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大的黑影乍然将他笼罩,结实的手臂搂住他的腰,带着人贴近自己的下身。
□□碰在一起,骨骼都震松。
孙平险些惊呼出声,被黑影及时捂住了嘴,压在了墙上。两人靠得极近,呼吸声交融,有一只手解开了少年的腰带,顺着腰身往下摸,熟练无比。
“唔——何冲?!你怎么来了,你干什么!?”
“嘘。”
黑影的另一只手紧紧禁锢住他,慢条斯理:“少爷,您在这烦什么呢?”
“您已经……好些天没来看过奴才了。”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沈陌猜也猜得到他们说的什么,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室内只剩下三人。
虽然有夫人叮嘱,但面对沈陌时,孙尚书还是有些许不适。
喝了两口茶水之后,几人站起身来,沈陌来时薛令什么都没告诉他,自然一直跟着摄政王殿下,但孙尚书显然没有想到他会继续跟下去,终于忍不住说:“这位苏公子也要跟着我们一起过去?”
“什么苏公子,他姓沈。”
薛令淡淡整理了一下袖子,朝着沈陌伸出手去,想要牵着他,但沈陌没有行动,只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薛令抬眼,不悦。
沈陌仍然装傻。
“姓沈?”孙尚书明显愣了一下,表情空白,怀疑自己听错了亦或者记错了。
薛令显然没有解释的欲望:“走罢。”
于是孙尚书嘴唇颤动了一下,只好闭上,往前走了几步带路。
沈陌跟在稍微后面一点的地方,偷偷问他:“你做什么要说我姓沈?暴露了怎么办?”
薛令终于抓住机会牵住他,虽然是隔着衣袖:“暴露便暴露了,又不是护不住你。”
沈陌:“……”
他几欲将手缩回来,但薛令拽得极紧。
耳边听见一声轻轻的低哼。
沈陌无奈,只能任薛令牵着,两人像偷偷摸摸相处的年轻小情侣——虽然是半强迫的。
他不再说这件事,转变话题:“这是要去干什么?”
薛令的拇指在隔着衣裳摩挲他的手背:“见客。”
“到底是什么客,你非要到这边来见?”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薛令:“此事我不方便去做,只能借孙慧为的手去办,不过,今日之后,我会将人提走。”
孙慧为是孙尚书的名字,听薛令这话,见的客人大抵不是什么好客人。
沈陌:“很重要?”重要到单独来见还得拉着自己一起去?
薛令想了想:“还好。”
沈陌:“……”
薛令勾了勾唇,嘴角又平了下去,重复:“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得了罢您,这好关子得卖多少钱一斤。
绕过竹林后是一处偏僻小院,四周杂草堆砌,显然是最近才潦草收拾出来的地方,孙尚书看了左右一眼,从袖中掏出钥匙,一边朝着最里面的房间走,一边道:“就在这里。”
薛令颔首:“劳烦。”
孙尚书:“王爷客气了。”
一打开门,阳光从门口铺入,里面关着的人被刺得睁开了眼,挣扎着往前爬了几步:“大人,奴才只是运了些柴火,那些盐从哪里来的并不知情,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这样的话,地上的人已经说了无数遍,孙尚书也听了无数遍,早就耳朵听出茧子来了,他微微皱眉,解释:“这人的踪迹是城门处看守小吏发现的,当时他与其余两个阉人同行,运了三车的柴火往外走,小吏本想搜查一番,找个借口将人扣下,谁知柴火里堆了百余斤私盐,于是便直接将人带走了。现在那二人在牢中关着,这人由我的人带过来,已经关了一天有余。”
沈陌:“阉人?”
这时他看清地上人的脸,莫约四十上下,没胡须,声音也略尖细,长得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
孙尚书:“都是五年前出宫的老阉人。”
沈陌看向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