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大哥。”苏遗压低声音,喊得有点羞耻。
傅沉冷笑:“在学校里喊学长。”
“学长。”苏遗从善如流,忍不住去看卡西汀,眼神提示。
刚刚牵手牵了六分钟不到,你会结算的对吧?
卡西汀眼底含着淬了毒一样的笑,转身抬腿,二度摩西开海地往前走去。
苏遗:“???”
合着你们各个都能开海啊?那刚刚为什么非要在后面挤?
傅沉今天一身黑色笔挺军装,戴着皮革圆领军帽,俊美非凡,踩着军靴就迈着大长腿,十分理所当然地迈步走上那条被开了海的路。
苏遗看得沉默。
这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
“发什么呆?跟上。”傅沉侧身回眸,对苏遗不满命令。
苏遗忙不迭跟上去。自然引起圣伊格几大院校的其他学生侧目观望。
眼观鼻鼻观心,苏遗觉得他们的眼神就像是看到只从来没见过的臭老鼠竟然也能跑到红毯上一样,觉得震惊又难受。
但又碍于绅士教养,而要做到强行淡定,闭紧嘴巴不让自己叫出来。
是的,高贵的上等人,见到阴暗水沟里跑出来的老鼠要么是厌烦,要么就是尖叫,当然更多的是,抬脚就踩。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苏遗在脑海里走了一段阴暗论,平等地将那些不友善的目光回瞪回去。一时不察,已经跟着傅沉的步伐,走到了第一排——
第一排竟然是金丝楠木沙发区!
单人沙发围坐在大礼堂第一排。
他眺望过去,看到李择屿、卡西汀等人已经入座。
还有几个空座。
傅沉走过去,姿态慵懒地坐下,当即翘起了二郎腿,当这儿是他家客厅。
苏遗:“……”他老老实实地站在傅沉身边当好小弟。
接着他看到另一群穿着笔挺墨蓝制服的军校生从贝恩大楼一楼大礼堂的另一侧入口门走进来。
整齐划一的步伐,踩得木制地板砰砰响,气势凌厉得像是要将圣伊格的学生们衬托成一群混吃等死的混混。
正是克林索尔大学的人。
一身黑西装披着呢子大衣的塞因.安德烈踩着皮鞋走进来,俊美的脸上架着一副丝边眼镜,冷淡地对着克林索尔队伍最后走过来的那个身姿笔挺,眼神轻蔑又淡漠的军装男点头,彼此算是打招呼。
两人走到礼堂右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苏遗:“……”
这是什么首脑会晤吗,搞这么装。
为什么弄得他站着还没这些坐着的人高贵呢?
可恶。
他伸手死死掐住身前的酒红色沙发背。
“嘶——”傅沉感到肩膀被猛地掐了一手,痛得当即转过头去,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他,压低气音怒骂:
“你他妈疯了?敢掐我?”
苏遗反应过来,吓得一缩手,讪讪地笑着后退:“手误,手误。”
这边的动静惹得第一排的其他沙发客侧目。
苏遗察觉到目光忽然抬头,眼神都闪过去了,忽然僵住,再回头,那人已经转过头去!
就是那个克林索尔的领队男。
苏遗忙蹲下身,低头问傅沉:“哥,我之前拜托你找的人,你有消息没?就是那个和我在一个孤儿院呆过的苏憾!”
傅沉刚还没找他算账呢,见他行为这么怪异,眼神古怪起来:“你是报复我没给你办事呢?”
“不是不是,我哪儿敢啊。”苏遗着急,“真的,我问真的,你有消息没?”
傅沉其实真找人查了,但线索从黑木镇再到维兰斯亚德就断了,像是被人刻意抹掉的一样。
他把查到的告诉苏遗,“就是这样,你要找的人要不被分了器官卖了,要不就是被有权势的人抹了信息。”
苏遗再次偷偷瞥了一眼数米开外最边上那个身形挺拔的背影。
他垂眸,当做这事儿翻篇了。等两校训练的负责人、分科教官、领导等来齐,一一在台上开会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