幕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恢复演出的通知,给出了五分钟倒计时。果然,先前站起身活动筋骨的人都陆续回座。

四分钟过去,演出厅再次满座,唯独第一排那张。

猫在幕后的艾丽双手合十谢天谢地。真是老天保佑,当代社会这么有眼力见儿的人不多了……一直神隐的剧院经理飘到了她身边,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听说你们华裔喜欢称呼他周阎浮,或者周先生。”

艾丽:“谁?”

经理:“阿伯瑞斯基金会的创始人,坐了那张椅子又被你们霸凌走的人。”

高跟鞋一崴,艾丽:“……”

观众不吝以最好的掌声欢迎演奏家再度登台。

裴枝和深鞠躬道歉,这之后,他以持续饱满的状态结束了今天的演出,并超出计划献上了两支安可曲。

这是裴枝和演出生涯谢幕最多最久的一次,事先交待好的媒体记者蜂拥到台下,为他拍摄这场独奏首演的谢幕照。粉丝献上缤纷巨大的花束,逐渐将舞台边堆满。

裴枝和对待乐迷一向态度亲和,签名合影有求必应,很快的,粉丝们就不再满足于在舞台下与他同框,而是冲上去飞吻他,将签名笔塞进他手中,挨在他身边合影。

这种时刻往往是艾丽最紧张之时,众所周知,古典乐迷的追星狂热度丝毫不亚于饭圈,裴枝和又是天生一副好皮囊,再加上去年私生子风波的阴霾……艾丽密切注意动向的同时按下对讲机,暗示保安速来控场赶人——

变故就在这时候诞生——

一个人半蹲到了裴枝和跟前,迅雷般刷地拉开了一条横幅:【我母殴打孕妇,我为肮脏私生子!】

视野问题,裴枝和不知道这上面写的什么,只是保持职业素养地微笑着。追光灯笼罩,鲜花着锦,他如水晶般明亮璀璨的笑,与这行字形成了鲜明的讽刺。

台下各路媒体只呆了一瞬,便训练有素前赴后继更疯狂地按起了闪光灯和快门。

意识到什么的艾丽狠狠骂了句我艹,拧住裴枝和胳膊当机立断:“出事了,走!”

但变故一环接一环。突如其来的一击袭向了裴枝和的后膝,在众目睽睽与镜头中,他脸色一变往前一扑,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跌下了舞台。

似乎有风呼啸在耳边。

只是一米多高的台子,为何坠出了悬崖般的心悸?

裴枝和闭上眼,脑子里无可救药闪过了商陆的脸。商陆不在这悬崖之下,他明白。但纵使这悬崖之下已空无一人,裴枝和也做好了护住双手的姿势——本能的,无需思考的。

拉小提琴不需要双腿,而这技巧充沛又珍贵脆弱的两手,是他和商陆过去十年唯一剩下的见证。

预想中的骨头断裂的疼痛并没有诞生,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稳坚实的拥抱——来自男人。

这不像一场混乱中的临时起意的营救,更像是预先演练过数百次。咚的一声,在精准而完全地接住裴枝和后,这个人用连续数个充满技巧的翻滚,巧妙地卸去了那股破坏性的力量。

周遭哗然退为潮水,裴枝和愕然睁开了紧闭的眼。

他不是错愕于居然如此恰好地被人接住,而是错愕于这人掌在他后脑勺与后颈之间的手,严严实实,紧密熨帖——

这是个过于柔软和亲密的姿势。

第5章

这头条简直一条接一条!一时间,所有的镜头又都对准了舞台下。艾丽可恨今天穿了高跟鞋包臀裙,高跟鞋声踩成了风火轮,好不容易冲到了那边,却见到一个金发男人已拦在了两人跟前。

“不要浪费快门了。”他半举着两手,懒洋洋笑着:“反正拍了也会消失。”

他身量高、块头大,虽然五官笑着,却让人不敢妄动——

因为他手里有枪。

“还有你。”他套在右手食指上的枪被灵巧有力地拨弄着转了个圈,继而笔直地指向了舞台的某一个方向。

“踹了人就跑,这对吗?”

所有人都愣愣地跟着他枪口的方向转。只见一个戴眼镜的瘦弱男青年夹在人群中,正是想遛的姿势,一看这阵仗,顿时两腿筛糠,举起了两手。

艾丽趁势狂打响指,让保安们拥上,继而赶忙趁机将裴枝和拉了起来。

他没伤到分毫,起身后的第一时间仔细地检查双手,活动关节和肌肉。

周阎浮在地上多赖了几秒,确定这人根本不可能顾上自己以后,勾唇笑了笑,自己起了身。要毫发无伤地接住一个成年男人是不可能的,不用确认他也知道,他的后背有多处挫伤,手肘关节被震出的麻痹到现在都还没有消退。

“奥利弗。”周阎浮叫了一声,示意他见好就收。

于是在众人眼里凶神恶煞的男人便听话地站到了他身边。他没问周阎浮伤得怎么样。不曝露伤势是他们这行人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