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师兄,你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
过分?
权天恩勾了勾嘴角,还未说话,忽见陈坎那张不屈的脸滑落两行清泪,像是委屈极了才会落下来的泪水。
哭了?
权天恩心中虽然诧异,内心的征服欲却成几何指数的增长,凭什么乌天骄能入他的眼他就入不得?
他重重地用大拇指擦去陈坎脸上的泪痕,“不准哭,再哭我现在就办了你。”
诚然陈坎得到了他兄长的青睐,可是那又如何?在他眼中,陈坎依旧是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
陈坎他妈也不想哭,只是狗屎系统给他的泪失禁体质莫名其妙的就让他流眼泪了!
“我没哭,你让我走。”
虽是这样说着,陈坎的眼泪还是哗啦啦的流个不停,再加上他那双晶莹剔透的浅色眸子,盯的权天恩都有点不忍心了。
权天恩心中唾弃自己不够狠心,当即松开了陈坎的脸:“别以为哭我就会放过你了,过来,帮我捏肩,捶腿。”
他们是什么关系?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陈坎暗中翻了个白眼,被迫蹲在池边帮“病重”的权天恩按摩。
他实在是很好奇权天恩装病的动机,一边用双手捏着他的肩膀,一边问道:“权师兄既然没有生病,为什么外面都是你生病的消息?我真的以为你病重了才巴巴的过来看你,虽然我没有与你结为道侣的意愿,但是我把你当成了我最好的大哥,大哥生病,小弟一定要来看!”
权天恩就这么被发了一张大哥牌。
他忽然发现陈坎的手段好像有点多了,这与他印象中那个好欺负的单纯师弟不一样。
“你是说我的小弟跟我哥搞上了,然后想做我嫂子是吗?”
陈坎噎住了,什么话?
“用点劲,按这!”权天恩不耐烦地把陈坎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陈坎像是碰到了岩浆一般惨叫起来,“不行不行!”
他还是个贞洁处男,才不能随便摸男人呢!
权天恩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今天你不按这里就别想出去了。”
“我按,”陈坎泪流满面地帮他按起了大腿。
他尽量将视线放在了自己的手上,浴池的水混着热气,水下的画面朦胧而模糊,可是他的余光还是容易瞥到权天恩的......啊啊啊啊啊啊!!!!
别!他不想看!他真的不想看!
陈坎双手哆嗦着,往权天恩的小腿按去,相比于陈坎这副害羞的样子,权天恩就显得轻松自在多了。
他闭着眼睛休憩,好像一点都不在意陈坎是否会把他看光。
“没吃饭?用劲!那群外门弟子想给我按摩都还没有机会呢,你好好表现,知道吗?”
这哪里是大哥,这简直是大爷!
陈坎软软地应了声,“我力气太小了,身体也不太健壮,不像师兄,力能扛鼎,皮肉结实,下面全是硬骨头,就算是别人捶一拳也跟挠痒痒似的。”
权天恩心里舒服极了,“哼,我这身皮肉从小就开始练,自然比寻常人强悍,你细皮嫩肉的力气小,我就不怪你了,再用力一点。”
陈坎瞬间用了十足的劲,不是按摩,而是掐,权天恩小腿上的肉被他掐在手中,慢慢变得青紫起来。
只听权天恩闷哼一声,刚想睁开眼睛骂。
“师兄,对不起,我是不是用太大劲了?你说用力一点,我就用了给乌师兄按摩同样的力道,乌师兄从未觉得疼呢。”
什么?乌天骄不疼?
他匪夷所思地忍住了,硬着头皮回道:“再用点力,不够,跟小猫挠痒痒似的。”
陈坎难以置信的看着权天恩得意的脸色,行,喜欢装。
喜欢装是吧?我让你装!
他龇牙咧嘴,手中用了更大的劲,权天恩放松的面部逐渐扭曲起来,闭着的眼睛甚至夹出了几道鱼尾纹。
“嗯!”
“啊,师兄,是不是力气太大了?”
权天恩咬牙切齿地回应:“这算什么,战场上的敌人砍我一刀我都不会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