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不爽:“就非得喊‘哥’?我有那么老吗?”
电梯下到负一楼地下车库。
苏遗忙着把人送走,自己再升上一楼离开,于是忙开启哄狗模式,笑呵呵道:“不啊,这是尊称。我是孤儿不知道自己多大,指不定比你还大呢。喊‘哥’纯是尊敬。”
傅沉一愣,似乎这时才想起来孤儿还有这茬儿,竟连自己几岁都不知道。
他正色了些,点点头,忽然出声问:“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爬墙也不安全,要不要……去我那儿住一晚?”
苏遗眨了眨眼,下意识有点心动,指不定是住豪宅呢。
“……那方便吗?”苏遗嗫嚅着问,眼神闪动。
傅沉看他那样就是意动了,哼笑:“有什么不方便的?不比你住那破宿舍舒服?平时连暖气都舍不得开,进去冷得跟地窖似的。”
“……”苏遗强撑着腼腆的笑,心里已经抽刀把人片成了几百片。
他坐上副驾,傅沉开车。他今晚开的是一辆大悍马,非常彪悍,一踩油门就飙出车库。
苏遗被他狂野的车速惊得伸手握紧上方的扶手,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
他看到眼前的高档公寓愣了瞬,问:“你……住这儿?”
傅沉看出他眼中的失望,冷笑一声,停好车,带他直接从车库上电梯,阴阳怪气:“怎么,嫌弃我这儿没有李择屿家的庄园豪华?”
“不是,就是惊讶。”苏遗忙打补丁,毕竟傅沉这大少爷平时阔绰得感觉能一天撒掉一栋房,没想到住得却如此低调。
其实这片高级公寓也非比寻常。
苏遗上去后,电梯一开,跟着傅沉进门,入眼看到数百平的高科技感与奢华并进的家装,上下两层楼打空,中间的吊灯装置非常炫酷。
傅沉随手丢了车钥匙,说:“我住楼上主卧,你可以住我对面那个客卧套房。”
苏遗走进去,傅沉打开鞋柜,给他丢了一双毛茸茸的灰色拖鞋:“全新的。”
傅沉转头问:“饿吗?”
摇头。
“喝不喝水?”
苏遗点头。
傅沉说着就直接从一面墙上扫了瞳膜,面前顿时缓缓向两边敞开两道冰箱门,是的,冰库似的冰箱,人可以直接走进去。
苏遗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跟上前去。
傅沉懒散道:“那边是饮品,想喝什么自己挑。”
苏遗才发现,这里竟然还有各式各样的保鲜新鲜蔬菜、进口水果、海鲜及肉类,每个档次还有专门的电子屏幕显示蔬菜、肉类的新鲜程度,细看几乎全是当日日期。
这些水果怕不是前一秒摘下,下一秒就被覆膜保鲜运到这大冰箱里吧???
他暗暗看了一眼傅沉一脸平常的侧脸,在心里暗骂:
就这你还厌食症晚期?你咋不干脆绝食算了呢!
苏遗见他拿了一瓶矿泉水就出来了。
两人离开冰箱。
傅沉随口解释:“这就我平时随便住的,懒得住在家里,太大,开车出去都得开半小时,麻烦。”
“那确实挺大,啊不,挺麻烦。”苏遗悻悻,扭开刚选的一瓶水扭开,一口喝掉大半冰水,把他仇富的燥意压下不少。
他暗暗地想他平时还是太善良了。
建议联邦议员应该向所以富人征收80%的炫富税,以及20%的精神伤害税。
他上楼去,找到客卧,竟然都有小两百平。他打开衣柜,找了一套干净的内裤、睡衣,都很大。他木着脸进了浴室,看到四米长,两米宽的温泉按摩浴池后呆了一秒,随即立即兴奋地扒开衣服一甩,跳进去。
浴室内突然响起傅沉的声音:
“按摩不,蠢货。”
“?”
听不到回应,该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