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画好,李修然慢悠悠放下笔,没马上让林霜降看,低头轻轻亲了亲他。
林霜降果然一下子就紧绷起来,小声说了“你做什么”,便要挣扎起身。
李修然早有预料,一只手按着不让他动,继续为非作歹。
……
没多久,林霜降忽然浑身僵住,不敢动了。
察觉到他的变化,李修然停下动作,垂眸看了看,唇边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点坏的笑。
手上的动作换了个方向,像剥开一颗新鲜的荔枝般,他再次低下头去。
感受到他的动作,林霜降彻底僵住了,像只突然被穿上人类衣服的猫一样,脑海里面一片空白,动都不会动了。
不过,他很快又动了一下,雪白皮肉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
李修然抬起头,伸手随意抹了抹唇角,看着躺在榻上眼神涣散的林霜降,扬起一个张扬带着坏的笑。
“盖好章了。”
作者有话说:
此男有名分之后就欺负老婆
看到小天使们的新年祝福啦,蟹蟹大家
第82章冬至
林霜降仰躺床上,眼睫还沾着未干的湿意,脸颊绯红,胸膛起伏,一脸要哭不哭地望着李修然。
这人实在是太坏了。
怎么、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方才那些凌乱靡丽的片段再次浮现脑海,林霜降越想越害羞,明明知道这事只有他和李修然两个人知晓,也觉得不能见人了似的,将自己整个埋进被子里面假装鸵鸟。
李修然已经发现他这个小习惯,这人一害羞了便会躲起来,假装自己是一只鹌鹑,掩耳盗铃般地觉着看不见便不存在,让他觉得特别可爱。
他俯身凑近,连人带被子一同裹进怀里,抱了一大团。
“怎么了?”
林霜降闷在被子里,不说话。
李修然继续逗他:“可是方才不舒服?”
不应该啊。
这些日子他没少偷偷叼着索粉练习打结,废寝忘食,精益求精,就为了这一刻。
林霜降终于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既是因为这句话,也是因为在被子里闷太久要喘不过气了。
因着方才在被子里待了半天,他头发微微凌乱,脸颊上的热度还没褪去,嫣红一片,眼中也是水光潋滟,看起来真像是被狠狠欺负了一样。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始作俑者不肯罢休,继续追问:“嗯?舒不舒服?”
林霜降的身体还被裹在被子里,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看起来活像一只成了精的棉被团子,听到李修然的问话,下意识点了点头,又连忙摇头。
看起来很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舒服当然是很舒服的,他活了两辈子都没有体会到这样的感觉,但是、但是……
实在是太令人害羞了!
李修然怎么比他这个现代人还会玩?
李修然直接把他后面的摇头忽略了,将他的点头算作答案,笑了一下,吻了吻林霜降还泛红的耳垂,哄道:“舒服的话,下次还给你做,做很多很多次。”
林霜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好再次将头埋进被子里,做回他的鹌鹑。
***
和李修然确定关系这日,林霜降特意用笔在日历上面做了记号。
宋朝的日历称为“历日”,是雕版印刷的册页式历书,皮纸印刷,墨色浓黑,但因为林霜降在一个日子下画了一朵霜花、一颗李子,又用一个爱心将它们圈了起来,这形制规整刻板的日历看起来便没那么严肃了,透出几分可爱。
林霜降眼神爱怜地在那个日期看了一会儿,之后才移到后面的冬至。
宋朝流行“冬至大如年”的说法,意思冬至过得极为隆重,能与新年媲美——要放七天假呢,可不就和过年一样?
官家那边要举行盛大的冬至大朝会,两百面画鼓与相配的号角一一排开,待到申时与三更时分准时奏响,鸣角将歇,鼓声又起,高低起伏。
大朝会盛大,国公府同样热闹,一大清早大小厨房就忙起来。
“冬馄饨,年馎饦”,馄饨便是饺子,这时候的冬至是要吃饺子的。
这算是让林霜降感到方便和高兴了,终于有和后世习俗完全一样的节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