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缺挑了挑眉,缓缓放下弓箭,“打狗也要看主人,今天放你一马,来日见到我自觉滚远点。”
陈坎咬牙,这狗东西说话怎么这么气人?
金不缺用力撞过他的肩膀,带着一群人从他身边经过,眼神高傲又冷漠,仿佛陈坎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别以为巴结上那两人就能成为人上人了,修行靠的是实力,不是走后门。”
金不缺轻蔑的声音传进陈坎的耳朵,陈坎眸底闪过一抹冷光,“有意思。”
他!才!不!生!气!
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系统:“请宿主加油,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陈坎:......
陈坎闷闷不乐地回到了寝舍,本来心情好好的,出门就踩到屎了换谁谁能忍?
从白天到晚上,陈坎整整emo了一天,晚上用餐的时候一个人坐在角落沉思,快入睡的时候把门大开着,坐着台阶上仰头遥望圆盘似的月亮。
“唉......”
“唉!”
“嘎吱!”
陈坎面无表情的转头看向发出声音的床铺:“干嘛呢?这么晚还睡不睡了?”
石大连翻身都不敢翻了,连忙回道:“抱歉,打扰您了!”
石二见自己兄长受了委屈,立马掀开被子指责陈坎:“到底是谁吵的大家睡不着?是我哥吗!半夜了你还坐在那唉声叹气,明天大家都不起床了吗?”
陈坎冷笑,当初这寝舍里的人可都帮着石家双胞胎欺负他,除了武小凡,没一个人愿意给他留门的。
他看着石二,重重地叹息一声:“唉......”
石二瞬间有些毛骨悚然,一声不吭地回到了床上,现在外门弟子中有谁敢惹这个大魔王!真是看走眼了,以前还觉得他是个懦夫,这段时间得了势就学会狗仗人势了!
“石兄,我今天转了一天了,脚有点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帮忙啊。”
陈坎声音懒洋洋的,石大石二两人脸色难堪起来,对视一眼,还是石大从床上爬了起来,憋屈地蹲在陈坎身前。
“陈兄累了我帮忙按按是应该的。”
“不用脱鞋,就这么按就行了,麻烦你了。”陈坎仰躺在台阶上,任由石大捏着自己穿鞋的脚。
他不爽,他很不爽,总要挑个人找找乐子。
石大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嘴上还要说着:“舒服吗,陈兄?”
“往下捏捏,对,脚心那。”
在陈坎的指挥下,石大的捏脚手法越发娴熟了起来,“陈兄,明天就是权师兄的生辰宴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准备合适的礼物。”
陈坎脸色一僵,权天恩生辰?他怎么不知道?
打探,石大这是赤裸裸地在打探他与权天恩的关系。
陈坎挑了挑眉,“当然准备好了。”
他还以为和权天恩相处的这几天应该有那么一点战友情了,结果呢,他生日竟然都不跟自己说一声。
石大捏脚捏的更积极了:“陈哥,能求你一件事吗?”
陈坎不用脑子都知道他在想什么:“带你参加权师兄的生日宴?做梦呢?”
石大:“我还以为陈哥能耐大着呢......”
陈坎一脚把他踹开,兀自上了床,“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把门关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石大额头上跳着青筋,咬牙把门关了。
狗仗人势!
迟早有一天他会让陈坎知道自己的厉害!
烈日高悬,热浪滚滚,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漏到权天恩的身上时变成了圆圆的,轻轻摇曳的光晕。
他昨晚想了一整宿,到底要不要邀请陈坎来参加他的生辰宴。
往年来参加他生辰宴的都是千符门有头有脸的人物,邀请陈坎过来......未免有些降低生辰宴的格调了。
罢了,等生日宴结束再找他讨要说法去,到时候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质问他为什么不记得自己的生辰,为什么不送礼物,借着这份愧疚之心让他答应自己的某个条件。
仆从在身后冒了出来,“主子,客人都陆续进场了。”
权天恩素来是爱热闹的人,每年生辰都要宴饮欢聚,与至亲好友不醉不休,因此还被清心寡欲一心修行的人批判奢侈浪费,哗众取宠过。
“行,走吧。”
仆从又道:“有个人没带请柬,被拦在门外了,说是认识您,想来给你祝贺。”
权天恩眼皮一跳:“叫什么名字?”
“姓石的外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