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才入学一年半,学的东西有限,又落下了一整个月强度很大的训练。
塞因说完,不经意间问:“……你之前说要试药的抑制剂,效果如何?”
“……还可以。”苏遗心虚地选择撒谎,毕竟一开始,效果是真的不错啊!后面那什么……都怪李择屿。
“哦。这样,下次注射是什么时候?”塞因漫不经心地问。
“我想想……”苏遗莫名想到上次李择屿离开前的话,“除夕,好像是除夕那天。”他确定地点头。
“是吗?”塞因微蹙眉,他的家族并不过这个节日,他非必要情况下,那天是不可以请假的。
他手上捏着一根笔,隐隐用力,有轻微的“咔嚓”声。
塞因忽然想到什么,勾唇,“这个节日是不是对你很重要?那天要不邀请一些朋友陪你过节?”
苏遗一愣,“好像也不是不行。”他从来独来独往惯了,朋友的话……他脑子里只蹦出一个前男友傅沉,应该也是会过除夕的。
他会回去和家人过节吗?
……以他和家里人那种互相都很散漫随意的状态。
苏遗点点头,笑了下,“好,我会考虑的。”
塞因知道他也许有人选了,微笑,“我那天白天没办法请假,可能晚上结束训练才能到,但我会给你送一个丰厚的红包,算作……你们文化中的压岁钱。你可以多置办一点年货,或者烟花,请多一点朋友来玩,你不是喜欢热闹吗?”
苏遗眼前一亮:“你说得对!”但暗暗懊恼,他朋友实在太少了,从前只顾着跟人在网上撩骚,谈谈网恋骗骗钱,现实中……反倒是炮友更多一点。
他羞愧得无地自容。
哎,人生,寂寞如雪啊。
哦,他还有挚友卡西汀!
他的朋友!
苏遗离开塞因的办公室后,开心地给挚友发消息:
[红与黑:嘿!朋友,除夕那天来我家陪我过年吗?可以等你训练结束再来。]
对面cat秒回——[来!小苏哥,你可终于想起我来了。]
苏遗发完,反应过来,他还有盟友啊。
[红与黑:嘿!盟友,除夕那天来我家陪我过年吗?可以等你训练结束再来。]
[yuli:……???]
[yuli:……可以。楚家那天也同样过节,我同样有假期。不过,我更想邀请你先来陪我回一趟楚家,在楚慎之面前演一场戏,一定会气死他哈哈。]
苏遗:“?”这家伙怎么鬼点子说来就来。
苏遗当即觉得很不错。
[红与黑:当然!什么戏?]
[yuli:你说,你和我相恋,交往,然后订婚,成为楚慎之的弟媳,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蹦跶,他却再也管不了你。这种控制欲这么强的人,会不会很气,很好笑呢哈哈哈哈哈哈!]
“…………”苏遗沉默了两秒,又反复看了两遍这段话,竟然真的能想象到楚慎之那个不可一世傲慢的脸上,如果真的出现一点裂痕,会是怎么样的?
他突然也兴奋了起来。
[红与黑:哈哈哈哈哈哈哈!坏,还是你小子坏啊!]
[yuli:当然,这种戏当然得循序渐进,才能让人入戏。否则太拙劣的演技可骗不了楚慎之。]
[红与黑:……怎么说?]其实苏遗问的时候,脑子里已经有了点坏点子。
[yuli:你不是最擅长这套吗?排几场戏还不容易?盟友。]
苏遗当然擅长,甚至隐隐有点兴奋,这给他最近无聊的闲暇时光找到了新的乐子和动力。
于是两个坏家伙一拍即合。
准备安排第一场最狗血最轰轰烈烈的戏码:死对头变情人。
苏遗开始有意无意地发朋友圈,吐槽和表达对尤利尔的厌恶,空口白牙地捏造诬陷。一天能同时刷屏吐槽好几条。
非常真情实感。
-[@红与黑:有些狗东西真是笑死,看起来多乖,实际上就一装货,插上两根翅膀就想当天使?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