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称“鲨bee”。
非常适合傅沉这个傻逼。
“买好了,地址填的你家。记得拿。”苏遗高冷道。
“什么宝贝啊?”傅沉愉快地扶着方向盘,歪头要看,被苏遗单手就推了回去,“看前面。还有我要回圣伊格。你要是开错路,我就跳车。”
“……”这话要是别人对他傅沉说,那一定会死得很惨,但傅沉现在沉迷谈恋爱,恋爱脑上头,非常享受这种苏遗跟他拿乔撒泼的时候,于是方向盘一转,往圣伊格方向开。
反正他也能住校,陪老婆住校而已。
“你不许住校。”苏遗提前预判他的预判,“我说了要修养就是要修养。”
“……”傅沉深吸一口气,忍了。
“对了,你们训练营的圣诞假放到什么时候?”苏遗超绝不经意地问。
“放到元旦结束,1.2号继续。”傅沉听出了他的小心思,“你还没放弃参加比赛?”
苏遗不吭声。
“塞因说,比赛似乎会提升难度,增加危险性,有受伤甚至死亡的风险。这件事你知道吗?”苏遗问。
傅沉愣了一瞬,眉头紧皱起来,他这几天只顾着新婚燕尔了,军部放假期间发来的文件,他一律没看,“消息准确吗?”
“嗯。大概率吧。说是最近好几个城市有暴乱。这个比赛就成了众矢之的,说是不牺牲不流血,是你们天龙人的过家家。”苏遗漫不经心地说,余光去瞟傅沉的反应。
傅沉的脸色忽然变了变,内部人士的消息肯定比他还灵通,知道更多隐情。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不许参加。”傅沉忽然严肃了许多,一锤定音。
“为什么?”苏遗有些诧异,心底隐隐生出不舒服来,“塞因说,只要我拿到军部的举荐信,然后得到民众的声望就可以重回……”
“重回什么?训练营还是直接上赛场?”傅沉开着车,踩了油门,飚出去,冷笑道,“你以为那真的只是个比赛吗?各方势力都在盯着,难保不会有国外势力掺和,如果真的要改赛制,那是真刀真枪,各势力铲除对手的最好时机。你个军医,一定是最先被干掉的。”
苏遗闻言,被他语气中的阴冷现实吓到,哆嗦了下。
傅沉生怕吓不住他,继续道:“你用过枪吗?你知道一颗子弹对准脑袋,开花的瞬间血液溅到脸上的感觉吗?”
“苏遗,你才大二,还是个学生,没必要参加这种恶心的斗争。”傅沉死死盯着车前镜里的苏遗,“你就该继续好好学习,拿奖学金,你的手术刀,应该是救死扶伤的。”
“知道了吗?”傅沉看他脸色惨白,才松口气,声音温柔了许多。
苏遗点点头,再多的不甘都被对生命的敬畏和恐惧压下去。
他那么胆小,活着走到今天那么不容易,怎么能草率地去送死呢。
一个小时后,到了宿舍门口,苏遗下车,站在车窗边,想了想,还是抬头望着傅沉,说:
“傅沉,就算这么危险,你也一定会参加的对吗?”
傅沉一怔,神色复杂地点头:“是。”
“……那你,小心啊。”
车窗内的男人哭笑不得,伸手揉了揉苏遗的脑袋:“你是关心我,还是关心你的钱?”
苏遗被揉得脸红,有些气恼:“都有!”
“哈哈哈哈哈哈!”傅沉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因为他实话实说生气。
目送走傅沉的车后,苏遗有些神思不属地转身。
看来在伊亚洛斯大赛痛击楚慎之,同时成为联邦新星的美梦是真的碎了。
那他要怎么搞事业呢?
听傅沉的话,看来当军医很危险啊。他可不想脑袋开花,他还要好好活着,攒更多的钱,买大house,过上纸醉金迷,人人追捧的好日子呢!
哎,成名好难。
他垂头丧气地走进宿舍,冷不丁地撞上似乎守在那许久的人。
白毛的尤利尔环抱着手,似乎看了半天乐子。他翻看手机,拿到了找人跟着苏遗,拍的一系列照片——包括两人在桥上举高抱吻,极其罗曼蒂克的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