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亲密,可能现实里就认识,在这里大概率是队友,而且身上带着那种有实力的人特有的胸有成竹、游刃有余的观感,现在他们应该已经找到不少关键信息了,不然不会这么放松……当然,也可能是性格原因。
但是,他们之前说那句话,是因为什么?
有什么好笑的事吗?
楚璨看见她眼睛里带着的疑问,就知道她听见了郁非之前说那句话:“你好。”
郁非瞥了眼楚璨冷淡的神情,还有对面的疑惑表情,更想笑了,他侧过头去嘴角肆意上扬,笑得格外张扬。
这么好笑?
秀灵心里不知为何觉得有些不妙,她决定不去探听对方发笑的原因,说点正事:“你们也是追着他们两个来的吧,我也在后面看全了李旺砸镜子的场面。还有王明是怎么过来的。”
“嗯。”楚璨漫不经心地一个字结束,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啧,看来真的有点东西。
秀灵看他们两个无动于衷那样,就选择放弃这个话题,抛出更有力的筹码:“我们有人问镜过,你们感兴趣吗?”
果不其然,对方一下眼睛就亮了起来,有兴趣了。
“现在他还好吗?”楚璨提出一个问题,就说一点信息,“房间里的床内部有摆设镜子。”
人还可以。他们也知道藏镜的事。秀灵真的觉得之前没有接近一下错过了最佳时机,不过现在也不晚:“还可以。不过现在精力不是很好。”
“镇上有信仰。或许是所有人都相信的信仰。”楚璨模糊了自己的信息,他还不想让里面暴露的太早,不然出事的不知道要多多少。
秀灵蹙眉,她完全没找到信仰这一说,最多不过是长久从事制镜以及对镜子的热爱罢了:“他今天开始有点咳嗽,问镜时得到的答案也不算很好。”她停顿了片刻,视线有意从两人身上扫过,一字一顿语气严肃:“砸掉所有镜子不是逃生的方法。”
“所有?”楚璨第一时间找到那个存在疑问的地方,他重复问道。
“对,所有。”秀灵想起了当时队内沟通的场景。
问镜的同伴是抽签抽到第一个的,他们队内进行了沟通交流后,在第二天晚上安排他第一个上。问题也是几经斟酌,力求不要产生无用的浪费,这种有风险的事从来都是必须小心谨慎,再三斟酌才能决定好。
他们待在一个房间里,对问题争辩不止,到底该怎么问,在没有更多信息的情况下都是踩着石头过河,难以捉摸。
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于逃生方法,但是怎么问,那个盘子能给出的答案怎样才能靠近准确方案,都需要思考。
就是关于镜子前要不要加限定词,他们都争了好几个来回,最终定下这个题目。
楚璨很高兴能及时得到这个消息,至少他对亲自参与问镜的风险有了更准确的判断,同时也基于对方的友好,说了另一个关键信息:“背后的印痕长度代表遭遇风险的可能性大小。这都和与镜子相处时间的长短有关。”
秀灵唇角抿紧,她错过了一个信息:“谢谢。”她这话说得很认真,印痕这件事他们还没有发现,这也是为她敲响了警钟,以后一定要更加关注自己身体上发生的变化。
而不是到了灾难降临的时候,才后知后觉。
她回去的时候走得很快,在半路上遇到自己的队友,两人掩着脸迅速避进旅馆,交换信息。
“你想问镜?”郁非听着他落地时与平时稍显缓慢的脚步声,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之前起的念头在未知风险的情况下不得不放弃,听到别人还好好的消息,他肯定立刻就心动了,想要亲自尝试。
如果在他的保驾护航下,也不是不可以。
郁非不想因为自己的担心,就让他束手束脚,失去自己惯常爱用的游戏方式。
虽然他是真的不想让他去。
“不急,我还要再等等。”楚璨记得来自孟静静的邀请,他还要去赴一场关于问镜的约。
“到时我先来。”郁非的思路反而被这句话给打通了,他完全可以自己先上阵,不用让楚璨去冒险,他也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