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外面改了个高大上的英文名,它心依旧是中国心,每次发东西全用的中文,还挺嘚瑟。
不过她们玩的再嗨,想的再大胆,应该都不敢想她们的正主之一会在这个当口携游客小号随地乱逛,将一些还没被管理员ban掉的言论尽收眼底。
裴渐靠在椅背上,造型比前几天还要再乱些。
他的角色快杀青了,拍摄地在城门、战壕、机场,几个戒严的大街之间打转。
一天救人和自救戏份拍下来,他浑身上下都灰扑扑的。
卸了妆回酒店,没去洗漱,在客厅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暗淡下来,屏幕亮光在镜片上反射出两个小小的方形。
想打视频,想知道他在干嘛。
可是没理由。
打电话过去他好像不开心,发生了什么?
花絮播了,他看见了,不喜欢?
花童说的都是对的,他看见了?不喜欢?
还是因为让他等了?
确实不该这样,他凭什么迁就我。
公司那边已经推了很久,账号一直在手里没给出去。
钱准备的差不多了,账号不会给,也不会按照他们给的方案做。
他们必须妥协,没有第二个选项。
还要留一些钱在手里,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不配当追求者。
房子、存款、店铺……沈如眠,沈如眠,沈如眠……
“咔哒——”
屏幕忽地熄灭了,落日的余晖也即将消失,映照着他若隐若现的影子。
他看出来了吗?
不会还没看出来吧?
他答应了一起吃饭。
不拒绝就是还好……等一等,第三周,七到九集,那时候没控制好。
裴渐想起了什么,蓦地起身走进浴室,磨砂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第38章【五年前】我是说,爱情
十二月末,这天天气很不好,太阳躲在厚厚的云层后,寒风刮过,似是要叫人冷到骨头缝里去。
幸好,要拍的戏份在半个室内。
不过还是没空调。
租的带地下室的别墅位置特别偏僻,设施也不好,楼上基本住不了人,剧组只是借用下地下一层。
那扇和地下车库联通的推拉门在戏里会被暴力拉开,这时候更冷的空气才会入侵进来。
裴渐从酒店坐公交车到附近,然后打车进去。
走进拍摄场地,他浑身都有些僵硬,习惯地活动身体,一转头就看见把自己裹的鼓鼓囊囊的沈如眠。
他抱着一个杯子发呆,在椅子上缩成一团取暖,那双眼睛完全圆润地睁着,帽檐边上翘起来几缕头发。
像是某种呆呆的小动物。
很多时候,面对沈如眠,裴渐其实并不明白自己想要做什么,也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突发奇想,灵光乍现,会忽然地很有靠近、或者做一些事的冲动。
他在这方面就像是一个不知节制的小孩子,那种特有的渴望和奇异的放肆感,让他有种被撩拨的心潮涌动。
他伸手碰了碰男孩毛胖胖的帽子,成功让人一个激灵回过神。
沈如眠抬头望着他,露出一个傻笑,他自己也跟着摸了摸,“手感很好吧?拿去玩也行,我还没做发型呢,婷姐路上堵车了。”
“好。”
于是裴渐放肆地轻轻拿起他头上的帽子,柔软温暖的发丝拂过手背,他睡的炸毛的头发便果冻似的鼓动了一下。
沈如眠依然抬着头,睁着他的小狗眼睛。
只不过距离太近,从上往下看,眉骨与眼睫挡住了部分瞳孔,倒使他看上去有点可爱的邪恶。
裴渐这样想着,又用双手撑开帽子宽松的毛线边往他头上笼去,妥帖地物归原主了。
他矮下身时顺便与沈如眠短暂的对视,对方连忙躲闪开,不大好意思地将脸缩进衣领。
他做完了这件无聊、也没有意义、更赚不到钱的事,明明和往常一样在工作,心情竟然感到一丝轻松。
拍摄就位,裴渐换好衣服坐在凳子上默默被工作人员绑好。
他的肩膀和腰上都缠了绳子,黑衬衣下,隐约勒出腹肌的痕迹,为防穿帮还缠的挺紧,长腿委屈地搭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