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韫第一反应就是头痛的要裂开,她按着头,想要起来,却又感受到下身传来的酸痛,最重要的是,她只有一动,就有液体从身下流出,她这才震惊的看到周围还睡着的男人。
许韫一点一点的挪动到床下,每动一下就感受到身下液体的攒动,她捏紧身上的被褥,咬牙慢慢的走到门口。
精液随着她的动作流了一路,在深色的地摊上画下一天淡白色的直线。
门是关着的,许韫轻轻的按下把手,却怎么也开不开。
这时她意识到什么,往后转去,就看到沉请已坐在床头看她。
那样子像是看了好久。
画面转过,许韫捂住被子坐在床上,几个人或坐或立,将她围住。
除了邓昱是用被子围住下体,其他几个人都或多或少穿戴了衣物。
“韫韫,我们给过你机会,只要你肯在我们中间选一个,其他人就甘愿放手,可你不愿意选我们中间任何一个人...韫韫,你想逃,可你怎么一个人轻松自在。”
邓昱看着她,眉骨紧拧,眼底情绪翻涌。
许韫却一脸的淡漠,语气也淡淡的。
“所以你们设法让我喝下那瓶酒,好轮奸我报复我?”
她看似反问,语气却是赘述。
“不,韫韫,那是我们给你最后的机会。”
说到后面,他垂下了眼,面上变幻莫测,隐隐透着股落寞,又有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如果她不是宁愿喝下一整瓶酒,也要逃离他们,如果她不是明知道还要拿自己的命去堵,赌一个摆脱他们的机会。
“我早就和你说了。”
贺久霖突然出声,语气很轻却显得冷肃,比起邓昱沉静不少。
事实他也推了许韫一把,他想看她能不能喝到最后,那瓶酒喝完真的会到生死边缘,如果她真有如此强大的意志,也有那个运气,脱离危险后,他愿意帮她获得自由。
可若她救不回来,几个人的事也就此有了了结,他不必再忧心忡忡。
若是她中途喝不下去,那更遂了他的意,如愿得到她。
总归,都在他掌握之中。
可他为什么会阻止她?
贺玖霖是什么样的人?只要一切尽在掌控,那他就不会干涉别人的命运与选择,他向来冷眼旁观。
当时许韫已经喝了快叁分之二,喝完一瓶是生死边缘,而叁分之二又是另一个界限,同样有死亡的风险,而那时,她已经开始剧烈呕吐了。
贺玖霖看着她,看着她明明呕吐的喝不下去,却还强撑着去喝的样子,看着她一点一点将自己置于生死之间,像预想到这个脆弱的生命可能会就此寂灭,他突然不舍。
此时此刻,贺玖霖看着许韫还是冷漠、肃穆的样子,他还未意识到,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为他那不以为意的感情而牵制。
就听他漠然的告诉她。
“既然你不愿意选择,那只能我们帮你,从今天起我们会共同拥有你,直到我们之间谁先让你生下孩子。”
不是有母凭子贵,那他们就父以子占好了,女人只要有了孩子,自然有了羁绊,谁有能力谁就拥有那个羁绊。
许韫捏住身下的被褥,目光在他们的脸上来回逡巡。
她想,他们就是要报复她,因为她不肯选择他们中任意一个。
许韫看着他们,面上不见反应,这般的淡漠,倒有点是无计可施的沉静。
好在,没有什么剧烈的反应,几个人都心头暗自松了一口气。
或许,在许韫那天拿着剪刀想以自伤威胁,几人还是不肯放手后,她也慢慢的熄了火。
人在大起大落,躁动过后,也便会归于平静。
或许,她会看破的。
她无处可逃,也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