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陌:“……没。”
嗓子也有些嘶哑。
二人身上其实都穿了衣,只是有些薄,身子翻动时,难免会露出些许肌肤,体温传达到彼此身上,倒像是极其相熟一般。
……鸳鸯被绸锦罗帐。
薛令本来被那一点不爽缠绕,不太高兴,但见到沈陌不好意思的模样,心情又逐渐变了,也跟着不好意思起来。
太亲近了。
上一次两人这样亲近地同眠,还是在许多年前,心境完全不同。
薛令的耳朵悄无声息变红,低垂着眼时,可以看见怀中人清楚的锁骨,以及白皙肌肤上明晰的青色血管……他太瘦了,骨头撑着皮囊,平时人便空荡荡的游走,显得有些犀利,不过,就这样抱着时,感觉也不算差。
昨天晚上,他拖着人到床边来,没叫仆从帮忙,两人醉得都厉害,应当也没来得急发生什么……
薛令的表情和缓了些许,他其实很想试着亲沈陌一下,只是不太好意思。
只是他忘了——现在这样,又比亲好得到哪里去?
满足感顺着发丝往上爬,他忍不住更加凑近了些,试探性地亲近沈陌。
若是他不反抗,那就是同意了。
沈陌被他逼得已经缩到床的最里面,又被薛令的手臂困住。
皮肉摩擦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摄政王殿下显然不知道什么叫做退后,亦或者,他本来就是想折磨自己。
眼见得人越来越近,沈陌受不了了,干脆将眼睛闭上。
横竖都是一死,要么干脆来罢。
作者有话说:
闭眼的潜台词是……
此xql乃共轭夫管严
第51章
有什么东西贴上他的唇角,轻轻的,像某种动物湿漉漉的鼻尖。
见他不动,又得寸进尺似的往前靠,按住他的肩,想要把他掰过来,更好的亲近。
沈陌:“。”
已死。
不反抗就是同意,同意就是喜欢,薛令亲他,被“纵容”得愈发大胆。
沈陌只能安慰自己现在顶多算舔舔,幸亏没伸舌头撬嘴巴。
又过了一会儿,这人亲够了,终于放过了他。
沈陌重新睁开眼,觉得有些晕。
薛令满意地笑了:“你一直这样,我就一直对你好。”
沈陌更晕了。
薛令又说:“作为奖励,过一段时间,等沈诵回京了,我带你去看看,到时候也和他们都见见面,只是,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乱走……”
沈陌迷迷糊糊发出疑问:“为何拿这个做奖励?”
薛令顿住,反应过来他还沉浸在扮演苏玉堂的游戏里,微微偏了偏脑袋,很快想好解释:“见见世面,长长见识。”
“……见这个世面吗?”沈诵的官职又不高,亲朋好友也不多,就算是设宴,来的人也和别的达官贵人比不了,而且薛令过去,会很奇怪罢?毕竟那是沈陌的堂兄,自己和他之间又有矛盾。
薛令面不改色:“……嗯。”
只要自己不觉得有问题,那就都是别人的问题——摄政王殿下深谙此道。
沈陌在心中想,行罢。
其实他本来也和萧熹说好要去找堂兄,现在薛令掺和进去,某些东西便简化了,而且,堂兄回京本就是薛令弄的……到了京师,即使不吃饭,也会前来拜谒。
薛令觉得他听从安排的模样特别好看。
就好像,这个人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再也不用担心他的离开、抛弃、以及隐瞒。
很是安心。
起床穿衣时,薛令漫不经心提起沈诵这几年的情况,他说沈诵在崇州成了亲,夫人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千金,为他生了一对龙凤胎,孩子已经有四五岁大了。
沈陌听得有些恍惚,堂兄也没比他大多少,居然就当了爹,不过自己也不差,这不是也当了伯父么。
只是薛令似乎不太喜欢孩子,说起孩子时,他的语气很平淡:“届时,让他把那两个孩子牵远些,莫要到我面前来。”
沈陌盯着他宽阔的后背,撑起身子坐在床上:“为什么?”
薛令微微偏头,皱眉:“吵,烦。”
沈陌觉得好笑,道:“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薛令哼了一声:“稚子心思,拙劣可笑。”
沈陌:“倒不失为天真可爱。”
薛令又说:“我只觉得烦,若你见过薛晟——算了。”
沈陌:“怎么了?”
薛令:“狼心狗肺,被惯坏了的东西,恶心。”
沈陌:“殿下说话可真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