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汀盯着屏幕里贴近放大的苏遗,画质在暗光下有些模糊,但就像卡西汀也俯身在他上方,和他盖着同一床暖和的被子一样。
他因这个想法而隐隐浑身的肌肉绷紧,皮肤隐隐泛红,想到了他们的第一次。
他忍不住舔唇,灰绿色的眸子唤醒了野兽的本能,小声呢喃:“小苏哥,你这样真好看。”
苏遗缩在被窝里暗骂资本家不做人,宿舍都不安空调,冷得他浑身骨头疼,早知道不如出去住酒店了。
一边听到卡西汀的嗓音一怔,当即被他勾得有点心痒痒,那种没过去多少天的,肌肤里细细密密缠上来的痒意又从骨头里复苏了。
再抬眼,发现卡西汀几日不见,竟又多了几分姿色,一时有点口干舌燥起来。
“我……”他脸微微红了,“没有你好看。”他呐呐地出声假意好奇,“你最近训练很辛苦吗?感觉人鱼线都练出来了?”
卡西汀含笑,自然听出了苏遗语气中的放软,从善如流地揭开了浴巾,镜头往下,露出自己劲瘦的窄腰薄肌和胯骨处漂亮的人鱼线,装作无知道:“还好,没那么辛苦。不过偶尔有点擦伤……比如这里……小苏哥,你要不要帮我看看?”
他缓声问着,受也忘胯骨处两条痕迹分明的人鱼线上覆过,“这里今天有点疼,是不是撞伤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聊斋。苏遗看得眼睛发直,刚还感觉冷呢,这会儿浑身都热起来,躁动不安的,隐隐冒热气。
谢谢您呐,弟弟。
苏遗微喘气,心想不能再看了,再看了等下犯起瘾来,可不好玩……
“小苏哥,你按到了吗?就这……嘶……好痛。”卡西汀低沉的嗓音带着点故意的尾音,少年气里隐隐有点甜,撒起娇来,手拿把掐,完全不要脸,“我握着你的手一起,帮我揉揉……好不好?”
视频里,顶级皮相的冲击力无法小觑,何况卡西汀还故意轻撩过眼皮,嘴上说着软话,眼神却侵略性十足,简直想爬过屏幕来把苏遗给完全占有。
满溢出来的,黏稠又不加掩饰的情与欲,足够吸引苏遗这个天生的贪婪家。
他心口心跳加快,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在爽一把再说,可是phonesex似乎有点羞耻中左右为难:“我……我……”
“小苏哥,求你了。我真的好痛,痛得已经忍不了了……”卡西汀的嗓音低哑潮湿,拖长的音调在最后隐隐加重,散发着森然的鬼艳感。
苏遗即便道心再坚定,只抬头望一眼,顿时心就乱了——
“……我试试。”
屏幕花白的时候,苏遗下意识喉结滚动了下,原本冷白瓷的皮肤早已泛上桃粉色。
卡西汀的喘气声不绝于耳,却不忘提供情绪价值:“小苏哥,你真好。”
他黏稠沙哑的嗓音依旧低磁悦耳,就像用声音舔过苏遗的唇瓣、脖颈、锁骨一样,狭窄的被窝里微微泛着热气。
苏遗红着脸,开了手机的照明灯放在床头,闭上眼,有些急躁地从卡西汀的嗓音中得到一点发散的幻想。
“小苏哥,”卡西汀的嗓音低缓,不断诱其深入,“你想让我亲哪里,你就碰哪好吗?”
“……好,”苏遗的嗓音有点发干,压抑的,焦躁的,隐隐有点急切的,开始发狠,“……好、好!”
他最后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仰躺着,和对准自己脸的手机摄像头对视,眼神微微失焦。
“小苏哥,你这样真美。”卡西汀忍得要爆炸,声音却依旧气定神闲,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他无法压抑的兴奋。
“……我能隔着屏幕亲你吗?”
苏遗耳朵嗡嗡的,什么都没听清,后来只隐隐听到点黏稠的响声。
他进入贤者模式,抬手直接挂了电话。起身去单人间配的浴室冲了个澡。又冷得浑身冒气地快速钻回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