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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豪门女管家,被迫阅尽谭宅春色 > 天亮了

天亮了(1 / 2)

夜已深。

谭家洛将黎春小心放在床上。

经历了几次灵魂都要抽离的高潮,黎春体力透支,眼皮沉得抬不起。

她静静躺着,半湿的长发披散在枕间。

谭家洛站在床边,眼中的欲望没有熄灭,他弯腰,本能地想要亲近她。

一只手斜插进来,扣住了他的肩膀,一股力量将他拨开。

谭家洛皱眉,转头看去。

是谭司谦。

气氛再次紧绷。

谭家洛眼中满是不甘,却还是让出位置。

即使万分不愿,他也知道,现在该轮到谁了。

谭司谦在床沿坐下,凝视着她。

黎春闭着眼,她太累了。

多日高强度的工作,谭宅的事务,欧洲并购案,事务所的筹备,宣传和推广,又被连着折腾了大半夜。

他俯下身。羽毛般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唇畔。

并非侵略、占有。

而是珍重。

黎春的睫毛颤了颤。

谭司谦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缱绻:

“黎春,累吗?”

回答他的是黎春绵长的呼吸。

他转头,对谭家洛说:“让她好好休息。”

一旁的谭家洛愣住了。

站在一旁的谭征,眸光深深。

谭司谦拿起已经准备好的精油,双手合拢,搓热。

谭司谦低下头,指腹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的肌肉线条一点点向上推进。

小心翼翼的温柔。

黎春舒服得哼哼,身体放松下来,像一只被挠舒服的小猫。

谭司谦拍戏时,学过理疗、按摩、各种技巧……

今晚,他将这些技能,第一次用来服侍人。

只为抚平她的不适。

按压到腰窝时,黎春的脚趾难耐地蜷缩了一下。

她的呻吟轻轻的,很是诱人。

谭司谦顿住,接着,将手下的力道又放轻了两分。

谭家洛的表情复杂。他以为三哥会抢,会争,会像自己一样在嫉妒中失控,恨不得把黎春立刻占有,宣告主权。

可谭司谦没有。

他只是低着头,认真地为她舒缓身体的酸楚和不适。

从脚踝到小腿,从膝侧到大腿外侧,到骨盆,腹部,不带情欲,不带挑逗。

谭家洛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在浴室里那场引以为傲的圈地,其实是一场惨败。

谭征拿来吹风机,暖风低档,他单膝跪在床头,手指穿插进半湿的发丝。

动作生疏,却耐心。

白噪音低频,草木香清淡,伴着舒缓的按揉……黎春沉沉坠入安稳的梦。

微张的唇间,溢出轻鼾。

谭家洛站在床尾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跑了出去。

片刻后,少年端着一杯水折返,杯子里插了一根吸管。

少年半跪在床边,捧着温水,像个做错事想要补救的小孩。

吸管轻抵唇边,黎春起初未动,随后凭着本能含住,咽了两口。

谭家洛的眼睛亮了一瞬。

“姐姐,对不起……”他低声忏悔。

……

终于,按摩结束,吹风机关闭。

黎春的头发柔顺地散落在枕间。

谭司谦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肩头。

谭家洛终于忍不住:“三哥,你刚才……真的不想吗?”

谭司谦沉默。

久到谭家洛以为他又要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屑回答。

可谭司谦开口了。

“想。”

他坦白:“想得快疯了。想让她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我,想让她心里、眼里,哪怕梦里,都只剩我。”

谭司谦注视着黎春安稳的睡颜。

“但是,她累了,舍不得。”

谭家洛低下头。

“三哥。我知道了。”

那一瞬间,他对谭司谦所有的不服气,忽然都没了。

谭司谦看着弟弟,目光柔和。

一瞬后,谭司谦又恢复了那副傲娇的欠扁模样,他掀开被子一角,极其自然地躺到了黎春左侧。

“我陪她,你们出去。”

谭家洛立刻收起所有的复杂的和愧疚,不甘示弱。

“不要,我也要陪着姐姐。”

少年抱着一个枕头,绕到黎春的另一侧、轻轻地躺下。

谭征关掉灯,也睡到床上。

超大的床被四人占得满满当当。

三个男人,不约而同收敛手脚,默契地为黎春留出最宽裕的空间。

黑暗中,少年呢喃了一句:

“姐姐,晚安。”

……

凌晨四点。

谭宅门外,悄无声息地停着一辆黑色红旗轿车。

谭屹坐在后座,手机屏幕幽幽地亮着。通话记录里,一排电话,无人接听的盲音。

他的拇指悬停在“春春”的名字上方,却迟迟没有再按下去。

他进门,跨上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