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特招生。他喜欢谁关他屁事!
他被谁玩弄感情又关他屁事!
他就算到时候真惹到了不该惹的,出了事又和他傅沉有什么关系?
他为什么要阻止卡西汀和他接触,为什么要因为看到李择屿脖子上意味不明的红痕跟他打架,为什么因为他一晚上夜不归宿,担心地站在那堵墙下转悠了一晚。
他真是闲的。
“……你走吧。钱也不用你还了。训练营的费用……你能撑到什么时候,我就给你交到什么时候,就当……你跟我这段时间,我这个大哥该坐的。”傅沉说这话时,嗓子有点哑,眼神低垂,餐桌上的精致的饭菜早就冷得冻油,汤面都凝了一层,看着索然无味,他再也不想动筷。
苏遗松了口气。
他站起来,为他最后的慷慨,微鞠了一躬:“……谢谢你,傅沉。”
离开包厢的时候,苏遗脸上的平静和沉重瞬间散去,虽然丢了个冤大头饭碗很可惜,但是也轻松了不少。
说实在,陪傅沉吃饭虽然饮食水平大大提高,但是得时刻提着精神给人提供情绪价值就很累了。
只是他回宿舍休息时,随手刷手机,发现圣伊格论坛里有不少人拍下他和卡西汀早上同车来学校的画面。底下涛瓜的楼层竟然盖了上千层。
上下翻了翻,发现已经有福尔摩斯根据他走路的姿势,和卡西汀早上走出车时面对傅沉等人几乎孔雀开屏似的神情,猜出他们很可能上过床了。
苏遗吓了一大跳。
这都可以?!
这群人好可怕!
好在他刚要举报,这帖子就突然被管理员删除消失了。
谢天谢地。
他查了下删帖理由,上写着:不实造谣。
很不错很真实。
他抽空给zoo酒吧的老板打电话,为昨晚的兼职缺席抱歉,哪知道老板哭丧着脸跟他说,突然来了一群人,把一整条街的酒吧街都查封了,他现在得停业整改,以后苏遗都不用来了!
苏遗呆住,连忙问:“什么原因啊,老板?怎么会好好的就被查封……”
罗叁哭丧着脸说:“是维兰斯亚德市中心的执法队直接来的,举报我这里让未成年饮酒。然后拿出了上次包场的那位少爷的照片。执法队的队长说是上面的人派来的……也没人告诉我他是格兰特议长之子啊!”
罗叁后面的话,苏遗已经没听进去了。
他有点慌,手脚冰凉。
脑子里就一个想法——完蛋完蛋!喝酒误事!
果不其然,下午他刚走出宿舍,就被两个黑衣保镖架着请到了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上。
“不是!你们是谁!我下午还要训练,你们快放我下车!”苏遗挣扎着叫道。
“苏遗先生,”坐在副驾上的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对着后视镜的他疏离开口,“格兰特议长想要见你,您的训练,我们这边会为您请假。”
“……”
苏遗被这辆车带了一处豪华的大庄园门口,他颤颤巍巍地走下车,强装镇定,实际慌得要命,那男人走在前面,后面有两名保镖在他身后跟着。
走进门前,竟然还有严密的安检,必须脱下外套,之后苏遗的手机还有那个蓝色钻戒被摸了出来,放在黑丝绒盘子上,身上被保镖上下检查了一遍,才将他外套还给他。
他伸手准备去拿自己的手机和鸽子蛋,结果被保镖用眼神制止。之前那领路的青年,回头对他说:“会面结束后会还给您的。现在,请跟我来。”
“……”苏遗顿时明白,什么叫人为鱼肉我为刀俎。
他被带到一间宽敞的会客书房。
进去后,扑面而来地冷硬气息让苏遗不寒而栗,他看到宽大的书桌后正在办公的中年男人,长期的上位者地位,让他哪怕是坐着都能给人一种威压。
苏遗不敢吭声,耐心等着对方发现他的存在。
等了快五分钟左右。那男人似乎终于结束一份文件的签署,潇洒用钢笔落笔后,站了起来,眼神随意地打量他不过两秒,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没再细看,而是走到会客区,对他微温和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