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适时地在他们站起来时,送上一份表达歉意的甜品。这次是没有戒指的荆棘玫瑰。
卡西汀瞥了眼那透明甜品盒里的玫瑰,没有吭声。
苏遗就自己伸手接过来,笑嘻嘻地感谢:“谢谢啦。”
他刚说完,转身就踉跄着往前扑去,一只手连忙将他抱住,跌入宽厚温暖又高大的怀抱里。
卡西汀有些无奈,低眸看到懵了似的苏遗小心地从他怀里抬头,露出湿漉漉的眸子,接着有些甜甜地笑了下,眼神也迷离了许多,喃喃地喊他:“……卡西汀,你真好。”
“我哪里好?”卡西汀脸上毫无笑意,他冷眼看着苏遗,与刚出庄园漫天侵袭的冬夜一样,麻木地怀疑一切。
……他天天在zoo,混得那般风生水起,怎么可能这点酒就真醉了。
苏遗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装醉?
你是不是也觉得那个不合时宜的求婚有些可笑?
苏遗伸出手从他腰部的大衣穿过去,搂住他的腰,埋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察觉到卡西汀的僵硬,抿了抿唇,似乎酒醒了一些,声音低落地小声说:
“只有你……只有你。”
他的声音很轻很小,还似乎语音缱绻,有无限的惆怅。
卡西汀一怔,伸手将他的腰搂得更贴近自己,连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声音柔和了些,问:
“只有我什么?”
我怎么知道?
你自己想去吧!
苏遗懒懒地抱着他,舒服地眯眼,一时有些饱暖思.淫.欲了。
他忽然抬头,闷声问:“你喝了酒,要不要找代驾?这么晚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吧。”
卡西汀没听到答案,心里有些沉,有些烦躁。
苏遗也突然从他怀里松开,掏出手机装模作样地打开打车软件。
当他看到自己卡里余额为0的时候,还是狠狠地颤抖了下。
“好冷。”
卡西汀伸手掏出车钥匙,开门:“先进去等着,我开了暖气。我联系我的司机过来。”
苏遗有些惫懒地点头,打开豪车,钻进副驾驶,卡西汀也上了车。
“他……得多久到啊?离这儿远吗?”苏遗其实根本不关心这些,他只是刚刚喝了不少酒,身上渐渐发热,刚刚那个拥抱又实在是舒服,身形高大的少年身躯,宽肩窄腰抱起来格外地有感觉。
苏遗有些馋了。
他认为这不能怪他。毕竟他中午才开了荤,却只是浅尝了一口。
卡西汀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拿出手机准备拨电话,副驾上忽然伸出一只手按住他的手。
他抬眸,细碎的金发搭在眼前,不解看去:“怎么……”
苏遗不等他说完,直接双手撑着车座间的空隙,伸过上半身,直接倾身毫不犹豫地吻上去。
卡西汀怔得抬眸看他,车内昏暗的灯光被苏遗挡了大半,他只能看到一双盯着他极其渴望的,兴奋的眼。
苏遗先是贴上唇瓣,随即又觉得不满,碍于车内狭窄的空间限制,努力伸长了脖子,伸出舌尖舔卡西汀的唇缝,舔了两下,见卡西汀依旧一双灰碧的眸子望着他不为所动,于是脸上微微涨红,有些羞恼地,压低了声音:
“……我、我不太舒服。”他像小动物一样小心翼翼地舔吻,浓密纤长的睫毛微颤,真的有些不舒服地扭着身子靠近,难耐地问:“可以吗?”
“……”卡西汀蹙眉,他伸手抱住几乎要压在他身上的苏遗,却被他的不安分的手摸到尚在熄火的腰杆。
卡西汀惊得倒吸口气,伸手阻止他:“别乱来。”
苏遗是真难受了,犯病来势汹汹。他难受得抿唇,努力去亲卡西汀的嘴唇,鼻腔里委屈地带了哭腔,“我、我难受……我想开车,你让我开车行不行?就、就一次。”
他说着更放肆地抓住豪华跑车的摇杆,往上往下地推,见迟迟没有开火,急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