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羡慕,厌恶,淡漠......
陈坎忽然笑了起来,缓缓张开手掌,一颗明黄色的圆球悬浮在他的掌心,风核出现的瞬间,众人手中的风灵都瑟瑟发抖地作臣服状。
就连宁平臣手中的那颗高级风灵也一样。
这种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快感,让陈坎觉得,今天做的一切都没有白费。
他陈坎,想要的什么得不到?
事实也是这样的,陈坎想要的,都被他紧紧握在了手中。
当天晚上回去,天空忽然下起了小雨。
细密的雨丝,轻柔地飘落在千符门的每一寸角落,陈坎回寝舍的脚步忽然停下,撑着伞,往另一方向走去。
油纸伞上面绘着一只展翅欲飞的仙鹤,如同此刻撑着它的青年,在雨中散发着一股清冷孤寂的气息。
武小凡愣了愣,在他身后喊道:“你去哪?”
在宁平臣怀疑的眼神中,陈坎尚未回头,而是朝着一条他所陌生的路一直前行。
直到那抹青色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他才缓缓松开了捏紧的拳头。
陈坎不回寝舍,到底要去哪?
屋顶的青瓦,在雨水的浸润下渐渐变得湿润,清欢居仿佛尘世中的一方净土,在雨的洗礼下,更显宁静与祥和。
青竹在雨中挺立着,身着素衣的乌天骄,在雨中抚琴。
池塘在雨的敲打下,泛起一圈圈的涟漪,荷叶上的水珠仿佛一颗颗晶莹的佛珠在微风中轻轻滚动。
清欢居的紧闭的门忽然开了一丝缝隙,一道青色的身影撑着伞,悄然闯入了宁静的居所。
香炉里面飘出的袅袅青烟,与雨中的雾气交织在一起。
青年冷清的黑眸透过雾气,与他四目相接。
细微的气氛在两人沉默之中蔓延开来,似乎有一股无形的暗香,将两人紧紧缠住。
乌天骄没想到,陈坎这么快就会再次找上自己。
青年脚步匆匆,更加让乌天骄笃定了心中的猜测。
他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古琴弹奏出来的琴调忽然冰冷了几分。
鬼珠已经给他了,他还想要什么。
油纸伞被扔在雨中,乌天骄还未反应过来,青年忽然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我以后都听你的话,我就是你的狗,保证乖乖听你话,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藏书阁的那番话,只是我忽悠温元卿的借口,我敢发誓,心中只有你一个人。”
陈坎披了一件鸦青色的薄袍,湿润的黑发贴在脸侧,长睫如蝶翼般轻微颤动,青烟将他那双擅于算计的眼眸熏得朦胧,又带着丝说不出的媚态。
乌天骄定定看着他,“怎么?又有事要求我?”
陈坎认真地看着他:“我想你了。”
乌天骄不为所动,“出去。”
陈坎扬着的头低垂下来,听话地松开了乌天骄的脖子,脚步急促却又带着几分决绝。
出去就出去。
他今天脑子真是犯了病,竟然会主动来找乌天骄。
抽风了。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紧紧地扣住了陈坎的手腕,他被迫转过身,牙齿不小心磕碰在了乌天骄的唇上。
一丝铁锈的血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操!
乌天骄鬼迷心窍地低头,微凉的唇贴了上去。
铁锈味的鲜血在唇齿间交换流转,绵密的亲吻像雨点一样,
两颗混乱跳动着的心脏在寂静的夜中彼此链接着,如同交织的雨雾一样,不分你我。
陈坎想要的,都能紧紧握在手中。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修罗场
乌天骄握住陈坎的腰,调转了两人的方向,侵占性的眸光不经意地落在了陈坎的身后那扇门上。
门的缝隙中就站着一人,此人身着一袭湛蓝长袍,对上乌天骄驱赶的眼神丝毫不退,反而饶有兴味的看着这一幕。
真是有趣......
冷漠到没有丝毫感情的兄长,竟也会沉浸在情欲当中么?
从悬河赶回来的兴师问罪的权天恩,目光沉沉地盯着乌天骄,乌天骄丝毫不避讳的在他面前亲吻陈坎,就是在跟他宣战。
熟悉的伎俩,身为亲弟弟的权天恩将他隐藏在完美外表下的阴暗心思看的一清二楚。
他眸中墨色翻涌,目光缓缓挪到了陈坎那张纯真如同稚子的面庞上,又纯又欲的媚态让他忍不住呼吸沉沉,掠夺的欲望几乎快要将理智都给尽数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