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想一想,这单纯心善的也不好啊,在没有被皇帝看上之前可能就被祭天了。
鹤太妃有些愁,再次叮嘱,“宫里没有姐妹,你不要寄希望于跟瑶姬做姐妹,也不要去羡慕她会种地,你要做的事情,便是让陛下喜欢上你。”
鹤龄还是很听话的,她点点头,“谨遵姑母之训。”
第二天,鹤太妃领着鹤龄去见瑶姬。第一天,她没有特意在皇帝和瑶姬一块的时候去,而是等瑶姬单独的时候才去。
虽然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是小心思能遮挡,还是要遮挡的,不能直奔皇帝去。
要偶遇,要美好,要烂漫。
这般皇帝才能喜欢。
鹤太妃想得很好,也很矜持,带着鹤龄给瑶姬问过礼,然后心里腹诽:一身的泥,臭死了。
鹤龄倒是偷偷看了瑶姬一眼——立马就被瑶姬发现了!她羞涩的笑了笑。
瑶姬眼睛看直了。
哇!
哇!
哇哇哇哇!
长得好好看!笑得好好看!
即便是见惯了山中化形妖精们美貌的瑶姬也忍不住称赞道:“你笑起来好好看啊。”
明晃晃的夸赞,直勾勾的
眼神,让鹤龄也忍不住脸红,“瑶姬姑娘谬赞了。”
瑶姬点评:“声音也很好听。”
鹤龄低头扭捏,“您也是。”
瑶姬:“喜欢种地吗?”
鹤龄迟疑一瞬,还是摇摇头,实话实话,“没有种过,也不是很喜欢。”
瑶姬看一眼鹤太妃,明悟一般发出肯定的声音,“你是她的侄女啊——你姑母喜欢种花,你喜欢种花吗?”
鹤龄还是摇摇头,“不喜欢种——但是喜欢插花。”
插花啊——她觉得插花有土的时候跟种花好像也差不多。然后真心诚意的说,“挺好的。”
她说,“花插在土里面的话,会活得长一点。只插在花瓶里不放土,枯萎得快。”
鹤龄竟然能理解她的意思,也真心诚意的道:“多谢你。”
不过,“但是插花不用活太久。”
瑶姬也不强求,众生喜好平等。她拍拍锄头,“我今日要试试新种子,下次再跟你说说话。”
鹤龄便羞愧的道:“您是为了百姓生计,是我打扰了。”
瑶姬眨眨眼睛,“什么?”
鹤龄摇摇头,“没什么。”
她跟着鹤太妃回去了。鹤太妃一脸担忧,“你怎么是个直肠子呢?你刚刚就该顺着她的话说,她说花插土里好,就插土里好嘛,你反驳做什么?”
鹤龄:“瑶姬姑娘是个好人,并没有生气。”
鹤太妃还是担心,但是也不欲给侄女太多压力,还是赞了一句,“你最后放下了面子,违心的夸她为天下百姓,这便是好的。”
“皇宫里面,会说些谎话,比什么都好。”
鹤龄连忙解释,“我不是说谎话,是真心实意的。”
鹤太妃:“不用解释,都是自己人,姑母不会说出去的。”
鹤龄叹气。
另外一边,瑶姬正在跟齐垣说皇城里面来了个小姑娘。
“她长得好看,极为好看——看我的时候,很是崇敬,你知晓吧?”
她对鹤龄很有好感。
齐垣倒是淡淡的,“是吗?”
瑶姬:“是啊是啊,要是她出来的时候,我便叫你一起看。”
周全宝在一边伺候,心惊胆战的。如今陛下后宫无人,一切都是瑶姬姑娘做主,鹤太妃想要接侄女进宫,便也要过瑶姬姑娘这里。
周全宝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自从朝堂之上有立皇后的声音之后,他就开始注意宫里这些太妃了。
果然,人最傻最冲动也最自诩聪慧的鹤太妃写信去了宫外。
周全宝立马就告诉了皇帝。他以为皇帝会斥责鹤太妃,谁知道却见他没摇头没点头,当没听见似的。
周全宝的小徒弟纳闷,一边伺候他洗脚一边问,“陛下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