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经繁所有的旖旎与蓄势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气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最终,只能狠狠将她搂进怀里,慢慢平复那股躁动。
翌日。
李成玉计划好时间打来电话,向他汇报今日的行程。
早上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
白听霓听到电话里的声音,迷迷糊糊地推了推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的大型挂件:“还不快起,吵。”
男人挂断电话,将手机丢在一边,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罕见的耍赖:“困……不想起。”
“快起吧。”她闭着眼抓了抓他有些凌乱的短发。
“你昨天折腾我到半夜,得负责给我醒神。”
“唔……怎么醒。”
男人调整姿势,温热的胸膛贴紧她的后背,长腿不容拒绝地嵌进她两腿膝盖中间,以一种极致亲昵又非常扭结的姿态,将她锁进怀中。
两人肢体紧密相连。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几缕。
并不刺眼,像是温凉的蜂蜜,缓慢流淌在两人身上。
没有强烈的疾风骤雨,只有细水长流般的耳鬓厮磨,与肌肤相贴时产生的细小电流。
他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后颈,鼻息逐渐灼热。
窗外,晨风习习,柔缓的风撩起纱幔,一下一下拍打着窗沿,发出规律的、细微的声响。
园林庭院中,毛茸茸的岁岁红的花叶上,积攒了一晚上潮湿的露水,仿佛再也承受不住般,被风一吹,抖落在丰润的泥土中。
大地吸饱了水,无声滋养着万物。
于是,新的一天在这隐秘而生机勃勃的韵律中,真正开始了。
梁经繁神清气爽地起身下床。
走进浴室时,眉宇间的疲色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亮的朝气,嘴角还带着一丝舒心的弧度。
白听霓嘟囔了一句“把窗帘拉好”,便卷着被子翻了个身找到更舒服的姿势,沉入香甜的回笼觉中。
梁经繁洗漱完穿戴整齐,出门前特意绕到儿童房,找到正在给嘉荣换纸尿裤的吴妈,低声嘱咐道:“夫人昨晚上没睡好,早上别让嘉荣去吵她,让她多睡会儿。”
“好的,先生,我记下了。”
嘉荣看到爸爸,闹着要抱。
梁经繁弯腰抱起来哄了他两句:“爸爸要去工作了,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
“不要,要爸爸。”
“过两天爸爸休息,带你出去玩。”
嘉荣缠人的厉害,最后梁经繁还是借口去卫生间才终于出了门。
白听霓这一觉倒是睡得很深沉安稳。
醒来时都快中午了。
家里很安静。
梁经繁和梁承舟都不在,连每天早上都会闹着要妈妈的嘉荣也没有来吵她。
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她慢悠悠地起床,洗漱。
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没看到嘉荣。
问了管家才知道,吴妈带着他去花园开挖掘机铲土去了。
肚子有点饿,想去厨房找点吃的,看到厨师在煮珍珠奶茶。
香甜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好奇地问道:“今天怎么想起做这个了?”
厨师回答说:“老太太馋这口,先生不让她喝外面的,所以我们用好材料给她做点,解解馋。”
“我也要一碗。”
“您要几分糖?”
“三分。”
“好的。”
厨师将煮好的奶茶盛到细腻的白瓷小盅里,“您午饭还没吃,给您留了菜,还在灶上温着。”
“都有什么?”
“有芙蓉豆腐、鲍脯三鲜、茶烧肉、馄饨燕。”
“那我等下回来吃。”