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也一样恭敬,恨不得把您顶在脑门上……”
温棉还欲狡辩,下一刻,只觉得身子一轻,竟被他如同抱孩童般抱了起来。
这姿势着?实令人羞窘。
温棉被他一条结实的手臂稳稳托在腿弯,屁股恰好坐在他小臂上。
一双刚刚上好药的脚,无处安放,下意识的便?踩在了他结实平坦的腹部。
皇帝只披着?衣裳,袍襟大敞,颇大方的任由温棉踩他。
两只脚的触感?是温热的,紧绷的,块垒分明,即使隔着?一层衣裳,也能感?受到那下面的蕴含着?的力?量。
皇帝分明每日都坐着?批折子,怎么会?将养出这么一件得人意的身体。
温棉的脸颊渐渐烧了起来。
再是心里?想得清楚,但美色放在眼?前,落在脚下,任她修出一副无情肚肠,也难免赞叹几分。
皇帝就这么抱着?她,要出去。
温棉到抽一口气,神思猛地从犄角旮旯挣脱出来。
他们这副模样叫人看?见了,还不知会?传成什么样呢。
“您放下我罢,您这么抱着?,我怪不好意思的。”
温棉这么说,皇帝却像没?听到似的。
她又急又臊,顿时挣扎开了,双手抵在他胸膛,脚在空中乱蹬,不知踩到了什么,皇帝“嘶嘶”吸气。
“再乱动,药就白上了。”
皇帝喑哑着?嗓子,热乎乎的气息拂过她的发丝。
温棉都快哭了。
“您太贴心了,奴才得遇您,真是祖坟都冒青烟了,只是您再这么谦和,奴才家的祖坟就该受不住,炸喽。
万岁爷,您好歹帮帮忙,别叫奴才家的坟炸了。”
昭炎帝一腔心猿意马,顿时被浇了个透心凉。
见她扭动得实在不安分,几乎要从他臂弯里?滑下去,皇帝终是无奈,松手叫她下地了。
“行了行了,你别动,朕放你自己走就是了。”
他没?好气地瞪她,多么不识好歹狼心狗肺的丫头?。
“你从哪里?学的这副腔调?没?事儿少和太监逗闷子。”
好好的姑娘家,一张嘴就是这些,跟八哥脏了口似的。
温棉道:“我多早晚和太监逗闷子来着??说的这些话全部出自肺腑,您别不信呐。”
“快别说了,油腔滑调的,跟胡同口专盯着?大姑娘小媳妇调笑的嘎杂子似的。”
转身,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温棉在他后面真是两只眼?珠子都快瞪穿了。
究竟他们俩谁是骚扰妇女的小混混?
谁啊?
瑞王爷见自家大哥哥出来了,忙狗颠儿地站起身。
“万岁爷,好主子,大哥哥……”
瑞王爷笑得狗腿一样。
昭炎帝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让他冻得霎时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郭玉祥多有眼?色,他捧着?一件蓝色直径纱袍,殷勤道:“主子,您披件衣裳吧,虽说是夏天?了,可山林之中风冷得紧呐。”
皇帝一边由他服侍,一边心中暗骂,这狗奴才。
他扯过衣带,自己系上,吩咐郭玉祥道:“你送她回帐,好生照料。”
郭玉祥响亮地应了一声:“嗻!奴才遵旨。”
他这就远离这片是非之地,王爷您自己保重吧。
皇帝不再多言,大步离去。
瑞王爷看?着?他的背影,又回头?望了望那静静垂落的黄帐,摸了摸鼻子,嘀咕道:“这回可是真上心了……”
“你还在那里?做什么?等着?朕请你不成?”
瑞王爷抖了一下,忙小跑上去:“嗳,弟弟这就来了,大哥哥什么吩咐?
温棉静静站在温泉边,脚上清凉的药效缓缓渗透,那细微的刺痛逐渐灼热起来,丝丝冷风吹着?,冷热交替。
她碰了碰自己的脚腕,淤痕尚在,破皮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