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是和李择屿关系很好吗?”尤利尔这下是真有点意外,怀疑地盯着苏遗,他当然也在昨晚得知了网上那些消息,当然他选择先不知道,不提及格兰特家那个矫情的蠢货。
苏遗脸上有点难堪:“……我这样的,怎么可能和他交得上朋友,我们只是……有一点交易。”他似乎有点难以启齿的模样。这话说得让人想入非非。
尤利尔:“……”他干笑了下,努力想听不懂这话中的意思。不是,这个苏遗和李择屿,还有那个卡西汀到底什么情况?
好烦,楚慎之和他又到底什么关系?
尤利尔深吸一口气,维持友善的微笑:“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什么啊!
苏遗用余光悄然观察楚慎之的表情,既然已经在他面前没办法再表现得过得那么好,那么他干脆把他所有的不堪全展露在他面前好了。
“苏遗?”尤利尔连喊了两声。
“啊?什么?”苏遗才发现自己走神了,勉强回神,“抱歉,你说什么?”
“我想请你帮忙,今晚……嗯,陪我去参加卡洛利亚宫殿的晚宴可以吗?”尤利尔故作苦恼地说,“我刚推掉和李择屿的联姻,肯定会有很多不怀好意的人来打扰我。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付给你酬金,当做弥补你今晚不能去兼职的损失。”
苏遗微挑眉,这个伪善的小少爷真是有意思,还费尽心思给他找这么个借口。
“可是,你不是还有你哥哥陪你吗?”苏遗作出为难状,故意瞥了眼楚慎之。
“他?他还要忙着和那些大人物周旋,哪有时间管我。”尤利尔故作不满道,“苏遗,求求你了,好不好?等结束了,我再为你画一幅画当做圣诞礼物送你好不好?”
“……”苏遗说不心动是假的,这可是上层豪华晚宴,能见到各种大人物和皇室成员的宴会,光拍一张照片,发在朋友圈都很长脸,更何况……楚慎之也会去。
他随即忽然想到,如果他们都会去的话,那那几个人肯定也会去!
事情一下变得难办了起来。
“可是……”
“别可是了!”尤利尔几乎亲昵地要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苏遗有点吃不消这种小少爷,尴尬地想把自己的手扯出来。
冷眼旁观许久的楚慎之终于冷声打断尤利尔的胡搅蛮缠和无理:“尤利尔,放开他。这种级别的晚宴,所有宾客都是定死的,别开他的玩笑。”
“……”苏遗呆住,不是?搞半天你玩我呢!
“啊?我以为……”尤利尔眼底闪过一丝被拆穿的无所谓,故意道,“可是哥哥你有这个本事多加个名单不是吗?”
苏遗有些难堪地站起来,“我还是……”
“可以,但他必须全程跟在我身边。”楚慎之突然出声,打断苏遗的话。
苏遗睁大眼,露出茫然的模样。
内心:yes!
虽然尤利尔这个绿茶有点烦人,但好歹也算助他一臂之力。
塞因说得没错,他可能之前确实没找对目标。
尤利尔呆住,随即眉头紧锁,觉得有什么又有点超出他的预料而有点儿无措,试图弥补,“可是他是去陪我……”
楚慎之冷眼瞥过,一眼压制他这个歪心思不少的弟弟:“你还嫌自己身上的乐子不够多吗?”
他说完,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瞥一眼苏遗:“你身手可以吗?”
“啊?还行。”苏遗有点摸不着头脑。
“嗯,那你今天当我的贴身亲卫兵。”楚慎之敲定,“除了我以外,不许和任何人说话。否则被当做可疑人员带走,别让我救你。”
“!”苏遗呆住,“不是,那我去这个晚宴的意义何在?”
楚慎之回身瞥他一眼:“你不是缺钱吗?保护我一晚,我给你酬金。”
“……多少?”苏遗很没出息地问。
“他们给你多少?”楚慎之冷眼瞥他,眼底竟然隐隐有怒气。
苏遗瑟缩地后退了下,他恍然想起许多年前,他不听苏憾的话,不许要陌生人的东西,被人用一只鸡腿骗走,是他跟野狗似的跟人打架,把他从人贩子手上抢回来。之后苏憾,整整关了他三日小黑屋,扬言要把他丢掉,把当时才几岁大的苏遗吓坏了,从此,都对苏憾言听计从。
可他还是把他丢掉了。
苏遗咬着唇,后退,不敢看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