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像是一剂强心针,让陆骁眼底的风暴更甚。
他俯下身,那只还在她体内的手变本加厉地动了起来。
“嗯……我在。”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把她所有的娇吟都堵回了嗓子里。
两根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不再只是试探,而是带着技巧地弯曲、勾弄,精准地寻找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与此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重重地按压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上,开始了碾磨。
“唔!不……别……”双重刺激瞬间迭加,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绷紧。
“别什么?别停?”陆骁喘息粗重,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
他此时觉到内壁那层层迭迭的软肉正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手指,甚至因为紧张和快感而痉挛收缩,死死地咬着他不放。
“放松点,沉小姐,你要把我夹断了。”
他嘴上说着,手下的动作却更狠。
中指恶意地在那处凸起上快速刮擦,每一次都激起她一阵难以自抑的战栗。
“啊……哈啊……那里……陆骁……我要……我不行了……”
沉若冰的理智彻底碎成了粉末。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在小腹深处积聚,像是一个不断膨胀的气球,即将炸裂。
“湿成这样……全都喷给我。”
陆骁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达到了临界点,手下的动作瞬间加快,快得只剩残影。
“啊——!!”伴随着一声高亢失控的尖叫,沉若冰整个人猛地弹起,又重重跌回枕头里。脑海中白光炸裂,眼前一片绚烂的虚无。
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决堤而出,那一瞬间的痉挛让她浑身抽搐,脚趾死死蜷缩,大股大股温热的蜜液在那一刻彻底失控,浇灌在陆骁的手上。
在那漫长的几秒钟里,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像是一只濒死的鱼,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她竟然……被陆骁用手指插到高潮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靡丽气息。
陆骁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手还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处还在不自觉地收缩、颤抖。那种紧致和温热,简直是在考验作为一个男人的忍耐极限。
他的视线落在她潮红未退的脸上,又下移到那片狼藉湿润的腿心。
此时此刻,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挺身而入,彻底占有她。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小腹更是涨得生疼,硬得像块铁。
可是……
他看了一眼腕表。凌晨一点。再看了一眼身下早已瘫软如泥、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沉若冰。
这是她的第一次。
如果真做了,以他现在的状态,今晚恐怕根本收不住。
陆骁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脖颈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突突直跳。
他咬着牙,缓缓将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了一缕晶莹的银丝。
沉若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水雾朦胧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未被满足的茫然和疑惑:“……陆骁?”
陆骁抽了几张床头的纸巾,给她仔仔细细擦了穴口和大腿根部,又慢条斯理擦了骨节分明的手,然后拉过一旁的被子,将她满身的春色严严实实地裹住。
他俯下身,避开了她的唇,只是温柔地在她汗湿的额发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他的声音哑得像含了把沙砾,听得出是在强撑。
“……不做吗?”沉若冰脑子还没转过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
陆骁动作一僵,苦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语气里透着股狠劲儿:“沉小姐,如果你明天不想瘸着腿去上早八,最好别再勾引我。”
他替她掖好被角,看着她眼里的光渐渐黯淡下去,变成困倦。
“第一次会很累。今晚太晚了,我舍不得。”
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语气里是温柔与诱哄:
“先留着。下次……保证让你……比今晚更舒服。”
说完,他走进了浴室。片刻后,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冷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