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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隐藏美貌的炮灰攻[穿书] > 第38章

第38章(2 / 2)

他懒散的抬起眼皮,眼角余光不经意滑过楚容外衣遮掩下,若隐若现的精瘦腰肢,眼瞳又暗了暗,在奸细记忆中看到的画面,再一次浮出他的脑海。

裴战脸上散漫的神色微微收敛,他放开楚容的手腕,大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扣住楚容外衣下的腰,手掌心紧紧贴服着腰肢的曲线,将楚容抱往床榻。

裴战的步子跨得很大,几步来到榻边,弯身将楚容放下之际,手背不小心碰到软枕,软枕往里挪动几寸,枕下一缕殷红色彩,一下子映入裴战的眼帘。

裴战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将楚容放在榻上,抬手飞快取出软枕下之物——一颗殷红的圆珠。

从踪珠?

裴战记得,从踪珠是鹤鸣为岑衍寻来的法器,上面还附着一道神识,所以,刚刚攻击他的就是这道神识?

楚容还真是对岑衍一往情深啊,一颗破珠子,还要日日都枕在枕下。

“你不是喜欢岑衍吗?这定身术等他回来给你解吧。”裴战面上的懒漫之色全无,他将从踪珠放回枕下,手掌在楚容腰间摩挲几下,才缓缓收回来:“或者,等我晚些时候来给你解。”

他什么时候喜欢岑衍了?

裴战要找岑衍的不痛快,直接找本人去啊,牵连他一个炮灰攻干什么?

楚容眉尖微皱,缎子似的乌发铺落床榻,又软又滑,他淡色的唇瓣分开,还想让裴战解开定身术,裴战却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负手大步离开,连门都没关。

疯子。

楚容再一次觉得,原文对裴战的形容无比准确。

他抿紧唇,半垂下眼睫,在脑中思索解局之法——岑衍喜静,雾凇居鲜有人来,眼下岑衍不在,这个时辰云志还在内门膳堂用早膳,能帮他的唯有……

脑中的人名还没有浮出,房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衣着朴素,瞧着像是下人之类的装扮的男子,端着膳食走近来:“公子……咦?门怎么没关?”

内门弟子住所。

熏香袅袅,依旧遮掩不住房中浓郁的血腥味。

床榻之上,鲜血浸润得到处都是,一个几乎全身都包裹住的人仰面躺着,一双充血的眼睛惊恐地乱转着。

“岑……师兄。”他嘴巴艰难张合,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来:“我、我怎么……了?”

他的身上怎么会这么痛?

妖兽呢?

他用最后一点力气爬进灌木中躲起来之前,还看到两名外门弟子,他们人呢?

岑衍站在榻边,眼中满是不忍,嘴巴张了张,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同站在榻边的徐子阳,看出岑衍的难处,安抚地轻拍两下他的肩膀,转头温声叮嘱榻上的庆元道:“不要多想,好好修养,你会没事的。”

他的声音低沉温润,自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庆元恐慌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徐子阳又低声叮嘱几句,与岑衍一起走出住所。

岑衍握着拳,眼神阴翳:“师兄,你说受伤的怎么偏偏是庆元,而不是……”那个一无是处,坏事做尽的人呢?

徐子阳知道岑衍指的是谁,唇角笑意微敛,声线也低下一分:“师弟,你不觉得你对楚容,有很深的偏见吗?”

“师兄,你应该很清楚,那不是偏见。”那是铁铮铮的事实。

“但你所谓的事实,连真言珠都不承认。”徐子阳一针见血,而楚容能让真言珠一次次证明,他说的是真话。

岑衍皱眉,识海之中,光斑再度闪亮起来,又听徐子阳道:“你有没有想过,你相信的那几个弟子的口头之言,他们的指证,在别人眼中也只是一面之词?”

“什么意思?”岑衍第一次在徐子阳面前冷脸,清雅脸庞无一丝表情:“师兄也觉得楚容是无辜的吗?”

“不。”那么多的证据,很难让人相信楚容是清白,徐子阳并不敢断言楚容绝对无辜,只是说出他的想法:“我只是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你没必要一直紧抓着不放。尤其是他曾经救过你,你即便再怨他,也不能将无所谓的恶意,倾注在他的身上。”

为什么不能?

庆元造成如今的样子,难道楚容没有一点儿责任吗?

识海里的光芒越来越盛,紫雾的颜色又变深一些,一股不知名的暴戾冲上岑衍的脑门,徐子阳的话他一句也再听不下去。

“不要提他!”岑衍忽的冷声打断徐子阳:“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名字,也不想再见到他!”

“师弟莫恼,我不提便是。”徐子阳眼睛微眯,状似无意地开口:“不过,你与他同住雾凇居,总归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他微微一顿,声调极其温文,除了略微有一点急迫之外,听不出任何不同:“不如你我交换而居,你去玄剑阁住半年,我在雾凇居,正好替你看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