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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1 / 2)

五子连珠?这不是小孩玩的吗?温落晚暗自好笑,这欧阳德尔凭着一手五子棋便觉得自己可以轻松赢下她吗?

待欧阳德尔画好棋盘,温落晚从地上也拾起一根木棍,两人就这样在雪地里下起棋来。

欧阳天干注意到了像小孩子似的蹲在那处的两人,“温大人同阿德做什么呢?”

“回大汗,据说是在下棋。”身旁人回答道。

“下棋?”欧阳天干来了兴致,“谁赢了?”

“额……”手下人有些尴尬,“看着顺王殿下跳脚的样子,许是温大人赢了吧。”

“啧。”欧阳天干把玩起了最近新留的胡子,“柱子,你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像温落晚这样优秀的女人呢?”

“既有治国之谋略,又有盖世之武艺,倘若要说唯一的缺点,就是嘴上太不饶人了。”

柱子是见识过温落晚在大殿上舌战群儒的样子的,很认同自家主子的这句话,但不免又有些好奇:

“大汗是喜欢温大人么?”

“不是。”欧阳天干望着女人的身姿,“不是喜欢,是尊敬。”

作为一个男人,在知道温落晚喜欢女人以后,倒是觉得很好。

他觉得天底下的男人没有一个人配得上这个女人,要说般配,还要是那天他在宣政殿上认识到的左姑娘同温落晚般配。

温落晚是个闷葫芦,而左闻冉像个小太阳,是热烈而灿烂的。

欧阳天干每次看到这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都能感受到她们自心底里喜欢对方的情绪。

这叫他十分羡慕。

看到围在那边的人愈发的多,欧阳天干皱了皱眉头:“这又是怎么了?”

“殿下,已经下了十局了,您还不认输么?”

温落晚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正好传进了欧阳天干的耳朵里。

“哈。”欧阳天干没忍住笑了出来,“阿德平日最以自己的棋艺自傲,如今被温大人杀了个痛快,也好挫挫他的锐气。”

欧阳德尔双目通红,死死地盯着地上的棋盘不说话,仿佛浪费一点时间便可以扭转战局似的。

“殿下,不瞒您说,这种玩法在我们溯国是供孩童们娱乐的,倘若殿下想学更深奥的玩法,温某日后可以教于您。”温落晚显然不在乎欧阳德尔会不会因此受挫,借此疯狂地摧垮其道心。

欧阳德尔总算忍不住了,站起身狠狠地将地上的棋盘踩花,从腰间抽出弯刀。

“哎哟,殿下,何必动怒呢?快点将刀收起来,免得伤到别人了。”温落晚脸上没有丝毫惧怕的神色,像哄小孩似的哄着欧阳德尔。

欧阳德尔只觉得温落晚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刺耳无比,看向先前跟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男人,喊道:“你,给我过来!”

男人哆哆嗦嗦地走到主子身边,还没来得及开口,欧阳德尔便抓住其手臂,一刀下去,砍下了他半个胳膊。

无视男人四溢的鲜血和惨叫声,欧阳德尔将那个血淋淋的手臂扔到温落晚脚下:“赌注。”

“温大人当初与我定赌约时,可没说好是要谁的手,所以我想,用我养的一条狗的手给大人,也不算违反约定。”

温落晚看着地上哀号着的男人,眸子黯淡了下来,微微咬了咬牙。

当着一个汉人的面说另外一个汉人是自己养的一条狗,这是一种侮辱,当着一个汉人的面砍下另一个汉人的手作为“赌注”,这是耻辱。

“殿下还真是守信,温某佩服。”

憋了许久,等温落晚将牙都咬的酸痛,最终也只能说出来这一句话。

“呵呵。”欧阳德尔料定温落晚不敢说什么,推开人群,离开了此处。

柱子跑到了温落晚的身边先是微微颔首,才说道:“温大人,大汗说这里交给他,叫您先回去,回去的时候务必注意安全。”

“好,多谢。”

……

温落晚回到自己的宅子后已经到了夜幕时分,她将乘风拴在马厩中,刚推开门,便看见了被绑在椅子上的景元。

“别动。”

温落晚正欲动作,便被一道声音打断。

男人自帘子后面出现,露出了其面容。

“欧阳桓。”温落晚眯着眼睛,“你做这件事,可曾想过后果?”

“温大人,我没有恶意。”欧阳桓举起双手,“我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

“愿闻其详。”

“我想请温大人回去。”欧阳桓坐在了景元另一边的椅子上,“回到溯国去。”

“怎么,难不成你亦觊觎汗位?”温落晚冷冷开口。

“非也。”欧阳桓摇着头,“自从那件事过后,我已经想通了,我想助我哥巩固汗位。”

“今日在狩猎场上,有人说我哥许是对温大人有意,我知道这事是假,但我哥对你的关心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