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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豪门女管家,被迫阅尽谭宅春色 > 以后,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以后,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1 / 2)

车门落锁。

一切喧嚣被隔绝在外。

黑色越野车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

“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别过头,声音低哑。“你认错人了。”

黎春抬手,伸向他的脸。

男人像被烫到一样,偏头避开。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黎春的手指捏住他的下颌,用力把他的脸转了回来。

她一把扯下他脸上的黑色口罩,掀掉帽子。

昏暗的车厢光线中,那张脸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眼前。

他瘦了。

凌厉的眉骨旁添了新疤,脸色有些苍白。

曾经那个野性难驯的男人,像被削去了棱角和锋芒,徒留狼狈和灰败。

黎春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轻轻拂过他眉骨上的伤疤。

男人脊背一僵。喉结剧烈地滑动着,手臂肌肉因为隐忍而微微痉挛。

“你在怕什么?”黎春的声音放轻了一点。

怕什么?

怕她看见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怕她看完以后,眼里只剩嫌弃……或怜悯。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衣服脱了。”她命令道。

甄赦愣了一下,猛地看向她。心跳不受控制,开始加速。

脱衣服?在这里?

理智告诉他,不可能。她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在这里……要他?

“快点。”黎春催促。

甄赦的本能先一步缴了械。哪怕明知道是痴人说梦,身体在她一句命令里,竟然卑劣地生出了热。

他恶心自己的期待,却控制不住自己乱想。

如果是她开口,让他像狗一样取悦她,让他死在车里,他也愿意。

他单手去解夹克的拉链,因为心念激荡,动作显得急切又笨拙。

拉链卡住了一下。他咬着牙用力扯,像是要把拉链直接扯断。

黎春问,“急什么?”

甄赦不敢看她,耳根竟然有一点发烫。

夹克终于褪下,露出里面黑色的紧身背心。

他比从前瘦了一圈,肌肉线条没有过去那样夸张,却依旧结实分明。肩背宽阔,腰腹紧窄,只是身上多了太多伤。

黎春看向他的左臂。血正从皮肉翻开的边缘不断往外渗。

她开始解自己的风衣腰带。

甄赦看着她的动作,呼吸几乎停住。

她的风衣滑下肩头。

一瞬间,他脑子里那点不该有的念头,像被狂风卷起的火星,疯了一样往上烧。

他甚至荒唐地想,如果她真的要他,他该怎么让她更舒服。

下一秒,黎春脱下风衣,又脱下内搭衬衫,把衣服下摆用力撕成布料折迭,抬手将布料压在他的伤口上。

腰带绕过他的手臂,收紧。

加压止血。

甄赦愣在原地。那些荒唐的热意,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浇灭。

原来是包扎。

……只是包扎。

巨大的失落,紧接着,是羞耻。

甄赦几乎想给自己一巴掌。

自己他妈的到底在想什么?

竟然以为她要他。

自己怎么配?

他低下头,下颌线绷得死紧。

这头曾在刀尖上舔血的野兽,此刻像一只被主人骗着递了爪子、却没等来骨头的大狗。

黎春给他固定伤口,动作干净利落。

她离他很近。

近到甄赦能闻到她身上极淡的草木香。

干净得要命,越发反衬他的肮脏。

黎春的指尖隔着布料按过他的手臂。

他的肌肉猛地一颤。

“疼吗?”她问。

甄赦摇头。

“那你抖什么?”黎春追问。

甄赦说不出口。

那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她,他无法控制自己肌肉的战栗。

那具在无数个绝望黑夜里濒死的躯壳,正疯狂地渴望着她。

他不敢说。他怕自己一开口,那些肮脏的、卑微的欲念,就会一股脑涌出来。

于是甄赦只是低着头,说:“冷。”

她把夹克捡起来,避开左臂伤处,搭在他肩上。

“先这样处理一下。”她包扎完毕。

黎春坐直身体。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黎春先开口。“怎么活下来的?”

“甄观安排人,把我接走了。”

“去了哪?”

“i国。”

“现在叫什么?”

“李铮。”

“哪两个字?”

“木子李,铮铮铁骨的铮。”

其实他想和她一个姓。

可“黎”字太明显。

他不敢。

不敢把这么可笑、这么卑微的念想展露于人。

“跑回来干什么?”她问。

甄赦沉默了很久。

“那边的加密货币账户被冻结了,待不下去。”

“就这样?”

“嗯。”他撒谎了。

他能说什么?

说他在i国每个夜里都会惊醒。

说他一闭眼,都是她。

说他明明换了身份、换了住处、却还是会每个夜里,想起她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想起两人缠绵的每一个画面。

说他回来不是因为钱,不是因为活不下去。而是因为不看见她,他真的快要活不下去。

说他用了假身份,冒险回国,只为了能远远地看她一眼。

但是,这些话他根本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