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驻守边疆多年、立下赫赫战功的盛郁离重新回京之时,人尽皆知这两位大人积怨在前,都暗自心道:这“盛将军”肯定完了,没有战死在疆场,如今却要死在仇人手中了!
却不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这位“盛大将军”就让满城百姓和满朝文武都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论行事乖张这一块,师寒商在文臣场上无人能敌。
可盛郁离在武官营中,亦是所向披靡。
至此,文武皆定。
纵使这么多年来,这两位大人依然冲突纷争不断,却仍然表面上能够装作安然无恙的共事,到如今,已然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师寒商知道盛郁离乃是有分寸的人,从前纵使再生气,也不至于如此不管不顾地直接冲到他房间中来,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所以才会叫他如此失了理智。
如若是公事,盛月笙也不算外人,他大可以直接在这说,为何要找理由遮掩?
可若是私事······他们之间,除了他肚子里这个,也就没什么私事可言了。
思索半晌没有头绪,师寒商干脆直接将眼神投向了盛郁离。
那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你若是不说实话,你就死定了。
盛郁离看的虎躯一震,这时完全气血冷静下来,也意识到自己到底是做了一件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顿时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耳后,下意识避开师寒商的目光。
可谁料,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他的视线越过师寒商,却看到了他身后,同样的一抹“阴沉”目光。
是盛月笙。
盛月笙不是傻子,身为血脉相连从小相依为命的至亲手足,她再了解盛郁离不过。
盛郁离自小与师寒商的争斗,她也全然是看在眼里的,知道这二人是怎样的行事作风和“相处”模式。
可是这几个月来,一而再再而三发生的“奇情怪事”,真的让她没法不怀疑,这盛郁离和师寒商之间,必然发生了,或者正在发生一件——足以颠覆他们之间所有过往恩仇的大事情。
作者有话说:
快了快了,就快发糖了!
第61章重石落地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两人被盛月笙质问的眼神盯的脊背发凉,盛郁离艰难滚了下喉咙,大脑飞速旋转······
心道:干脆趁此机会坦白得了?
一抬头,正对上师寒商闪烁不定的目光,盛郁离牙一咬,心一横,心道今天就算是被盛月笙当场打死也豁出去了!
刚要开口,却被师寒商给抢了先。
“是我叫盛将军来的。”
“哈?”盛郁离懵了。
对面的盛月笙也是一愣,英秀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师大人叫止戈?是想······?”
“此乃公事,本也不必瞒盛将军。”师寒商面无表情地拍了拍盛郁离的肩膀,道,“你来的正好,我与月笙将军正谈到陆氏兄弟一事,坐吧。”
盛郁离:“???”
见盛郁离不动,师寒商偷偷在身后掐了他一把,盛郁离猛打了一个激灵,这才抬起脚来。
待将满脸懵然的盛郁离按到盛月笙旁边,师寒商自己绕回另一侧坐下。
还未开口,就见对面的盛郁离眼皮眨的飞快,疯狂的给他使眼色。
盛郁离:什么情况???
话题转的这么快,他一时脑子都没反应过来。
师寒商见他这鬼迷日眼的模样,意识到他是自己腹中孩子的血脉父亲,不知为何,竟觉有些丢脸,强忍住把手中杯盏砸到对面人脸上的动作,将茶杯重重一放,只自顾自道:
“今日我邀月笙将军来,并非只为治伤,还为须夷叛徒一事,盛小将军既来了,那就听听吧······”
盛郁离哑了半晌,犹豫道:“陆鸿······抓住了?”
话音未落,却见师寒商和盛月笙两人的表情皆不约而同的凝重了一瞬。
半晌,师寒商摇了摇头。
盛月笙则接道:“我们在城南郊外发现了陆鸿的踪迹,但找到他时······他已经死了。”
“死了?!”盛郁离闻言一惊,“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