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徐氏寰亚已有徐昭住院的风声传出,整栋大楼里流言蜚语,人心惶惶,开盘后股价也意料中下挫。徐柏昇主持高层例会,人人观望他脸色,想要窥探一二。
会议刚一结束,徐昭的秘书就告诉他,请他去医院。
“徐董的意思。”秘书道。
徐柏昇往他看了一眼,秘书低头不敢同他对视,只说:“您舅舅和您弟弟已经过去了。”
徐柏昇便前往医院,到了之后却见病房外有保镖驻守,徐棣和徐木棠都被拦在外面。徐柏昇信步过去,徐棣阴测测往他看,又去看他身后的徐昭秘书:“把我们叫来医院又不让见人,到底什么意思?”
秘书说:“以徐董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随便见人,需要给几位抽血化验,排除传染性疾病才可以。”
徐棣睁大眼:“你耍我!”他就要上前去揪住秘书衣领,被徐木棠抱住。
秘书吓得退后:“我只是传达徐董的指示。”
病房的百叶窗密不透风地合上,叫人无法窥见里面的情况,门外还有保镖驻守,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徐柏昇问:“只是抽血吗?”
秘书支吾:“还、还要体检。”
徐柏昇心中冷笑了一声,不疾不徐脱掉西装卷起衬衫袖子把血管露出来,说:“那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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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第77章体表探索
梁桉是在晚上才知道。
他正在床上对徐柏昇的体表进行探索,告诉徐柏昇他哪里有颗痣,哪里有疑似胎记,正兴致勃勃时,突然发现徐柏昇右边胳膊上多了一个细小的针孔。
“这是怎么回事?”梁桉坐起来,丝绒被便滑落,堆叠到了腰间。
徐柏昇扯过睡衣给他披上,帮他系好中间的两粒扣子,确保锁骨上的红色痕迹还能看见,才说:“今天去医院了。”
“为什么要去医院?”梁桉神情严肃,“徐柏昇,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徐柏昇发现,喊他现在的名字就是梁桉不高兴的警告,徐柏昇感到心中温暖:“徐昭让我们做过体检才能见他。”
继他之后,徐棣和徐木棠也忙不迭地撸起袖子。
梁桉匪夷所思:“这是为什么?”
徐柏昇没有回答,梁桉继续问:“那你见到了吗?”
“没有,得等结果出来。”
梁桉突然感到担心,说不出缘由,趴到徐柏昇怀里抱着他:“下次你做什么都要跟我说。”
“嗯,我知道了。”徐柏昇吻他头顶,“我背上几颗痣你数清楚了吗?”
梁桉刚才数得好好,突然被打断一下忘记,注意力便转移回去,对徐柏昇说:“你快趴好别乱动,让我再数一遍。”
徐柏昇便趴好,露出背给梁桉数数,他的脊背宽阔结实,侧脸枕在手臂,静静地看着梁桉,喊他:“梁桉。”
“干嘛啦。”梁桉不高兴地拍他,“不要打扰我,又得重数。”
梁桉专心继续,每发现一个就要增加一个数字,同时凑过去盖章氏似的吻一下,偶尔伸舌,好像在报复刚才喊停徐柏昇却没有听,然后满意地看到徐柏昇背后的肌肉如山丘般隆紧。
梁桉还是不放心,再三叫徐柏昇结果出来了要告诉他,上午打了两个电话,到中午时来找徐柏昇吃饭,正巧看到徐棣急吼吼从电梯出来,上了一辆等候的车疾驰而去。
他告诉了徐柏昇,徐柏昇没说什么,拆掉筷子递过去:“先吃饭。”
梁桉吃不下,他担忧徐棣会不会是去医院:“你不担心吗?”
一路走过来,他明显感到一股山雨欲来之势,徐氏寰亚怕是要变天了。
虽然徐柏昇已经是徐氏寰亚的ceo,但徐棣卷土重来气势汹汹,大局未定,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徐柏昇淡然:“徐昭没那么容易死,徐棣想得太简单。”而他不会坐以待毙。
吃完饭梁桉在徐柏昇的休息室里睡午觉,醒来时不见徐柏昇,下床去找,刚开门就听见徐柏昇跟什么人在说话,又立刻将门关上。
徐柏昇看过去,同时看了自己的助理江源一眼,江源紧张地抿着嘴,目不敢斜视,拿着纸笔等待吩咐。徐柏昇让江源注意徐棣回来后都有哪些人去找他,然后迅速打发走助理,推开休息室的门时就看到梁桉把头蒙在被子里。
担心娇贵的小少爷被闷坏,徐柏昇好心走过去,给予呼吸支持。
徐棣第二天出现时丝毫不见春风得意,反而脸色铁青,仿佛被谁杀妻夺子。徐氏的不少小股东和高管闻风而动,都被秘书拦在外面,不肯走,最后叫徐棣摔碎在门上的茶杯吓得屁滚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