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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天骄第一次喝醉酒是在祭奠父母的当天,他坐在墓前贪杯,竟然引来了山林中隐藏的高阶怪尸。
与怪尸大战几十回合,未能将之斩杀。
醉眼朦胧的时候依稀记得,有人将怪尸引开,让他活了下来。
再次睁开眼,发现一模样不俗的少年低头打量着他,那双圆溜溜的眸子像极了他逝去的母亲。
乌天骄将他视作救命恩人。
第二次喝醉,是看到陈坎将亲手织就的鞋履赠送给权天恩。
这是权天恩的生日宴,是他的主场。
陈坎对权天恩到底是什么心思,他不明白。
当晚,乌天骄在床上辗转反侧,脑中回想着陈坎的呼吸、抚摸、亲吻、还有小心翼翼、满是情意的眼眸,呼吸渐渐沉重了起来。
陈坎。
乌天骄心中被野兽啃食过的荒原好像渐渐复苏了,陈坎对权天恩,不过是想感恩罢了,对自己......应当是不一样的。
胡思乱想着,就这样过了好几天,陈坎都没来找过他。
那张巴结人的小嘴,那双热情洋溢的眸子,乌天骄已经有整整三天没有见过了。
陈坎是个勤奋上进的人,虽然天赋等同于无,但却有一颗往上爬的心,整整四天,说不定他接了很多任务,潜心修行。
不来找他是很正常的事情。
乌天骄从晚上想到白天,轻抚着古琴的时候指尖还不断流露出几个杂音,旁边的仆从就这样看着自己的主子对着一把古琴乱弹,从白天到傍晚,直到傍晚的霞光扎进人眼,他才看见主子猛然站了起来。
仆从吓了一跳,小心瞧着乌天骄脸上的神情,他家主子除了在各种热闹的节日会显得有些奇怪之外,其余时间基本都很温和,今日既不是节日,也不是主子的生辰,为何主子会一脸烦闷。
“外门弟子的居所在哪?”
他晃了晃神,“在青山峰上,主子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
话还没说话,乌天骄已然大步离去。
心细的仆从站在原地猜疑,主子究竟是怎么了?
莫非,又是在想那个外门弟子陈坎?
陈坎虽然模样不俗,但让主子动心,还是很难的吧?
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仆从的思考,他抬起眼睛,才发现刚刚出门的主子又回来了。
这才一分钟不到。
仆从松了口气,总算找回理智了。
等等,主子又动了,他朝门外走去了,消失不见了。
一分钟后,主子又回来了。
仆从脑中进行了大胆的猜测,陈坎那小子给主子下了迷药。
他恨恨的想着,主子这么优秀,实力这么强大,怎么能把时间花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呢?
老爷夫人的嘱托,主子也全忘了不成?
他可是要成为卫道第一人,振兴宗门的天才乌天骄!
只有大师姐这样的人才配得上主子!
“主子,天色渐晚,有什么事情明天去做也是可以的。”
他多嘴提醒了一句,只希望主子能够冷静下来,或许过了今晚,主子就不会想着陈坎了。
果不其然,主子像是听进去了他的话,移步进了房间。
“呼......太好了!”
仆从想,要是这段时间大师姐经常来就好了,这样主子就不会觉得孤单寂寞了。
翌日。
青山峰露天圆台上,一群外门弟子整整齐齐地站着,等待长老给他们上课。
武小凡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陈坎,你早上多久醒的?怎么我一醒来就没看见你人?”
陈坎瞥了他一眼,“秘密。”
他当然不会告诉武小凡自己为了弯道超车,特意起了个大早去了穆柳的仙居,为她的药田浇水,顺便修剪了仙居周围的杂草。
整整三天陈坎都在帮忙,什么要求也不提,好歹大师姐通人情,教了他点东西。
等晚上回去练练,一来二去,时间久了,中级符师证岂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武小凡冷哼一声,“不说就不说,今天原长老的课,我们就比比看谁先学会定身符和飞天符!如果我赢了,你就说你今天早上去干嘛了,如果我输了......每天我都让出一只烤鸡给你!”
烤鸡?陈坎虽然非常心动,但是......原长老不是什么天之骄子,所以他速度肯定是没有武小凡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