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猛地伸手推开他,抬手就快速擦自己的嘴,然后侧头“呸”了好几口唾沫,整个人都麻了,脸臭得要命。
被推倒的苏遗踉跄着往后,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整个人瞬间怒了。
但想到两千万,当即又立马怂了,连忙将脖子缩成了鹌鹑,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爬起来,抬头看他:“……那个,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哈!”傅沉回眸,怒视他,有些气急败坏,“你不是故意的,你就那么巧正好往我、往我这儿亲?!苏遗,你当我是傻子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说完气得原地重复着这句话,团团转。
“你就知道什么?”苏遗惴惴不安地凑过去问。
傅沉怒得转身怒瞪他,一张俊脸涨红,偏偏四周还有陆续跑到目的地的医学生,他察觉到陆续有目光往他们这儿聚。
再敏锐地猛地抬头,好似往远处两栋楼上鹰眼似地扫了眼,气得一把拽着苏遗的手往一个方向走。
“你带我去哪?我真走不动了,少校,大哥,哥!”苏遗拖着两条麻花腿,求饶,“我腿都是打飘的,让我休息会好不好?”
傅沉充耳不闻,听他实在聒噪,干脆转身一把将他直接连负重包一起打横抱了起来,往某栋楼的一楼走,一脚踹开门,抱着他走进去。
苏遗进去才发现这里竟然是机械练枪室。
“不是,你带我来这干嘛?你刚刚说你就知道什么?”苏遗被他抱着放在一个半人高的木箱上坐着。
看到傅沉烦躁地伸手抓了把自己本就张扬的乱发,转身逼近他,低头看他的眼睛,还没开口,想到之前那个吻,纠结憋闷中,竟然隐隐有点不自然,下意识躲闪开苏遗那张澄澈干净的眸子,耳根子也慢慢有点红。
苏遗当然看出来了,看着满屋子的荷枪实弹,紧张的心慢慢缓下来,松了口气。
哪知道下一秒,傅沉就忽然从身上抽了把枪,抵在苏遗的太阳穴,狠狠瞪着他,嗓音阴沉:
“说,你是不是李择屿故意派来搞我的间谍?”
“啊?”苏遗一颗心提起来不到一秒,情绪急转,“什么意思?”
“他派你来勾引我,对不对?”
“怎么可能?!”苏遗被气笑了,在傅沉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一把将他那把枪给挥手甩开,“我就算喜欢他,我也不可能喜欢你!”
“?”傅沉一瞬反应过来,怒视,“你凭什么把他排我前面?!”
他看苏遗那副不屑和他再多说的模样,气得胸腔轰鸣,冷笑着连说三声:
“好、好、好!还说你不喜欢他?”他掏出手机,手指快速操作。
苏遗手机当即传来一道电子音:“联邦宝到账44444444元。”
苏遗:“???”
傅沉冷嗤,走上前,一把将他拽过来,“你现在是我的小弟,你不许喜欢李择屿那个傻逼,这些钱就当买断你那愚不可及的恋爱脑,现在开始,你跟你大哥我一起,学会断情绝爱!”
“?”
“还有,”傅沉深吸一口气,警告他,“刚刚那个不算初吻。不许跟别人说!”
作者有话说:
我们遗宝终于捞了笔大的!
第23章
苏遗闻言,心下了然,无辜地抿唇挑眉,心想:
哦,当然不算我的,那就是你的初吻了。
他好累,伸手推开他,将负重包取下来抱着,回头跟他说:“那没事我可以走了吗?我那边应该还需要集合的,我不能无辜离开那么久。”
傅沉被他推开,往后踉跄了下,有些难以置信,听到他的话,绷紧了脸,应了声:“走吧。”
苏遗抱着负重包走到门口时,彻底松了一口气,刚刚被枪指着的危机感解除。
回到集合点,选拔的教官宣布了所有入选名单和之后的赛前训练事宜。伊亚洛斯大赛重要性非比寻常,将会成为他们最重要的行程,接下来他们会在期末结课考后,不放寒假,直接进入大赛训练营。
整个医学院上下一共三个学段的所有学生中,只筛选出了10人。而真正能当上首发队员的只有一人,其他人只能是副队。
苏遗晚饭去圣伊格餐厅辞了兼职的工作,顺便用傅沉的卡刷了顿普普通通的晚餐端在窗边,边吃边忍痛缴了一个月150万的训练费。哪怕傅沉又给他打了四千多万,但到自己口袋的钱就是他自己的,他不心疼谁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