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样的产物。”李择屿声音和眼神都冷下来,“我那位万人敬仰的首相父亲,玩过不知道多少人。男的女的都有。甚至无所谓被孩子撞见。我也只是他重多孩子之一。我们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
苏遗骤然听到这种联邦大人物的丑闻,惊得没敢呼吸。
李择屿伸手安抚地绕在他心口拍了拍,低声说:“我对他厌恶至极,恶心得想吐,但我却完完全全继承了他的基因。我是基因编码定制下来的,最让他满意的小孩。”
苏遗震惊,原来传闻中有钱人已经控制生物基因,大量生小孩给自己当血包的事真的存在!
他暗暗咽了咽口水,没敢吭声。
“五岁时,我就很早慧早熟。察觉到我和同龄人的不同,十岁时,我发现我的基因有问题,生理上出现异常状态,需要我极力控制自己。”
李择屿的声音越来越冷,似乎只是在说一个病患报告。
“后来,我很优秀,争取到更多家族权利,得到了一定的自主权,哪怕我极度厌恶和克制基因携带的本能,我也一直寻求科学方式。所以我在七年前,就通过我的医疗团队,认识哈里森教授,让他暗中为我开发l-inhibitor”药剂。
“为了试药,自然有对应的催化剂。”
李择屿垂眸,伸出指头从苏遗的喉骨往上,慢慢摸上他温软的嘴唇,边说,边下意识地用手撬开他的唇探入,用两根手指夹着他的舌头搅动着,以此分散自己的精力。
“雷恩那那次就是利用我实验室里的边缘人员偷走了那管催化剂,注射到你身上。”
苏遗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反应了半秒,嘴巴却被逼迫着张开,被搅得心里乱乱的,流出口水黏在李择屿的指尖上。
他含糊地咬着他的手,“所以呢……”
李择屿的语气很冷,“很可惜,这款药剂只能短暂抑制,无法彻底根除。”
“苏遗,我每年都打过许多针。我很清楚。”李择屿侧头,在苏遗僵硬地愣怔中,一手就揽过他的下颌,湿滑的手指黏糊糊地抚在他脸侧,李择屿低头,眼神冷沉,却如出笼的野兽一般,伸长了脖子,极力地伸长舌尖,去突破扭曲的距离,去够着吻他的唇。
苏遗不得不配合他,扭过头去,费劲地和他接吻。
湿滑地舌被他舔着,吮着,吻得很激烈又急切。
刚打了两针抑制剂的苏遗,不过这会儿功夫,就彻底被他勾得药效尽失。
压抑了许多天,他突然知道,原来身后这个人,竟然和他一样,是个会发起情来,丑态百出的人。
可这样极其变态地克制自己本能多年的人,拒绝了他那么多次,总是用厌恶地眼神看他的人。
现在竟然……在百般地向他求欢。
苏遗只要想到这一点,浑身就激动得微微颤栗。
“嘣”地一声,两人的理智早就完全崩塌。
屋内只有两只被本能折磨多年的野兽。
他极力地用力地回头,伸出粉舌去够着,追吻李择屿的舌。
黏腻的口水交缠,李择屿却依旧死死摁着他肩膀,不许他彻底回头。
他喜欢苏遗这样着急地费劲地,蹙着眉不满却依旧要靠近他,吻他的模样。
他沉眸盯着他看,哪怕到了此时,早已褪下人皮,吐出自己多年的秘密。
他依旧勉强保持一分理性,想看清苏遗渴望自己的脸。
他……是喜欢自己的吧?
李择屿另一只手从苏遗腰后绕到苏遗身前,大手反复地搓揉着,低声问:
“……苏遗,你知不知道,你一次次想把我拉进地狱,想把我变成只知道交.配的狗,我那时,有多躲着你,夜里就有多恨你。”
“我…我不知道。”苏遗微仰头,嘴唇失去了依靠,忍不住回头继续去追着他的唇吻,心里又急又恼,受不了时,声音也拔高了些:
“我不知道!”
“你难道还要报复我?!”
李择屿这个时候竟然还能故意往后挪开一些距离,在苏遗努力伸长的舌头欲碰未碰到他的距离,稳稳地停止不前,他垂眸盯着苏遗泛红的脸,心里翻涌的欲浪得到极大的满足。
这个人,想要他。
非常,非常想要他。
“李择屿!”苏遗气得浑身发抖,喊他的名字,“你故意的!”
“…我要亲你…我要……你快过来!”
李择屿垂眸,终于看到他眼里泛滥的泪花后,肩线绷紧,低头和他舌尖一触,火花迅速窜上大脑神级末梢,两人同时一颤,又继续搅缠在一起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