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也?有个相好,他在宫外?等了我十?年,同?年的爷们儿孩子都满地跑了,他还没成亲,我真是觉得窝心死了。
又愧疚是我耽搁了他,拿出我攒的所有钱给他做本钱。
想着夫妻两个有劲一处使,把日子过好,结果呢?人家现在外?室粉头不知养了多少个。
姑娘啊,我说句实在话,反正结果都那样,还不如挑天下?顶富贵、顶有权势的那个。”
温棉“呜呜”着,被手帕堵住嘴,说不出话。
嬷嬷道:“我给您去掉堵嘴的塞子,您可得答应我,别再说杀头的话了。”
温棉点点头。
嬷嬷拽出手帕,起身从一个盒子里?面?取了抿子,蘸着水,将温棉散乱的鬓角都抿齐整。
温棉道:“我没有心上人。”
“那不更好了?”
嬷嬷放下?抿子,经?她这么一收拾,这姑娘又光彩夺目起来。
转头看看外?面?,她对温棉说:“这是王爷吩咐要堵您的嘴,我不敢拿走,就轻轻塞进您嘴里?,做个样子,您千万别说话,也?别挣扎,不然叫王爷知道是我拿走手巾,要发落我的。”
温棉点点头。
嬷嬷退出大?帐,瑞王爷和郭玉祥都在外?面?,她行了一个蹲安。
“奴才已经?给姑娘重新上妆了,姑娘性子犟,奴才苦口婆心,嘴都要磨破了,这才不闹了。”
瑞王爷侧耳细听,果然没有挣扎声了。
他松了一口气:“到底是你?们女人家有办法,这差办得不赖,回头我赏你?男人。”
梳头嬷嬷喜笑颜开?:“奴才代我家那口子谢王爷啦。”
温棉躺在春凳上,手腕脚踝被勒得早已麻木。
起初还有针扎火燎般的疼,后来渐渐没了知觉,只余下?一片钝木。
从中午绑到现在,她怕手脚绑出毛病来,再度试着挣动,那柔韧的缎带却仿佛有生?命般,越缠越紧,深深陷入皮肉。
温棉无助地想哭,压下?呜咽,泪水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她哭了一会,知道怎么哭也?无用?,想叫人进来帮忙,又转念想到给她松开?塞嘴手巾的嬷嬷,怕自己折腾害了她。
于是只能悄悄地用?春凳的木棱子磨缎带。
时间一点点流逝,她听到外?头沸腾的人声,皇帝行猎回来了,宴请王公?,热闹非凡。
但帐子里?却是一片寂静,除了她自己,什么人也?没有。
帐外?的光线渐渐昏暗下?来,黄昏最后一点余晖也?被暮色吞没。
终于,帐篷帘子被掀开?,两个低眉顺眼的太?监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一言不发,抬起春凳的两头,稳稳地向外?走去。
春凳微微摇晃,温棉只能看到头顶帐篷的顶篷迅速后退,然后换成了缀着几颗疏星的深蓝天幕。
他们穿过空旷的营地,最终进入了一处被高高明黄帷幔严密围起的地方。
黄帐子隔绝了所有外?界视线,里?面?只点着几盏宫灯,晕黄朦胧。
空气里?弥漫着硫磺气息,湿热与白茫茫的水汽萦绕。
温棉恍惚听到有人脱衣的窸窸窣窣声,她登时剧烈挣扎起来。
一转头,看到一对健康的蛋。
他大?爷的,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温棉手腕上的缎t带不知是何人用?了多狠的劲儿绑的,死扣紧缠,昭炎帝急切间竟一时解不开?。
用?力拽了几下?,缎带韧劲十?足,如果将带子拽开?,那估计温棉的手也?会被拽断。
“你?别动,朕去找刀割开?。”
皇帝低声安抚了一句,立刻起身。
这一站起来,才发觉方才走得急,身上什么也?没穿,竟是屌儿郎当,**。
他老脸一红,耳根发热。
慌忙拽过一边预备着洗浴后擦身的大?巾子,胡乱一裹,围在腰间,遮挡羞处。
皇帝快步走到一旁堆放衣物的地方,从自己那件团龙行服袍的腰带上,解下?一串叮当作响的佩饰。
旗人爷们儿家腰带上常佩的活计,又称七事儿,通常有荷包、扇套、刀箸、火镰袋、牙签筒等。
他从腰带上取下?一柄镶嵌宝石极其锋利的贴身小刀。
握着刀回到温棉身边,他小心翼翼地将刀刃探入缎带与肌肤之间。
尽量不去碰触她淤紫的伤处,轻轻一划。
坚韧的缎带应声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