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忙。”许辞君走到晏知寒旁边,轻轻拉过这人腰侧的t恤布料,把人拉近自己,在晏知寒的侧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晏知寒瞪圆了眼睛,十分惊讶地看着他。
许辞君一般只有在骗他和算计他的时候才会如此主动,但就算是主动,也很少会是在晴空朗朗的大白天。
许辞君看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耳根不由攀上了几分薄红,一本正经地说:“春梦是一种非常正常的生理现象,请你不要戴有色眼镜。”
晏知寒在心里叹了口气,简单地擦了两下手。
他把其余东西全都推在一边,转过身,用力地锢住了许辞君的腰:“我都做过不知道多少和你的春梦了,我带哪门子有色眼镜?”
说着,他一手护住许辞君的后脑,把人紧紧压在橱柜上,撬开贝齿,再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别说许辞君了,他自己都已经太久没有和爱人亲密过,几乎立刻就起了反应。
当下就跟个还没开过苞的小年轻一样,不管不顾、火急火燎地掀起对方的衬衫,一边毫无章法毫无忍耐地乱摸着,另一边就扒着人家的西裤,直接奔着地方去了。
结果他手上太急,弄半天还没弄下来,就听传来了几句哼唧。
晏知寒刚开始还以为是许辞君受不住了,过了一会才意识到有谁正撕扯着他的裤腿。
一低头,他发现那巴掌大的小奶狗正气势汹汹地挠着他,一副绝不许他欺负主人、誓要把主人从他魔爪下拯救出来的英雄模样。
而他一停,许辞君也明白过来情况,耳根一红,轻轻推开了他:“咳,还没喂小小呢吧。”
“啊,是。可能是饿了。”晏知寒摸摸鼻尖,把正在反抗的小狗一下子捞了起来,“那我先热袋牛奶,你出去等我?”
许辞君点点头,出去了。
而晏知寒留在厨房里,在对着他呲牙咧嘴的小狗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一边热牛奶,一边也在心里暗自唾弃自己。
怎么就那么等不及、那么只顾自己呢。
起码,起码也先把人家给抱到卧室呀!
晏知寒喂完点点,正带着重新做人、好好表现的心情去找许辞君,却发现那人靠在沙发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蹲在沙发旁,紧紧凝视着闭目沉睡的爱人。
他不认为自己对许辞君是见色起意,但他也不想虚伪地说,许辞君不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人。
只是这人现在有点太清瘦了,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点赘肉,摸起来仿佛只剩下了骨头。而且哪怕是在睡梦中,眉心也紧紧蹙着,仿佛正在经历什么极糟糕的事情一样。
他没叫醒许辞君,只是轻轻摸了摸他额角处还没长好的血痂,把人打横抱在自己怀里,抱进了卧室。
许辞君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天还黑着。
他怔怔地看着空白的天花板,缓缓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一个怎样顶好的梦,于是他难得有些想要赖床,便侧过了身子曲起腿,整个人在发凉的被里蜷成一团,想要再睡一会。
结果他还没等再闭眼,就见床边正躺着一个人,那人沉沉注视着他,心疼地轻轻摸了摸他湿润的侧脸,叹了口气。
“都说了不是梦。”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晏知寒看着他闭着嘴一言不发的样子,温热的手掌又往他头上揉了揉:“不相信也没事,我反正一直在这,你慢慢就知道了。”
许辞君盯着晏知寒的脸,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区别。
他在幻觉中见到的晏知寒总是游戏里20205年的样子,30岁以上,穿着上下班时常穿的西装,一看就是个非常成熟的有家室的男人。
但眼前的晏知寒却非常年轻,也就二十四五岁,套着件简简单单的t恤衫,头发也短短的。
并没有一点与他在一起七年、共同经历过家庭生活的痕迹。
“我相信了。”
他低头搓了搓自己的脸,想起自己下午说过的胡话,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你……那你怎么出来的?”
“我也不太清楚。”说到正事,晏知寒皱了皱眉,又赶紧看着他道,“但我销毁了,我确定我销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