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关上门,潇洒地躺回床上,忽然想到什么,懒懒出声:“小f,屏蔽客卧,别打扰苏遗睡觉。”
小f冒出声来:“好的,已屏蔽。原来你的甜心小宝贝叫苏遗啊,刚刚那幕真是赤鸡!咱们要迎来一位常住甜心了嘛?”
傅沉:“……”这人工智障障别人可以,不能障他。尤其还顶着他的声线。
“你也给屏蔽!”
“……哦。有同性没异性,呵呵。”小f吐槽,准备下线。
傅沉摸出手机正要发朋友圈,听到这句纳了闷了,不是,谁给它异性?它是人吗,还有性别???
傅沉在床上冥思苦想,如何委婉又嚣张地气死那俩总被这特招生迷得晕头转向的两人。
半晌,字斟句酌发出一条朋友圈。
[fu沉:@不如了断今晚被带回家的野猫咬了一口,要不要注射狂犬疫苗?小苏医生。]
苏遗刚躺回客卧,昏昏欲睡呢,手机突然“叮咚”一声,看到朋友圈被人@,点进去一看,人都麻了。
啊啊啊啊啊啊!不是!傅沉泥要干嘛?!
这跟公开调情有什么区别???
还有什么叫“野猫”?你见过身高一米八的野猫吗?谢天谢地,他还没有油腻到在前面加个“小”字,否则他肯定会掉一身鸡皮疙瘩。
苏遗立即给自己改id名——【加缪的鼠咬谁谁死】
然后立即把手机静音黑屏丢在两米外的地毯上,拉上客卧舒服的羽绒被捂住头就睡。
这晚,他梦到圣伊格末世降临,变异老鼠遍地,他化身鼠王,一路嘎吱嘎吱咬过去……
这个惊悚的梦最终被傅沉在门外哐哐的敲门声打断,成功解救苏遗于水火。他被吵醒,猛地坐直身体,听到门外的傅沉高声提醒:“苏遗!给你十分钟时间,出来吃早餐,训练营要求早上八点前集合。”
苏遗一惊,看到床脚地毯上的手机,忙掀开被子,边起身边换衣服问:“现在几点?”
“七点半。”傅沉懒洋洋地伸手给自己系制服纽扣,打了个哈欠道。
“!”苏遗震惊,“你怎么不等训练营结束了再叫我!”
傅沉昨晚没睡好,一躺下就总是想东想西,后来干脆打了半宿游戏才睡,这会儿懒散地冲个澡,边穿衣服边出来喊苏遗,眼底还有淡淡倦意。
他面前的门被一把拉开,他干脆单手胳膊抬起靠在门边,看到苏遗着急忙慌穿衣的模样,反倒心情极好,放松下来,脸上带着恶劣的笑意:“……也不是不行,那你再睡会?”
“……”苏遗没精力再和他斗嘴,迅速冲进浴室洗漱,碎长的头发在身后随意挽个结,还流有一部分流苏似的柔软黑发在脖颈间。
他穿上衣服裤子鞋子,抱上卡西汀那件大衣出来时,傅沉已经在一楼宽敞的餐厅慢悠悠地用刀叉享受着清晨最新鲜食材制作好的早餐。
他对面则有一份是给苏遗的。
苏遗冲过去,坐下,看着面前的各式早餐,下意识问:“你做的?”
傅沉习以为常:“不是,凌晨三点半,厨师和新鲜食材一起运来,在楼下制作好送上来的。”
苏遗刚拿着叉子叉了一个水晶虾饺愣了下:“……”一时不知是该惊讶是凌晨四点半比较离谱。还是傅沉将楼下一层设为专用厨房比较离谱。
他侧头看了眼桌上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没时间感慨对方的奢靡无度,迅速往嘴里塞食物,然后站起来:“走吧,快点!我们现在已经要迟到了!”
傅沉放下刀叉,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嘴,似是故意一般,苏遗越急,他就越慢得从容:“迟到而已,扣个几分表现分罢了。”
苏遗:“!”
他终于后知后觉,这大少爷是在这给他立威找场子呢。随即软下声音来,“哥,啊不,沉哥……你就算全程不去也没事,我不行啊,我就一小特招生,表现不好,在赛前训练营就得被踢出去了。”
傅沉挑眉:“所以呢?”
苏遗咬牙,微笑:“所以我错了,我昨晚不该惹你生气,不该咬你,你放心,我一回学校就给你配一针狂犬疫苗!”专治狂犬!
“呵呵,原来你看到我的朋友圈了啊。”傅沉懒懒抬起眼帘,唰地站起来,走到苏遗面前,弯腰倾身在苏遗脸前,愤愤质问,“那你为什么不给我点赞?为什么不回我?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上蹿下跳的,很、尴、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