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时妤身边站着的人只能是他。
“时姑娘,你也喜欢猫啊?”
陆昀安朝时妤和楚予婼走去,温和地问。
正抱着橘猫的时妤头也没抬道:“是啊。”
谢怀砚嘴角缓缓向下,倘若时妤不喜欢他呢?倘若时妤主动离开他呢?
一个危险的念头在他心中一闪而过:倘若她想走,他就把她制成傀儡,永远留在他身边。
时妤永生永世都得属于他。
“这可真是太巧了!”陆昀安顺势蹲在时妤身旁,“我也很喜欢猫,西漠我们家中养了各种各样的猫,你要不跟我去西——”
陆昀安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谢怀砚打断了。
“时妤。”只见他扬了扬手中的逗猫棒,冲她笑道,“逗猫棒在这。”
时妤抱着猫站起身,朝他走去。
陆昀安盯着时妤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楚予婼见状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陆昀安也没有理由再赖下去,只好告辞。
时妤抱着橘猫送他们到门口,谢怀砚抱着手远远地盯着他们。
陆昀安看了看脸色难看的谢怀砚,温声问:“时姑娘,你明日有空吗?”
时妤看着满脸通红的陆昀安,只觉得身后的目光深了些,灼热不已,仿佛下一刻就要化成一条条藤蔓,将她紧紧地捆住一般。
时妤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谢怀砚,然而她刚回头,谢怀砚就别开了头。
时妤:“……”
“时姑娘?”
时妤抬眸冲他笑了笑,她的笑容很干净,叫陆昀安晃了眼。
时妤身后的那道目光更加强烈,强烈得叫她怀疑,只要她点头,谢怀砚就会气冲冲地冲过来“啪”的关上门。
她歉意道:“明日没空哦,明日我要找一下猫主人。”
她怀中的橘猫定是走丢了,它的主人一定很焦急吧。
陆昀安垂眸,掩饰住眸中的失落。
送走陆昀安后,时妤关上了门,抱着橘猫往回走去,廊下空荡荡的——谢怀砚已不在廊下了。
时妤轻轻地叹了口气,路过海棠树时,一道身影从她身后覆来,时妤下意识地颤了一下。
在看清是谢怀砚后,她松了口气,柔声道:“你怎么在这啊?吓我一跳。”
谢怀砚却丝毫没有放开她,抓着她的手,前胸贴着她的后背,一阵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透了过来,时妤被冻得微微哆嗦了一下。
谢怀砚微凉的气息扫过她的脖颈、耳垂,带起一阵鸡皮疙瘩来,他的声音一字一句传入她的耳中:
“他跟你说什么了?”
为何会笑得那么开心?
是不是无论谁站在她身边,她都会笑得那么开心?
一股妒意从他心中涌起,宛如无数只触手把他缠绕一般,叫他难受到无法呼吸。
时妤心尖一颤,嗫嚅道:“没、没什么?”
她有些害怕谢怀砚这个状态,但在谢怀砚看来就是她在犹豫,她在因为陆昀安而迟疑。
一想到这个,谢怀砚失控地按了上去,时妤吃痛,轻轻地嘶了一声,橘猫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从时妤怀中跳下,往廊下跑去。
谢怀砚按着时妤的肩膀,把她转了过来,他弯下腰与她平视着,努力压下心中源源不断的妒意,重复道:
“你们说什么了?”
她的笑亮得晃眼,叫谢怀砚甚至不敢释放神识去听。
就那么几步路,他怎么可能会听不见?
时妤看见谢怀砚如墨般的眼睛里含着一丝乞求,她只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握住狠狠地捏着一般,酸痛无比。
她鼻子一酸,泪水哗然落下。
谢怀砚愣在原地,时妤的泪水给了他当头一棒,叫他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手下的力道减了些,心中的妒意和怒气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他小心翼翼地唤了声:“时妤……”
一听见他突然柔和的声音,时妤心中更加委屈,她咬着下唇不叫自己哭出声来,泪水却决了堤般落下。
谢怀砚的声音温柔得宛如春水:“你别哭了好不好?”
时妤眼睛红红的,鼻子也是红红的,看得谢怀砚心疼得不行。
鬼使神差的,他缓缓凑近她,他凑得很近很近,近得两人的呼吸几乎要交缠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