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坎有些抓狂:“他只是没地方住,我的床借他睡了一宿,你明不明白啊?我没看上谁好吗!!”
他才不想被一段关系束缚住呢。
宁平臣不信:“那你为什么要让他睡你的床。”
真是固执,陈坎觉得自己是在对牛弹琴了,闷头发了狠的吃鸡:“不管我让谁睡我的床,你都没有资格发表任何看法,明白吗?我的朋友,宁平臣!”
宁平臣有些伤心,又不愿意在脸上流露出来,憋的狠了,只能垂着眼睛继续道:“可是我不想只做你的朋友,陈坎,你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意思的。”
陈坎头都大了,“不管你对我什么意思,我只把你当朋友。”
宁平臣握紧了拳头:“你要怎么样才能不把我当朋友?你想要什么?我能给的我都给你!”
陈坎想起宁平臣在幻境中的表现,不由得心生怜悯,只能一个劲的好言相劝:“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宁大少爷你这么优秀,完全没有必要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不是?”
宁平臣嘴唇颤了颤:“不要。”
语气哽咽,渐渐又带上了一丝熟悉的哭腔。
陈坎唉声叹气,“世界这么大,你总会遇见一个更适合你的人的,真的不要喜欢我了,我负不了任何责任,我只能跟你做朋友,你听懂了吗?”
宁平臣以前没个人样,别以为现在哭两声就能侵蚀他的道心了。
陈坎才不吃这一套。
“不行,我这一辈子只喜欢你一个人,再也不会看上别人了。”
陈坎忽然笑了:“怎么?一见我就误终身?”
......
远处,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蹲在梅林中,侧耳倾听着两人的谈话。
微光映照出少女的面庞。
金风珏今晚来只是想提前踩点,明天好约上大师姐一起逛梅园,没想到刚来就撞见了这么绝情的一幕。
往日高冷毒舌的宁平臣在陈坎面前哭的跟只小狗一样,金风珏见了心也莫名的抽痛起来,她不是心疼宁平臣,而是想到了大师姐有时也如陈坎这般冷漠疏离。
明天邀约大师姐会不会失败呢?
金风珏苦恼地咬了咬唇,余光忽然瞥见一道比她更加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愣了愣,权天恩?
他怎么会在这里?
只见权天恩偷偷看着亭中的陈坎,目光丝毫未动,表情别扭极了,一副想上去搭话又拉不下脸的样子。
金风珏摇了摇头,这下陈坎应该更头疼了。
这个渣男,从一开始就该一对一才是,脚踏多条船有什么意思,不是平白给自己找烦恼吗?
金风珏蹲了一会,发现权天恩竟然移动脚步,朝着赏梅亭走了过去。
她的瞳孔开始地震,难道......
难道两男争一男的戏码要上演了?
“哎哟!”
“你小心点,别踩到我了!”
“嘘嘘嘘!小声点,万一被他们听见我们就看不到了!”
金风珏呆了呆,转头往后面看去,有许多弟子藏在梅林当中,好像都跟她一样在吃瓜。
恐怖,实在是太恐怖了!
赏梅亭中的两人气氛僵硬,正沉默着,一道身影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人未到,声先至:“陈师弟,好久不见!”
好歹权天恩脸皮厚,还挤得出来笑容,陈坎觉得这人真有趣,问他:“权师兄?怎么?你也来赏梅?”
权天恩嗯了声,看向低垂着脑袋一蹶不振的宁平臣,严重闪过一抹幸灾乐祸:“宁师弟也在这?”
宁平臣没搭理他,陈坎扯了扯嘴角:“对啊,朋友之间聚一聚。”
权天恩直接在另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我也算你朋友吧?可否跟你们一起聚一聚。”
“可以。”
“不准!”
宁平臣冷冷地抬起头:“你算什么朋友,我不认识你!”
陈坎脸皮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