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自然而然的落在了乌天骄的身上。
乌天骄进房前瞥了他一眼,陈坎立马微笑道:“乌师兄旅途劳顿,今日早些休息吧。”
谁知乌天骄微微点头,口中吐出一句惊人的话:“没事别理权天恩那条恶犬。”
恶犬......
陈坎眼底荡出一丝笑,点了点头:“谢师兄提醒。”
话落,“啪嗒”一声,面前门被关上了。
陈坎有些失落,转身下楼去伺候那个活爹。
温元卿穿了身惨绿罗衣,头发用竹簪束起,脸如桃杏,托着下巴坐在权天恩的旁边,看到陈坎来了,不耐烦的朝他喊道:“怎么还没上菜啊?”
他略微尖锐的眼神打在陈坎的脸上,像是在看什么小三一样,警惕又嫌恶。
纵然权天恩身边男人女人无数,他最介意的,还是这个陈坎。
权天恩皱起眉头,冷冷道:“再闹你就回去,这个机会是我为你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不想立功自己滚。”
温元卿委屈地瞪大了眼睛,无措地看向陈坎。
陈坎垂下眸子,唉,该不会温元卿生气了还要他哄不成吧?这是什么道理?
“已经让人在备菜了,两位师兄稍等片刻就行。”
他转身就走,却被权天恩一把拉住了手腕,“你去哪?我让你走了吗?”
陈坎挣脱不得,只好站在两人的身后,温元卿哼了声,故意贴近权天恩,在他耳边小声地说着什么。
权天恩忽然哈哈一笑,搂住他的肩膀,往他脸上亲了一口。
两人相互依偎着,陈坎默默打了个哈欠,眼角溢一滴透明的水珠。
好无聊,赶快吃完吧,吃完了他还要上楼打坐修炼呢。
权天恩调戏够了温元卿,忽然转过头,看到被他故意冷落的陈坎眼睛红红的,泛着泪花。
勾了勾嘴角,温声道:“你怎么站在一边?坐下来一块吃。”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这是权天恩惯用的伎俩。
可惜陈坎心中毫无波澜,他对这些伎俩熟悉无比:“不用了,我吃过了。”
权天恩眉头微挑,笃定他在生闷气,陈坎看到他跟温元这么亲密肯定不会高兴到哪去。
“真吃过了?”
温元卿皱起眉头,“师兄,他吃过了就不要为难他了。”
权天恩摸了摸他的脸,拉着陈坎的手腕,让他坐在自己身边:“站着多累?坐坐。”
陈坎不适地挪了挪身体,他的确站累了,但相比于坐在权天恩身边,他还是希望再站一会。
毕竟他现在对权天恩无欲无求,两人只要保持适当的距离就行了。
温元卿为了转移权天恩的注意力,指了指外面的河水道:“听说华城知府的女儿就是死在这条河中,所以这河底下应该藏着怨气极大的水鬼。”
陈坎身子一缩,水鬼?难道千符门的人就是为了解决河底下的水鬼才下山的?
权天恩余光瞥到陈坎的动作,眼睛一转,故意道:“在民间,溺死于水中的人怨气不散,便会化成水鬼常年栖息在水底,有些地方称之为“落水鬼”,有些地方则称之为“水浸鬼”,传闻水鬼如果找不到合适的替身,就不能够投胎转世。”
温元卿以为他成功的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翘着嘴角顺着他的话道:“近日华城水鬼一事闹得沸沸扬扬,不少无辜之人横死在水中,这水鬼迟迟找不到合适的人想必会一直找下去,未免也太过贪心了,不过我们千符门派下山的弟子都是人中翘楚,相信用不了几天就能杀死那只作恶的水鬼!”
权天恩心不在焉的“嗯”了声,袖子下的手悄悄地握住了陈坎紧张交握的玉指,陈坎吓得一激灵,身子一歪,从板凳上跌了下去。
温元卿“噗嗤”一笑,“哎呦,陈师弟这是害怕了?也是......不知道走了什么后门混进了这次任务名单中,没有点实力害怕是自然的事情。”
权天恩扬着嘴角,满脸心疼的想要上前去搀扶陈坎,陈坎一个翻身,躲开了他伸向腰部的双手。
这个动作瞬间让权天恩眼神微沉,摆了脸色。
陈坎心中冷笑,坐回了权天恩的身边,“不小心闹了笑话,两位师兄继续。”
倒是能忍。
温元卿暗暗咬牙,怎么在他面前显得自己像个泼妇一样!
权天恩幽幽道:“听说这华城河地下的水鬼最喜欢引诱漂亮的年轻女子和英俊的年轻男子下水,陈师弟这几天不如跟在我身后,别的无法保证,但是你这条命,谁来了都夺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