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卧室教吗?
这是不是太快也太直接了?
他不会问我要学费吧?
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房门近在眼前,黎桉推门而入,可反手想要关门时,那道门却被一只大手挡住了。
黎桉:“……”
黎桉的背脊紧绷起来,可片刻后他又放松,缓缓抬起脸来。
他不怕事儿,真有事来也能接得住。
退一万步讲,以关澜这优越的身材,外形,地位和教养……
如果真有点什么的话,他也不亏。
“你之前并不怕我。”关澜靠在门框上,垂眼看他。
无论是马场不计后果的接近,还是一间瓦舍踩着他的底线提条件……
他从来理直气壮,软硬兼施。
可是刚刚,他却在身上看到了短暂的慌乱和回避。
关澜笑了一声,低语:“你怕什么?”
黎桉:“……”
人永远不能被别人抓住自己的软肋,否则便会被彻底拿捏。
没有人比黎桉更懂这个的道理。
只是他还未及开口,关澜却又极轻地笑了一声。
“我过来,只是想要告诉你,风筒在浴室柜子里,”他垂眸看向黎桉仍显潮湿的黑发,“吹干头发再睡,免得感冒耽误正事儿。”
黎桉:“……”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黎桉尴尬到脚趾偷偷抓地。
但关澜下一句话又让他一颗刚刚平稳下来的心脏瞬间提高。
“至于教你谈恋爱的事情,”他微微沉吟,漆黑深邃的眸底泛起浅淡笑意来,“我会好好考虑。”
黎桉:“……”
房门自外拉起,慢慢闭合,关澜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黎桉体验了一把过山车的滋味儿,这会儿终于慢慢回神。
这个人可真是……
他故意的吧?
不过,他心底又莫名有了一点小小的失落。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做好思想准备,就这?
尤其这种念头格外怪异,原先没有也就罢了,一旦被人勾起来,存在感就会莫名高涨。
生生死死那么多次,黎桉苦是吃了不少,享受却从来没有过
尤其是床上这事儿……
退退退!
黎桉抬手遮了遮自己的眼睛,忍不住在心底感叹:
古人诚不欺我,果然是饱暖思淫欲啊。
全怪关澜那杯热牛奶。
周二上午,马场。
蒋奇恒再次占据了隔离栏杆附近的位置,眼睛一早就往对面瞥个不停。
只可惜,他期待中的那道身影却始终没有出现。
马蹄哒哒,关澜一身骑装稳坐马背。
“跑么?”他问,言简意赅。
“美人儿不在,我跑马都没精神?”蒋奇恒失望地叹气。
为了今天,他还特意新买了骑装,把自己打扮成了区域的一枝花。
可惜蓄了许久的力,观众却没到场。
“你是来骑马还是看人?”关澜垂眸,嗓音冷淡。
闻言,沈家瑜忍不住笑了一声。
保守客人秘密是马场最基本的工作准则,所以蒋奇恒不知道。
但作为老板,沈家瑜却知道周六那天马场那场不算意外的意外。
据说,那位小少爷不仅和关澜共乘一骑,最后还是被关澜抱着上车的……
从小到大一起长大,这么多年,他可还从没见过有谁能近得了关澜的身。
还被他大少爷抱着上车。
啧啧啧……
更不用说,当天下午,关澜还代那孩子为他当时的教练解释,并认领了小马joj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