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年:“?”
喻年眼神飘忽,这也是秦赴远的崽,秦赴远出点钱,也是应该的啊。反正不帮秦赴远花一点,秦赴远的钱也会被主角团卷走,那还不如给泠泠用。
秦赴远再次加砝码:“里面是一千万,既然我当他爸爸,以后每个月我会往里面打两百万的生活费。”
喻年还是想给喻清泠多攒一点钱的。
不管喻清泠什么性格,以后想做什么,多给喻清泠攒点钱总是没错的。
喻年点了点脑袋,“是你硬要给的,不准找我要回去。”
秦赴远松了一口气,看来给钱是有用的。
那就好,他什么都不缺,更不缺钱。
秦赴远:“是我要给你的。”
喻年:“你先走出去。”
秦赴远:“好。”
即使和喻年处了很久,喻年依旧没有和他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过。
躲在角落还没有走的喻嘉言看完了全部过程,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要是因为嫉妒和渴望眼睛能滴血,喻嘉言眼睛一定已经冒血珠了。
一只宠物都能拿到一千万,还一个月两百万的抚养费。
那只破貂会花吗?
秦赴远是个傻缺吧?
有钱不给喻年的兄弟花,对一只雪貂那么好。
喻年也是,他不让秦赴远帮一下他和大哥,还接了秦赴远给那只貂的钱。
喻嘉言此刻希望那只貂已经死了。
那只貂死了,喻年就会又失去了情感寄托。
按照喻年拧巴又缺爱下意识逃避的性格,这只雪貂死了,喻年绝对不会再养第二只。
这样喻年只能再次把钱都给他和大哥,讨好他们。
再次被他们控制。
刚才的一千万和以后每个月的两百万,都是他和大哥的。
说不定那只貂已经死了,他刚才甩那么远,那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雪豹说不定捡回来的是那只貂的尸体。
喻年拿着自家崽甩了甩,像是甩面条一样。
崽还是没动。
喻嘉言看着在喻年手上被甩成面条还没醒的雪貂,眼底涌现出一点期待。
喻年轻声问,“宝宝,今天下午吃爸爸做的饭还是点外卖?”
喻清泠垂死病中惊坐起。
抱住喻年的脖子,毛绒绒地蹭着喻年脖子,拔拔,我们吃点儿人能吃的东西叭!
喻年:“……”
他做的饭就那么难吃吗?
角落,喻嘉言一张脸阴沉,居然没摔死那个小杂种。
总有一天,他要把咬他脸的小杂种弄死。
——
“喻年,你是怎么回事?喻嘉言是你弟弟,你怎么可以欺负他,还看着别人欺负他?”
“你还把我们当成亲人吗?”
喻沣电话打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指责,喻年深吸一口气,“是他先嘲讽我,他还摔我……”
喻沣皱眉,“不就是一只宠物,你为了一只宠物打喻嘉言就是不对,现在就把宠物送走,别让我亲自动手。”
“给喻嘉言道歉。”
喻年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抖,身体如坠冰窟。
从小他在家里就没有什么存在感,父母并不喜欢他,就连家里的佣人也总是贬低他。
只有喻沣不一样,喻沣当年会摸他脑袋,带他回家,说哥哥保护他。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喻沣变了。
或许是从喻嘉言的出生开始。
情绪积累,喻年忽然情绪爆发,“可是我也是你的弟弟,你们又凭什么这样欺负我?”
“还是我根本不是你亲弟弟。”
喻沣没想到喻年会忽然爆发,之前无论怎么说喻年,喻年都会听话认错。
喻沣莫名有种喻年在脱离掌控的感觉。
喻沣放缓了语气,“年年你听我说,大哥不是那个意思。”
喻清泠抱住喻年脖子,又欺负他爸爸。
魂淡!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为了一只宠物让兄弟之间的关系变成这样,爸妈走了之后,就只剩下我们三个相依为命。”
【】
喻年情绪顶到顶端又看到了熟悉的一行「」,喻年猜测这些弹幕也没有完全对他开放。
只是,喻年不知道这些弹幕要怎么样才能对他完全开放。
喻清泠却看得清楚。
【喻沣根本不是喻年的亲哥啊,喻沣当初对喻年好,只是故意教唆别人欺负喻年了之后,再去安慰喻年。小的时候以骗到喻年为乐。】
【长大家里破产后,仗着自己是喻年不清楚当年发生的事情,把喻年当作血包吸血。】
喻年:“行了,大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给喻嘉言钱,给喻嘉言讨公道,却总是想把我往火坑里推。”
“承认你不在乎我这个弟弟没有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